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翠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所以,你晚上也要去吃她的饭。”

    沈微没吭声,但不说就代表默认。

    沈鸢勾了勾唇,转身去换衣服了。

    文工团里的人,大部分都有家里人在部队当兵,这些人的职位或高或低,不是在傅明修手下,就是在外公手下。

    之前捧着沈微也是因为外公,现在沈微成了那个被逐出家门的养女的女儿,而她这个正牌自然成了中心。

    她嘴角流出一丝讽刺,换好衣服后,径直往门外走。

    “沈鸢,中午一起去食堂啊。”

    有个团员喊了一声。

    沈鸢摇摇头,“抱歉,我未婚夫来喊我。”

    对方连忙改口,“那你们去吧,我和 别人去。”

    说完,她转身去找另一个好姐妹了。

    而沈鸢也出去找傅明修了。

    出门的时候,沈鸢用左手推门,小心避开伤到的右手。

    她走的时候,身后有人小声蛐蛐。

    “说什么未婚夫,不就是只想和傅团长吃饭,看不上我们嘛。”

    “翠翠说她仗势欺人也没说错。”

    “那你别去吃人家的饭。”

    “我倒是想不去,但我哥在傅团长手下干活,她发出邀请我怎么好意思不去。”

    “翠翠,你放心,我虽然去吃她的饭,但我心里支持你。”

    “我也是,翠翠我觉得你说的对。”

    几个人都过来说她,柳翠翠的脸色依旧难看。

    倒是白婳,站在窗户边看了一眼,外面停了一辆吉普,沈鸢上去后,傅明修也跟着上去了。

    上车的时候,傅明修的裤腿上移,露出一截白色的纱布。

    她眸子动了动,扭头给他们辩解了一句:“我觉得,人家未必是不想融入,沈鸢和傅团长都受伤了,他们俩应该是组团去医院吧。”

    “沈鸢受伤了,啊?我怎么没注意。”

    “傅团长受伤了吗?早上来的时候,人好好的啊。”

    沈鸢手上裹着纱布,这群人竟然没一个人注意到。

    白婳翻了个白眼,不吭声了,转身去换衣服准备吃饭去了。

    沈微眼睫颤了颤,也跟着进去换衣服了。

    不过,沈微今天中午要去门口接沈卫国,沈卫国听说了傅辞远的事,说要过来。

    车子朝着医院驶去,照旧是易知许开车。

    “沈同志,你们文工团,还有没有单身的女同志啊,有的话,可以介绍介绍,我们营超多单身的汉子。”

    “当然,他们的营长也就是我,也还在单身呢。”

    易知许嘿嘿笑了笑,“我没什么要求,只要女同志不嫌弃我就行。”

    刚说完,傅明修一脚踹前排座椅上,易知许的屁股晃了晃。

    “闭嘴吧你,她今天刚上班,知道什么。”

    易知许十分委屈,“我知道啊,我就是提一句,也没说现在就找嘛。”

    沈鸢笑了笑,“行,等我跟大家熟悉了以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易营长年轻有为,身边肯定不缺女同志。”

    易知许闻言虚假的嚎了两声,“以前是不缺,哎,怪我那会儿挑。”

    “现在倒好,那些女同志都跟眼瞎一样围着傅辞远转悠,偶尔剩下的几个,来找傅哥。”

    “也是奇了怪了,傅辞远是不是给她们下了迷魂药啊。”

    “明明老大才是最帅的。”

    “你闭嘴,”傅明修又是一脚踹过去,随后扭头盯着窗外的街景,留给沈鸢一个冷硬的侧脸。

    易知许瘪瘪嘴不吭声了。

    沈鸢捂着嘴眼睛弯了弯。

    傅明修一表人才,还是最年轻的团长,前途比傅辞远要好上很多。

    但偏偏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谣言,都说傅明修活不久还不能生,这才导致盯上他的人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