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家养了猫,一片寂静中,沈鸢听到了一声猫叫,紧跟着还有呵斥声。

    周遭的声音让她神色稍缓,沈鸢再次问了一句。

    “傅明修,你回去吗?”

    “你刚刚,”傅明修张了张嘴,又换了个说法。

    “回去吧,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边。”

    说完,他主动转身,走在沈鸢的身侧,两个人并排往林家走。

    对方没有追问,沈鸢的肩膀逐渐松懈。

    “我跟朋友约着看电影了,一不小心就到这个点了。”

    “你呢?”沈鸢问他,“你不是在省城吗,怎么回来了。”

    傅明修说道:“那边的任务完成了,上头已经给卫老派了专人过来,研究院那边的警卫也换了。”

    “我回来报道,然后有两天的假期。”

    沈鸢点点头,“那很好啊,你忙了这么久,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两个人说着话,步伐不快,大概又过了十五分钟才到林家。

    傅明修把人送到家门口没进去,沈鸢跟他挥手告别。

    “回去注意安全,下次见。”

    “明天中午,有空的话,我来找你。”傅明修说道。

    沈鸢一愣,随即点头,“行,我跟外公说一声。”

    傅明修一直站在门口,目送她进了屋后才离开。

    男人转身后,脸色一点点冷下来,眸子里换上一抹浓郁的疑惑。

    他记得沈鸢以前是不怕黑的,作为林震天的外孙女,她自小也接受过一些训练,怎么会害怕走夜路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天黑后的错觉,沈鸢脸颊上的疤痕,好像淡了点。

    迷雾缭绕,傅明修回宿舍的步伐沉重了不少。

    房间内,沈鸢拉好窗帘,锁好门后,整个人陷在床上,表情呆滞而茫然,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许久,她才有了反应,抬手捧着自己的脸,长舒一口气。

    “呼~”

    当天晚上,沈鸢睡的不怎么踏实,几乎整晚都在做梦,梦里的情节光怪陆离,她像是经历了一晚上大逃杀。

    第二天早上下楼的时候,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就连林震天都忍不住问她。

    “阿鸢啊,昨晚做噩梦了?”

    “不然今晚让阿秀陪你睡吧。”

    沈鸢摇摇头,“没有,我是昨晚熬夜了。”

    “外公,你放心吧,有事我会第一时间喊秀姨的。”

    “熬夜了啊,”林震天张嘴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馒头。

    “是不是那个老头子找你了,我就知道他们不安生,一天天的都不让人休息,只会剥削人民。”

    自从卫老来过一次,林震天知道沈鸢给对方打工后,时不时就要蛐蛐对方几句。

    “没有,外公你想多了。”

    沈鸢给对方夹了一筷子秀姨自己腌制的咸菜条。

    “快吃吧,吃完了去隔壁找王爷爷钓鱼。”

    林震天摇摇头,“不去了,老王的孙子回来了,天天笑得像个太阳花,我看着烦。”

    “阿鸢啊,你今儿还去文工团不,不去的话,咱俩去郊外吧,外公教你炸鱼。”

    沈鸢今天原本是休息的,但是张团长让她们过去一趟,说是要开个什么动员会。

    工作日开会浪费大家的训练时间,所以选择休息日的上午,这样两不耽误。

    “下午吧,外公。”

    “上午我先去开会。”

    “行吧,等会儿我自己出去溜达,”林震天拉平嘴角,吃饭的声音都大了点。

    沈鸢吃完饭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猛地想起来傅明修,她连忙叮嘱了一句。

    “外公,中午傅明修可能会过来,你别跑太远。”

    说完,她才走人。

    沈鸢边往文工团那边赶,边思考后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