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被气晕了,车子停好后,傅明修把林震天背进去。

    他把人带去了三楼退伍干部专属病房。

    不一会儿好几个医生听到消息过来,林震天又被拉着去做了一堆检查。

    去检查的时候,他睁开眼看了看傅明修,后者满脸担忧,只是在别人注意不到的角落,手充满暗示的捏了捏他肩膀。

    “这是怎么了?”

    蒋方木听到消息也上来了,“林老首长怎么突然住院。”

    他后面还跟着好几个护士,为首的就是那个林护士。

    傅明修站在窗户边,他把窗户打开,说话时声音也跟着提高了一些。

    “傅辞远的家里人去林家闹,想通过林首长给沈鸢同志施压,把他放出来,减轻处罚。”

    “傅营长的未婚妻冒充林首长的外孙女,害怕被人发现,就把人家真正的外孙女关到禁闭室。”

    “案发后,还想威逼受害者,甚至把人家给气晕。”

    “看来,傅营长背后有人啊。”

    傅明修说完,蒋方木当即张大嘴巴,“好不要脸啊。”

    他也是个懂配合的。

    “我记得傅营长那命还是沈鸢同志救的吧,他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傅明修:“是啊。”

    “沈鸢为了救他毁了容,他起初说要娶人家当老婆,后面嫌弃人家丑,和沈鸢的继妹在一起了。”

    “许是觉得过意不去,他又提出来,让沈鸢给他当妹妹,他养着人家。”

    “人沈鸢不乐意,决定靠自己好好过日子,这才去了文工团面试,结果发现自己的名额被继妹用了。”

    “继妹冒用她的身份,四处张扬,而傅营长就是那个帮凶。”

    蒋方木:“卧槽!”

    “这个营长怎么这么不要脸?”

    “人家救了他,他不感谢就算了,还想把人家弄到他家里,给他当牛做马。”

    “当妹妹是什么光彩的事吗?他是哪个大人物,能让人家一个首长的外孙女当妹妹。”

    他说话的声音也大,而且对着窗户。

    这年头只要开着窗户,五楼说话楼下都能听清楚,更别提四楼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楼下聚了好多人,甚至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傅明修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普通人家的姑娘,都不一定想去别人家呢,更别提这种未婚夫变成妹夫的人了。”

    “今天上班,还指着老首长的鼻子骂,说他们家不识好歹。”

    这次,那群小护士一起开骂了。

    “怎么这么不要脸,我天啊,没想到傅营长有这样的一群家里人,亏我还觉得他人挺帅的。”

    “他上次来体检,我看他人挺好的,只是他家里人不行,不代表他不行吧。”

    “你傻啊,能做出这种事,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能是什么好人。”

    ……

    这里是军区医院,部队的年度体检也是在这里做的。

    部队那边,稍微有点官职的人,大家都不陌生。

    一群人骂骂咧咧出去了。

    傅明修站在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那些人还没散开,好几个大妈正在快速的叭叭叭。

    他嘴角噙着笑意,屈指在窗户边弹了弹。

    “满意了?”

    蒋方木跟着探头,随即又快速缩回身体。

    “心真黑,这下对方的名声被你搞死了。”

    傅明修耸耸肩,“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蒋方木:“啊对对对,跟你没有关系,你只是隐瞒了一些人物,又适当的在人群中说了点话而已。”

    “我们不是谣言的散布者,我们只是八卦的搬运工。”

    “行了,工作去了,等会儿我上来看看。”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