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早点开完会,也能早点回去。”

    生怕沈鸢再说出什么话来,沈微连忙催促道。

    她说完,大家却没离开,而是又把目光投向沈鸢。

    “沈鸢同志,若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要及早说开的好,大家都是一个团的。”

    “哎,沈鸢同志,我怎么感觉你的脸,好像变了呢。”

    “我也发现了,疤痕好像淡了点哎,沈鸢同志你这脸是不是能治好啊。”

    ……

    沈鸢嘴角挂着笑意,“没啊,你们看错了吧,我的脸一直都这样。”

    “好了,我跟沈微同志真的没事,大家快坐回去吧。”

    她说完话,大家才坐回去。

    这是用来做演出的厅,下面有二百多个座位,这会儿大家集中坐在中间,两侧空了超多位置。

    沈鸢说完后,白婳在她左手边坐下,同时柳翠翠和何宣也过来了,她们两个人坐在沈微旁边。

    坐下后,柳翠翠一直朝着白婳使眼色,但白婳就跟没看见一样,摊开本子握着笔写写画画。

    而沈鸢,也摊开本子,开始画画。

    一个半小时的动员会,张团长一直在激情演说。

    无非还是那个意思:拼尽全力,被选中参加和省城的友谊赛,然后赢了省城。

    等对方演说完的时候,沈鸢的本子上多了好几页的小人。

    这些小人姿势各不相同,有的在劈叉,有的在旋转跳跃,有的则是做屈膝礼……

    随着最后一个字符落下,沈鸢也合上了本子,跟大家一起鼓掌。

    “可算是结束了,我原本约了对象想出去玩呢,结果来开会。”

    “好歹只是占用半天,要是一整天都在开会,那才要命。”

    “不想耽误训练时间,那就耽误休息时间,这个会到底为什么要开啊。”

    ……

    人群中传来几声抱怨,大家三三两两的离开。

    沈鸢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沈鸢,”沈微喊了一声,“你如愿以偿了。”

    “沈微啊,你跟我过来一趟。”

    张团长喊了一嗓子,沈微应了一声,收拾东西过去了。

    沈鸢脑子里的警铃狂响,什么意思,什么叫她如愿以偿了?

    开会前她说的东西,沈微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啊。

    走的时候,沈鸢和白婳交换了笔记本,两个人又互相点点头,等她们回去便按照姿势开练。

    而沈鸢一直到离开文工团踏上外面的马路,脑子里的警铃也还在响。

    这股警铃一直响到林家门口。

    她在距离家门口一百米的地方,看到了站在树下的傅辞远。

    对方不知道站了多久,脸上带着愠色,看到沈鸢后,这股愠色更甚。

    “沈鸢,你做的好事,现在你满意了吧。”

    “我都答应你,但前提是你不能再为难微微,也要把小姑的工作还给她。”

    沈鸢:“???”

    她的眼中满是困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傅辞远,你没事吧,好端端的发什么疯。”

    “你但凡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这几天忙着训练,训练完立马回家,压根就没心情去探听其他事。”

    她唇角带着讥讽,眼中也流露出几分不屑,“怎么,日子过的不顺了,开始找别人的麻烦。”

    “你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的错呢。”

    “哦,不对,你傅辞远能有什么错呢,你可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人人都得供着你哄着你,一旦别人不按照你的要求做,立马开始讨伐对方的人。”

    “沈鸢!”

    傅辞远呵斥一声,猛地上前按住沈鸢的肩膀,男人的眼中尽是怒火。

    “够了,你现在弄这些不就是想要逼我回头。”

    “你明知道我会升上去,而微微会成为人人敬佩的舞蹈家,你利用手段抹黑微微,阻扰我立功,为的不就是想逼我娶你。”

    “现在好了,你如愿以偿了,微微在文工团被人抹黑,她受不了想要退婚,而我又被批评了,甚至连研究院的任务都不能参加了。”

    “你敢说这一切不是因为你?你敢说,在文工团抹黑微微,告诉大家微微是沈卫国继女的不是你?”

    还真不是沈鸢。

    沈鸢最近忙的分身无术,都快忘了沈微和傅辞远这两个人了。

    谁知道好端端的,他怎么蹦跶起来了。

    沈鸢一把推开傅辞远,紧跟着抬脚朝着傅辞远的下边踹去。

    傅辞远下意识松手,沈鸢趁机跑出去好几米。

    距离远,说话声音也大。

    “你有病,什么因为我?”

    “沈微被人蛐蛐就是我做的?你怕是把大家都当傻子。”

    “能在文工团工作的,谁还不认识记得军区的人啊,消息瞒得再死那也有泄露的时候,人家听说那不是很正常。”

    “怎么就是我做的,我巴不得你们锁死。”

    “别来沾边,我祝你和沈微锁死,从退婚的那一刻我就说了,以后我们再没关系,什么养女,什么未婚妻,我通通都不稀罕,我沈鸢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有的是人爱,不缺你一个。”

    沈鸢每说一句,傅辞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难看之际,他的脸上还浮现出几抹震惊。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放下我。”

    “沈鸢,这话你骗骗别人就算了,怎么能骗我。”

    “你忘了吗,你以前为了我毁容,为了我放弃工作机会,甚至我妈和小姑刁难你,你也为了我忍了,你若是不爱我,怎么会做这些?”

    说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他每走一步,沈鸢就后退一步,始终保持着固定距离,不让傅辞远过来。

    沈鸢一边后退,一边诡异的平静下来。

    “傅辞远,”她说道,“原来你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