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金金就站在隔了两米的地方,闻言对方的眼眸中多了几抹深思。

    这边白婳也低着头开始思考。

    半晌,白婳朝着沈鸢竖起大拇指。

    “佩服,其实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很少有人做。”

    “蒋老师能力很强,但她教学时很多动作我们也没看清,不过,大家只敢自己私下琢磨,没人敢问她。”

    “毕竟人家可是专业的,你问来问去,只会显得自己不行。”

    “我现在觉得你说得对,不应该因为害怕就不去找老师。”

    沈鸢嗯了一声,“这节课我还有几个动作没学会,等下节课她来的时候,我接着问。”

    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学生问了,哪有老师不回答的道理。

    沈鸢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错。

    “佩服佩服,我应该早点认识你,”白婳说道,“好了,我去换衣服,你换不换。”

    “换完,晚上吃饭去啊。”

    沈鸢莞尔,“换,等我。”

    白婳不止喊了沈鸢,她还喊了沈微。

    “微微,我们先去换衣服,等会儿一起去友谊饭店呀。”

    沈微脸色变了又变,但她还是应了一声。

    “好,我们一起去。”

    “微微,你,”柳翠翠不乐意了,“她都这样了,你还愿意和她一起玩。”

    沈微说道,“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人,好了,翠翠我们也去换衣服。”

    “哼。”

    几个人各自去了更衣室。

    随后又一起出发去了友谊饭店。

    昨天傅明修定了包厢,可今天沈微订的是大厅的位置,而且菜色也没那么多,就是普通的菜。

    也不能说她订的差,她按照订婚宴的标准搞了十个菜,有荤有素,一桌也有十块钱呢。

    只是跟昨天沈鸢的那一桌比起来,差的有点多。

    吃饭的时候,傅辞远没来,桌上的人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恭维沈微:说什么这肯定是有任务,又要晋升了之类的。

    沈鸢一边欣赏沈微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另外一边又幻想着沈微要是知道沈家的事会怎么样,同时还有傅辞远的事。

    文工团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有亲人在部队当兵,晚上回家指定能听到风声。

    明天可就瞒不住了。

    引以为傲的未婚夫傅营长,变成了傅连长 。

    想想那个场面,多重刺激下,沈鸢的排骨多啃了好几根。

    一边啃一边悲哀,自己的体重。

    ……

    另外一边。

    傅家。

    傅国宏是有分配的宿舍,但他从来不住,而是在市中心买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平时和白清清住在这边。

    虽然这里远离那些老战友,但他们也表示理解。

    毕竟傅国宏可是出了名的爱老婆,这里离着白清清工作的地走路都只需要五分钟。

    今天下午,白清清难得休息,她刚做完一台耗时四个小时的大手术,这会儿正阖眼休息。

    家里的保姆张姨给她端来了一杯刚打好的咖啡,还有几块现烤的曲奇饼干。

    咖啡的苦刚好可以驱散饼干的甜腻。

    这是白清清最喜欢的下午茶。

    “夫人,床头的花也换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张姨,下次饼干烤的干一点,里面可以加一点黄油。”

    “另外把今天的报纸给我拿过来。”

    “哎,好。”

    “二少爷,您回来了 ?”

    张姨眼尖的瞥到门口的人,脸上带了笑,连忙迎了过来。

    “你都快一年没回来了,夫人他们很想你。”

    傅明修避开对方的手,微微颔首后,走到沙发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傅国宏呢?”他问道。

    白清清放下咖啡杯,秀眉微蹙,“明修,我是你妈,你进门也不喊人,这就是你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