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位女同志,你怎么能打人呢。”

    “同志,你没事吧,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有热心群众围了上来,大家把沈鸢和傅文芳隔开,为首的大妈正在指责傅文芳。

    “这位女同志,我都看到,你无缘无故对这位同志动手。”

    “她要是有个什么事,你要负责。”

    傅文芳直呼冤枉,“我压根就没碰到她,是她自己倒在地上的。”

    “我的包没有砸到她。”

    “什么没砸到,我们都看到了。”

    “就是,我也看到了。”

    这里是马路边,不远处就是路口。

    刚刚她们站在这的时候,沈鸢就注意到了有人在看。

    这会儿她倒在地上,朝着围观群众露出感激的目光。

    “几位大姐,谢谢你们愿意做证。”

    “你们能不能陪我去公安局报警啊,我想让公安来处理这件事。”

    她说完,不等众人回复,又从兜里掏出来五块钱。

    “这五块钱,就当我请大家吃饭了。”

    她们可以热情的指责别人,但是要去公安局,没点利益一般都不去。

    毕竟这个年代,谁也不想跟公安打交道。

    当即就有三个大妈站出来,她们一个人拉着傅文芳,两个人把沈鸢扶起来,顺便拿走她的五块钱。

    “这位同志,我们也不是贪图钱,主要是看不得别人受欺负。”

    “刚好我们姐妹仨没事干,走走走,我们这就去公安局。”

    沈鸢面露感激:“谢谢你们。”

    傅文芳简直快要气炸了,沈鸢这个贱人,什么时候这么有心机了!

    她们两个人和三个热心大妈去了公安局,到了后把事情一说,三个大妈又齐齐作证是傅文芳先动的手。

    “同志,真的是那边那个先动的手,真的,不止我们好多人都看到了。”

    “哎呦,那架势可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什么仇什么怨啊,出手这么狠。”

    “吓死个人。”

    傅文芳则是嚷嚷:“放屁,我是想砸她,但我压根就没碰到她。”

    “她是故意的,公安同志,你们要查清事实真相,不能听别人胡说啊。”

    而沈鸢一句话不说,只是低着头不时吸吸鼻子。

    她的脸颊上是丑陋的疤痕,唯一还算光洁的额头上,有一片红肿。

    公安说道:“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给这位同志一个公道。”

    说完,他把对方送了出去,然后看向沈鸢和傅文芳。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沈鸢和傅文芳被喊了进去。

    刚一进去,傅文芳就开始嚷嚷。

    “我没砸到她,她碰瓷我,你们要给我一个公平。”

    而沈鸢只是低着头,小声啜泣。

    公安的人看了看沈鸢,又看了看傅文芳,最后指着沈鸢的额头斥责她。

    “这位沈同志,额头都红了,你还说不是你砸的。”

    说着,他拎了拎那个布包,半袋子土豆沉甸甸的,拎起来的时候饶是一个男人都要用些力气。

    “这么重的东西砸下去,这位同志,我们合理怀疑,你想杀人,通知家属过来一趟吧。”

    “同志,谢谢你们,我也没别的诉求,只要她别再找我就行。”

    沈鸢这才开口,“刚刚走在路上,她突然冲到我面前,说我举报她,害她没了工作。”

    “可她当时去工作就是我帮忙引荐的,我要是想让她失去工作,直接打个招呼就行了,何苦写举报信这么麻烦。”

    说着,沈鸢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失去了工作心里难受,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文芳一听指着沈鸢的鼻子开始吼。

    “你少卖惨,就是你。”

    “你一看辞远不娶你了,各种作妖,还害得辞远被降职,你就是个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