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远,我可算见到你了 ,你没事吧。”

    傅辞远反手抱住她,“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别哭了。”

    沈微鼻子抽泣,满脸委屈,“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天,我快被人欺负死了。”

    “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吃饭,我倒是要让他们好好看看。”

    吃饭?

    傅辞远脸上露出一抹为难,“微微,我。”

    沈微抬头泪汪汪的看着他,“你不想跟我的同事们吃饭吗?”

    要是以前傅辞远肯定想,可现在……

    他咬咬牙,快速说了一句,“我现在不是营长了,我被降到连长了。”

    “啊?什么。”

    ……

    “连长?”

    “不会吧,傅辞远不是部队最有潜力的人吗,听说跟咱们旅长还有关系,怎么突然被降职了啊。”

    “而且连降两级。”

    沈鸢跟在两个士兵后面,听着他们的谈话,心中那点郁结散开了些许。

    上辈子这个时候,傅辞远获得了两个个人三等功,几乎是板上钉钉可以升副团。

    可现在他的功劳没了,不仅没升还降了两级。

    后面的话她没再听,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沈鸢在快到文工团的地方遇上傅明修。

    男人步履匆匆,看到她之后,紧绷的神色一松。

    “沈鸢,抱歉。”

    沈鸢不解,“你为什么要道歉?”

    傅明修:“傅辞远还是被放出来了。”

    “我没拦住。”

    他的眼中带着自责,沈鸢伸手用指腹点了点他的眼皮。

    “跟你没关系,傅明修这本来就跟你无关,你不需要这么自责。”

    沈鸢说道,“相反我还要感谢你呢。”

    “若不是你,他估计就是被罚点钱,可现在他被罚给我一千的感谢费,还被降了两级,短时间内估计难以升迁。”

    “这个惩罚力度已经够了。”

    沈鸢弯了弯唇,眼角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傅明修,谢谢,多亏了你在医院闹的那一出 。”

    让一个自视清高,觉得自己能一飞冲天的人,连着降级,这打击可比直接开除强的多。

    她是真的开心,也是真的觉得惩罚够了。

    傅明修提着的那口气放下,男人的神色也跟着和缓了几分。

    “你高兴就好。”

    “我先走了,下午我有事要离开,你若是有需要可以去找易知许。”

    “去吧,我这边没什么事,等我下班,晚上就去医院接外公。”

    傅明修想了想说道,“那等我到七点吧,若是七点我回来了,就和你一起去,没有的话只能你自己接人了。”

    “行,反正家里还有王木呢,傅团长我不是小孩子了,请安心。”

    沈鸢把人赶走了,刚一转身,冷不丁看到白婳,她当即打了一个哆嗦。

    “你怎么在这。”

    白婳靠在树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被人发现,她也不尴尬,拍拍手站了过来。

    “我一直都在啊,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

    “万万没想到,人人敬畏的傅团长还有这样一面。”

    “沈鸢,你问问他,身边还有没有靠谱的,也给我介绍介绍。”

    沈鸢:……

    她耳朵上的红温一点点降下去,上前一步挽着对方的胳膊,把人往文工团拽。

    “走了,咱们要回去训练了。”

    “白婳同志,我们是女同志要矜持。”

    白婳:“这有什么不矜持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

    “不过,感觉你跟傅团长相处跟别人不太一样,”她抿着嘴沉思了片刻,才想到形容词。

    “自然又熟稔,不像其他小年轻,扭扭捏捏的,你俩大大方方。 ”

    大方?熟稔?自然?

    沈鸢茫然的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里离着文工团也没几步了,她们俩很快就到了。

    看到沈鸢居然和白婳一起回来,文工团的其他人眨眨眼,垂下眼皮,各自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