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在省城受到了表扬,这可是大事,晚上秀姨特意多做了几道菜。

    就连林震天都被允许多吃两块排骨。

    也只限于两块了。

    剩下的那些油焖大虾,海鲜荟,清蒸大黄鱼,林震天通通只被允许吃一口。

    “外公,你也想多陪陪我是吧,你不想下周体检复查时,又被医生告知尿酸高吧。”

    沈鸢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鱼肉,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林震天。

    林震天的筷子已经放到了墨鱼丸上,犹豫了半天,他最后只夹了旁边的菜花,没碰墨鱼。

    “哼,我知道。”

    沈鸢笑眯眯的:“外公真棒。”

    一顿饭吃完,沈鸢打了个哈欠,不过她仍然强忍着困意,先在院子里溜达了溜达,又做了个拉伸,估摸着消化的差不多了,这才回房间睡觉。

    半夜的时候,市区又下了一场小雨,夜里天寒,沈鸢蜷缩成一团,紧紧裹着被子,仍然感觉冷。

    迷迷糊糊时,她想到了郊外,也不知道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就是今晚大坝决堤,冲垮了两侧的农田和房子,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可惜,现在通讯不如后世发达,而她也不能随意打听。

    一整夜都睡得不安稳,第二天早上沈鸢感觉头重脚轻,整个人还黏糊糊的,就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唔,”她掀了掀眼皮,刚感觉到一丝光亮,又闭眼了。

    “困,累,不想动。”

    “那就再睡会儿。”

    这么想着,沈鸢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入目先是吊瓶。

    “嗯?”

    沈鸢抬起手背,盯着针头眨了眨眼。

    “小姐你醒了?”

    旁边秀姨听到动静,连忙起身凑过来。

    “秀,秀姨,”沈鸢一开口,嗓子哑的不像话,喉咙还火辣辣的疼。

    “先别说话,喝点水,”秀姨扶着沈鸢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随后端了杯子过来。

    水温刚刚好。

    半杯温水入肚,沈鸢的喉咙舒服点了,只是说话仍然有些沙哑。

    “秀姨,我这是怎么了?”

    沈鸢问道,“几点了?”

    秀姨斜睨她一眼,“你呀你,在外着凉了。”

    “早上看你没下来吃饭,我还以为你睡过头了,等到十点多你还没动静,我就上来喊你了。”

    “喊半天没人开门,我担心出什么事,这才找了小王踹开了你房门。”

    “诺,你看,房门的锁坏了,还没修呢。”

    顺着秀姨的视线,沈鸢看到了自己的屋门,门把手松松的挂在那,要掉不掉的,一看就坏了。

    “幸好我进来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吓人。”

    “脸色通红,体温高得烫人,怎么喊都不醒,医生说你着凉外加奔波劳累,这才发了高烧。”

    “已经输了一瓶了,再输完这瓶就差不多了。”

    发烧了?

    难怪她睡得这么累,还出了汗。

    沈鸢对自己的身体有个数,一般来讲 没什么大事,估计就是这次淋雨导致的。

    墙上的挂钟显示的已经十点了,按照秀姨的说法,想来现在是晚上十点,而不是早上十点。

    “秀姨,您早点去休息吧,我自己看着就行,不用管我。”

    沈鸢过意不去,想让对方休息,但秀姨不肯,她坚持守在沈鸢身边。

    又过了半个小时,沈鸢的液才输完。

    秀姨帮她拔了针后,沈鸢自己按着,对方下楼准备吃的了。

    一天没吃东西,沈鸢的胃里空荡荡的,但许是发烧的缘故,她也吃不下什么东西,最后只喝了点小米粥。

    吃完饭秀姨扛不住先去睡了,而沈鸢睡了一天着实没什么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