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沈鸢看似训练,实则一心两用。

    饭桌上外公一提,她才想起来举报信的事,也不知道处理结果如何了。

    还有傅辞远今天这么一闹腾,她那一千块的赔偿还没给她呢。

    明天看到人,她就去要债。

    ……

    同一片夜色,有人欣赏明亮的月光,有人在啪嗒啪嗒抽烟。

    傅红旗的旱烟抽了一晚上了,阳台上全是烟味。

    “哥,你别抽了,你说句话啊,现在怎么办?”

    “工作没了,这我以后怎么办,我跟刘副团长的相亲怎么办。”

    “辞远说好的给我约见面,要不是他一直没约上,我也不至于讨好刘玲玲,进而惹出这么多事。”

    宋秀芬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自己吃回扣,人家会不搭理你?”

    “东西是沈鸢花的钱,你又没花钱,还好意思找人家要钱。”

    她呸了一声,抓了一把爪子开始磕,“文芳啊,不是嫂子说你,你这吃相太难看了点。”

    “这事搁谁身上,谁不生气,也难怪人家举报你。”

    傅文芳今天下午去上班,刚过去就被领导通知,有人举报她在职期间,贪污腐败,利用职权给自己谋私。

    领导态度强硬,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就把她开除了。

    傅文芳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那几个同事看热闹的眼神,也就赵英假惺惺的安慰了她几句。

    但她连赵英一起记恨上了,若不是对方非要去找沈鸢要钱,会惹出这么多事吗。

    三十块钱而已,她什么时候要不行,非要挑刘玲玲在的时候闹。

    “嫂子,你别在这说风凉话,不赶紧想办法,以后家里没了我的工资,吃喝怎么办?”

    “别忘了,每个月我可是给你十五块生活费呢。 ”

    傅文芳走过去,一把夺过她的瓜子,全扔簸箕里。

    扔完,拍拍手回屋了。

    “还有,沈鸢那里还找傅家要一千块感谢费呢,这笔钱你们想着给,不然她闹起来,我看你怎么办。”

    就昨天那个事,傅文芳算是看明白了,沈鸢就是头不识好人心的白眼狼。

    死咬着眼前的利益不放,为了一点子钱,脸都不要了。

    这样的人闹起来,影响的还是傅辞远。

    宋秀芬也想到这点了,不过她想的更多。

    “老头子,你说会不会举报这个事,不是刘玲玲做的,是沈鸢做的啊。”

    “她见不得咱家好,所以举报文芳的工作。”

    傅红旗摇摇头,“不可能,文芳供销社的工作都是她给找的,她举报?这不是打她自己的脸吗。”

    宋秀芬一想也是,“那真是刘玲玲?就为了三十块钱,这么小气。”

    “这副团长的妹妹也忒没格局了,以后都是一家人。”

    为着这点破事,三个人在这想了一晚上了。

    原本傅文芳的意思是把傅辞远喊回来,但宋秀芬今天跟儿子分开的时候,再三被警告,这两天不要去打扰他。

    所以她这才没让傅文芳去部队。

    但他们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种小气的亲家,以后少来往,赶紧做饭去吧,我都饿死了。”

    “一人煮一碗青菜面,卧个鸡蛋,快点。”

    宋秀芬哦了一声,起身去了厨房。

    她往锅里加水的时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

    都说好了出去吃,怎么做饭的又成她了。

    她把锅重重墩在炉子上,嘴巴吊的老高。

    ……

    七月一建军节,前天晚上部队灯火通明。

    同样的,文工团那边,大家也在抓紧时间排练。

    “微微,你跳得真好,以后得离你远点了,不然更加没人注意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