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上午约了王老头钓鱼。”

    林震天挥挥手,“行了,既然报道了,就好好练,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沈鸢把蛋白吃了,蛋黄拿到一边,接着夹起另外一个煎蛋的蛋白开始啃。

    一边吃一边瞪着林震天,后者败下阵来。

    “昨晚的酒是意外 ,我今天吃素,保证不喝酒不吃肉。”

    说完,他瞟了一眼沈鸢剩下的蛋黄,鼻孔一哼哼,“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蛋黄被煎得火候刚刚好,焦香而不腻,但这改变不了它是蛋黄的事实。

    沈鸢把蛋黄往林震天的碗里一夹,朝着他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

    “外公你吃,你多补点蛋白质。”

    说完,她放下筷子捧着碗开始咕噜咕噜喝粥。

    林震天看看蛋黄,又看看对面的外孙女,嘴角一抽抽。

    谁家补充蛋白质用蛋黄啊。

    蛐蛐完,他夹起蛋黄认命的塞到嘴里 。

    那边沈鸢只喝了粥没敢吃别的,她最近要控制一下体重。

    “我先走了啊,外公你在家好好的,别乱吃。”

    “秀姨,你看着点他,不听话就告诉我。”

    “哎,放心吧。”秀姨从厨房探头应了一声,又缩回去接着忙碌了。

    院子里,王木拿着车钥匙在等她。

    “小姐,老首长让我开车送你过去。”

    沈鸢:“就这么几分钟的路,我走过去就行。”

    王木摇摇头:“那不行,第一天上班,总要送的。”

    沈鸢刚想说什么,院门口传来轰鸣声,紧跟着他们家门口又停了一辆吉普。

    车门打开,傅明修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跳下来。

    男人站在车门前,反手拉着后车座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沈鸢嘴角裂开一抹微笑,抬脚往那边走,边走边问:“现在你还送吗?”

    王木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我去看大门。”

    说完,他一个健步冲回自己的岗位亭,而沈鸢走到门口,笑盈盈地看着傅明修。

    男人今天气色好多了,眼角的青黑都少了。

    “上车,我送你上班,”傅明修说道。

    沈鸢也没问对方怎么来了,她扶着门框,抬脚坐了上去。

    她坐上后,傅明修也上来了,两个人一起坐在后车座,前面开车的是易知许。

    “沈同志,谢谢你的烟,”易知许嘻嘻笑了,“坐稳,我开车了。”

    沈鸢说道,“烟是傅团长的,我只是个中间商而已。”

    易知许:“不不不,别这么说,要不是你,老大肯定不给我。”

    “有些人啊,心狠得跟什么似的。”

    他说完,傅明修幽幽开口,“我记得那包烟你还没抽完,放在宿舍的被子下了是吧。”

    “老大,我错了,我闭嘴。”

    易知许麻溜的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然后专心开车一句不言。

    噗嗤一声,沈鸢笑了笑,她挑眉看傅明修,无声问了句:“没想到,傅团长威力这么大。”

    傅明修嘴角噙着笑没出声,视线落在沈鸢的右手上,那里还裹着纱布呢。

    一夜过去了,也不知道伤口怎么样了。

    沈鸢比他先开口,“傅团长,你的腿看来好了啊,刚都能蹦了。”

    她可没忘记,傅明修从副驾驶下来的时候,动作那叫一个赏心悦目,当然也很伤腿。

    傅明修的脸色一瞬间心虚,他干咳一声,看向窗外,小声嘀咕了一句:还不是为了好看。

    后半段路程,两个病号一个也没说话。

    吉普车能直接开到文工团门口,倒是省了沈鸢自己走进去。

    车子停好后,傅明修先下车,然后绕到沈鸢这边来打开车门。

    男人学聪明了,这次他轻手轻脚的下车,注意避开左腿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