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听着熟悉的调调,人靠在林震天的肩膀上,整个人昏昏欲睡。

    迷蒙间,她像是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会儿妈妈和外婆还在。

    两个人笑着看她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然后一头撞进刚下班回来的外公怀里,小小的沈鸢顺着林震天的腿往上爬,要去够他手里的糖葫芦。

    沈鸢的唇角染上笑意,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放松。

    林震天拍着她的肩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幽深的望着虚空中的某一处。

    当年的事断不能再重演。

    ……

    回去的路上,傅明修开车。

    卫老坐在后面一直在看那些研究资料,年代久远,字迹逐渐褪色,又是在车上,他举着放大镜看的有点费劲。

    如实如此,卫老也不愿浪费这一点时间。

    “天才啊天才,”

    “这么优秀的人才,怎么就去世了呢。”

    后车座上不时发出卫老的感叹。

    前座,易知许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傅明修的胳膊,“傅哥,沈鸢同志家里这么厉害?”

    “话说,怎么从没听说过老首长女儿的事啊。”

    易知许是从小地方考上来的,后面才升到营长,对于这些事是没那么熟悉。

    傅明修倒是知道,但他没详谈,“人都走了十多年了,再谈论有什么用呢。”

    “也对,”易知许坐直身体,“我就是有点梦幻。”

    “以前老是从傅营长哦不傅连长的嘴里听到沈鸢同志,我还以为……”

    傅明修瞥了他一眼,他连忙改口。

    “没想到人家这么厉害,传言有误啊。”

    傅明修:“男人的嘴说出来的传言能信吗?”

    “谁不传只对自己有利的话。”

    易知许连忙点头,“啊,对对,是这样的。”

    点完,他脑门一凉,“傅哥,咱俩也是男的吧。”

    傅明修:“嗯,所以我的话也不能信。”

    易知许:……

    两个人插科打诨,也不觉时间过得慢,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研究院门口。

    大门敞开,门口的警卫不见了,倒是里面传来呵斥声。

    傅明修当即脸色一冷,快速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你护着卫老,我下去看看。”

    说完,他嗖得一下窜了进去。

    室内,傅辞远一个前踢腿,接着又是一个过肩摔,利索的把一个高高壮壮一身酒气的男人,制服。

    “老实点,别动。”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喝多了,走错了路,我哪儿知道这里不能来啊。”

    被这么一闹,男人的酒也醒了,他打了个嗝儿,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赔,我赔钱,让我走吧,我老婆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傅辞远又踹了他一脚,“滚吧。”

    “这就滚,这就滚。”

    “等会儿。”

    傅明修从外面进来,“不准走,跟我去公安局。”

    那个男人刚站起来,一听公安局这几个字,对方拔腿就跑。

    傅明修当即追了上去,他库库两脚把人踹在地上。

    “啊,啊,有没有王法啊,军人打人了,打人了。”

    “我只是喝多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傅辞远还有院里的其他人也跟了出来。

    “傅团长,对方没准只是喝多了,再说了,他除了撞碎了一块玻璃外,也没别的事,没准真是误会。”

    “你这样,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人家的两条胳膊都被卸了,傅辞远对这种行为不太赞同。

    傅明修理都没理他,他踩着男人的后背,随后抽出他的腰带,三两下把人反绑好。

    “等着吧,公安局的人一会儿就来。”

    说着,他去屋里打了个电话。

    全程被人忽视,傅辞远的脸冷下来。

    倒是张媛媛主动解释了一句:“研究院的项目进行到关键时刻,总有人想过来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