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伤害军人,好像是要拘留七天,罚款多少我忘了,也行,五块钱我不缺,你这种人是该教育教育了。”

    罚款?拘留?

    老太太一听这个,拔腿上前抱住自己的孙子就想跑。

    奈何傅明修防着她呢,他的大手掐着小孩子的肩膀,硬是没让老太太得逞。

    男人再次说道:“蓄意逃跑,处罚加倍。”

    眼看着他没有停下的趋势,真要进小卖部打打电话,老太太这才喊道:“五块钱,我给你,给你。”

    “我们私了,不报公安。”

    这么说着,她的手连忙伸进裤子里,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

    交给傅明修的时候,那双眼一直盯着她的钱。

    这可是她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钱,儿媳妇不是个大方的,看孩子也不知道多给她点钱,还时不时想让她贴补。

    这年头钱多难赚啊。

    傅明修看了看手里的钱,薄唇微动发出一声轻斥:“呵。”

    “你自己说的,五块钱就行,我给你了,你把孩子还给我。”

    这么说着,老太太再次抢孩子。

    她本以为这位面相不好惹的军爷不把孩子给她,所以用了十足的力气,结果刚一抱就抱过来了。

    “哎呦。”

    “我的尾椎骨啊。”

    老太太力气太大,傅明修又没用力,她在惯性的作用下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尾椎骨嗷嗷叫。

    傅明修欣赏了两秒钟对方的惨样,随后挑眉往远处看去。

    远处,沈鸢躲在电线杆后面,露出来的半边脸上尽是阴霾,她看都没看那对祖孙,视线落在傅明修的腿上。

    咯噔一声,傅明修没由来的一慌。

    男人眼底的得意褪去,转而换上一副忐忑。

    他拿着钱,往沈鸢那边走,身后老太太抬手揍了孙子一下。

    “都怪你,谁让你不听话,你知道五块钱多难赚吗?”

    “啊,呜,”小孩开始嚎啕大哭。

    “奶奶坏,奶奶坏,我要吃糖,我要买糖吃。”

    “吃什么吃,钱都被你造没了,没钱买糖。”

    老太太气呼呼的站起来,又拉了一把孙子的胳膊,她用力拽着对方的胳膊,一边走一边骂。

    “不争气的,还哭,还哭。”

    她越这么说,那孩子哭得越厉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惜老太太看都没看,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五块钱。

    本以为买糖后能剩下八毛自己用,结果呢?

    她回头朝着傅明修的方向呸了一口,“晦气。”

    傅明修走到沈鸢的跟前站定,男人站得笔直,军裤盖住脚踝,但从外表看,看不出来他受伤。

    可沈鸢虽然离得不算近,但她看得清楚,傅明修的腿上好大一片血迹。

    “诺,五块钱,可以吃饭了。”

    傅明修张开手,把钱递到沈鸢跟前。

    沈鸢看都没看,她缓缓蹲下,见状傅明修也要跟着蹲下。

    “站好,别动。”

    沈鸢呵斥一声,傅明修保持立正的姿势一动不敢动了。

    沈鸢蹲在他身前,从傅明修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饱满的后脑勺,还有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优越的背部曲线。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飘忽,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绷直,眼中多了几抹诧异。

    身前,沈鸢正在一点点的挽起他的裤腿。

    女人的手从他的肌肤划过,带来丝丝暖意,这感觉跟他有一次出任务时,不小心触电时一样。

    近距离的检查,沈鸢才发现傅明修的伤有多严重。

    小腿上的纱布裹了大概有十五厘米的长度,包裹密实,看不到里面的伤口,但通过血迹来判断,这个伤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