“来吧,跟姐姐说说,你是不是看上其他人了,想跟傅团长退婚?”

    沈鸢瞪大眼睛:“啊?”

    白婳振振有词:“你一副思春的表情,被我戳破后开始心事重重,如果不是看上别人了,至于这么忧虑?”

    沈鸢:“我就不能看上傅明修了?”

    白婳再次瞪她:“傅明修本来就是你未婚夫,你们俩都要结婚了,你看上她的话焦虑个鬼哦。”

    “你看上他,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说着,她俯身越过桌子凑到沈鸢身前,刻意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

    “你真的没看上其他人?”

    “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跟我说,我帮你退婚,我帮亲不帮理。”

    沈鸢:“……”

    她一手指头把白婳戳了回去,“没有,你想多了。”

    “我就是,就是……”

    沈鸢抬手薅了一把头发,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对面白婳也不知脑补了什么,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咖啡店内有绿植,有风扇,依旧没让她凉快下来,反而更热了。

    就在这时,店员端着两杯咖啡上来。

    杯子别致精美,咖啡上面还有拉花,沈鸢瞥了一眼没动,白婳已经端着杯子开始喝了。

    她张嘴喝了一大口咖啡,喝完不等咽下去,脸颊就皱成了包子。

    “别吐,喝下去,很贵的,一口好几毛钱呢。”

    闻言,白婳脸上的褶子更多了,她鼓着腮帮子,过了好半晌才把咖啡咽下去。

    喝完后,她当即抓起桌子上的一块曲奇饼就往嘴里塞。

    塞完,张嘴:“呕,好苦。”

    这曲奇饼竟然是巧克力做的,不仅没缓解咖啡的苦味,反而让她更苦了。

    沈鸢见状没良心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

    白婳气得要打她,然后两个人因为玩闹被店员提醒了一声。

    咖啡厅内严禁打闹。

    两个人玩了一下午,沈鸢心里那点小别扭也散的差不多了。

    白婳说得对,反正她和傅明修是要结婚的人了,不管怎么说这个婚都是要结的。

    只是她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傻傻的只知道依靠男人,婚后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事业,她要一步步走向更大的舞台。

    “外公,我回来了,晚上吃什么好吃的呀,”沈鸢乐呵呵的推门,紧跟着声音戛然而止。

    客厅内,沈卫国还有傅明修、林震天三个人坐在一起。

    听到动静,六只眼睛朝她看过来。

    沈鸢一秒钟收敛笑意,抬腿走了进去。

    “沈卫国,你来做什么?”

    “我是你爸,你看看,这是你跟你爸说话的态度吗?”

    沈鸢提醒他:“抱歉,我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你若是介意的话,我可以改姓林。”

    沈鸢被她气得脸都红了,他哼了一声,甩手站起来。

    “老爷子,我的话希望你好好想想,孩子不懂事,别老人也不懂事。”

    说完,他看都没看沈鸢,摔门出去了。

    他一走,沈鸢立刻发问:“他说什么了?”

    林震天嘴唇翕动,沈鸢又跟了一句:“想好了再说。”

    林震天低着头,老实开口:“阿鸢,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大家都知道你是沈卫国的女儿,他还是个大学教授,你结婚他却不到场,我怕你……”

    “怕我什么,被人笑话?”

    沈鸢跟了一句,她眼底带着讥讽,“我宁愿被人笑话,也不想看到他出席我的婚礼。”

    “傅明修你觉得呢?”

    她扭头把话头对准傅明修,“你觉得我要请沈卫国参加婚礼吗?”

    傅明修摊开手,满脸无奈:“我也没父母参加,你确定要我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