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宋秀芬憋了一肚子火回到家。

    傅红旗依旧靠在躺椅上晒太阳抽旱烟,听到动静,吐了个烟圈。

    “赶紧做饭吧,我都饿了。”

    厨房冷锅冷灶,院子里还堆了两盆要洗的衣服。

    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宋秀芬的火气更大了,第一次罢工,“不做了, 出去吃。”

    说完,她哐当一声拉开门,进屋往床上一趟。

    躺了没五分钟呢,傅文芳哭着进来了。

    “哥,嫂子,你们给我做主啊,我工作没了。”

    “啊,呜呜。”

    咔哒一声,傅红旗的旱烟掉地上,他人也跟着站起来,“怎么回事啊?”

    傅文芳刚要开口,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傅红旗赶紧安慰她,屋子里宋秀芬听到动静,噗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气又急的拍着腿,“一天天的,这都叫什么事啊。”

    ……

    “干得漂亮!”

    “晚上让秀姨给你加鸡腿。”

    客厅里沈鸢鼓鼓掌。

    “嘿嘿,”王木挠了挠头,“我想吃饺子,中去那种素三鲜的。”

    沈鸢当即拍板:“吃,咱今晚接着吃饺子。”

    “我可以吃两盘吗?”

    “三盘都行。”

    “秀姨,秀姨,晚上咱接着包饺子吧,多包点。”

    秀姨从厨房探头,“哎,行,那我再去买点韭菜和虾仁。”

    说完,她擦擦手解下围裙,出去买东西去。

    王木汇报完,也回自己的岗位亭了。

    林震天参加排练去了,人还没回来呢,家里就沈鸢和傅明修在。

    本来傅明修是要回部队的,但路过他们家的时候,沈鸢就问了一句对方晚上有没有事,没事的话喊他来家里吃饭。

    傅明修自然就跟着下来了。

    她原本还邀请了易知许,但对方说晚上部队有训练,放下他们就走了。

    “易知许,负责明天的警卫工作,他会很忙,今天估计是偷跑出来接我们。”

    “建军节的警卫?”

    “嗯。”

    沈鸢点点头,“能被选中,那他还挺优秀。”

    傅明修正在自来熟的泡茶,他一只手握住手柄,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壶盖,倒水的动作十分赏心悦目。

    沈鸢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傅明修倒了一杯茶,先递给沈鸢,随后才是自己。

    琥珀色的茶水,闻着有股清香,沈鸢这个不爱喝茶的人,都没忍住端着茶杯浅尝一口。

    “不算优秀,他命好。”

    “本来这个工作是傅辞远的,但是傅辞远自己不争气,闹了一堆事,所以落到易知许头上了。”

    “哦对了,傅辞远最近为什么这么闹腾,沈同志你知道吗?”

    “噗,”

    沈鸢一口茶喷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衬衫,茶水喷到衣服上,浸湿前襟,露出内里一点痕迹。

    沈鸢低头扯了扯衣服,“我上楼去换一件衣服。”

    说着,她起身准备走。

    一扭头瞥见罪魁祸首,沈鸢抬起的屁股又坐下了。

    “傅团长,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傅辞远最近闹出来的幺蛾子多怪我咯?”

    她笑眯眯反问,一只胳膊横在胸前,刚好挡住湿的那块衣服。

    同时附身侧过去,“嗯?傅团长,你怎么不说话?”

    这个距离虽然让她脸上的疤痕更加清晰的展露,但傅明修更多的是注意到她那双眸子。

    眼底带着坏笑,像是偷了腥的小狐狸。

    “你,你……”

    这人迟迟不说话,沈鸢往后缩了缩脖子。

    “不怪你,怪他们脸皮厚。”

    傅明修也微微后退,拉开距离,“傅家人太不要脸了,这种人活该被收拾。”

    沈鸢噗嗤一声笑了,“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也姓傅。”

    傅明修:“那又如何?我可以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