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沈微笑盈盈的说道:“等明天我见了辞远,让他再给你买一盒。”

    “姐姐若是喜欢水乳,我也让爸爸给你买。”

    沈鸢尽可能呼吸平稳,她再次冷着脸拒绝:“不需要。”

    “收起你的炫耀。”

    说完,她加快脚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只是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得,不管她走多快那块棉花就是散不开。

    白天沈卫国来这闹让她退出文工团,她把人赶走后,沈卫国心疼沈微扭头给人家买了昂贵的礼物。

    傅辞远在供销社用她的名义赊账买东西,结果却没有她的份。

    沈鸢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向高悬的月光,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无声滑下。

    过了好半晌她才低头接着溜达。

    没关系,那些人都是过去式,她本不应难过。

    沈鸢回去的时候路过隔壁王爷爷的院子,远远地听到院子里有争吵声传来。

    “马走日,你走到哪国去了。”

    “还说我呢,你架炮的子呢,你个臭棋篓子。”

    “老林你说什么,你才是臭棋篓子,输了三局的人好意思说我呢。”

    “我凭什么不好意思,我输都怪你影响我发挥。”

    ……

    她眼底的红意还未完全褪去,唇角已经挂上浅笑。

    伴随着争吵声,沈鸢回了卧室,她拧开台灯,插上电扇开始处理需要翻译的稿件。

    沈鸢看了看,稿件整体不算太难,但是涉及到了好多专业名词,饶是如她也需要费劲琢磨琢磨。

    原本预计12点能干完的活,沈鸢干到了2点多,等她洗漱完上床的时候已经3点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她连连打哈欠。

    秀姨端着小米粥和鸡蛋过来,放下后转身又拿了一碟子滴了香油的咸菜条。

    “昨晚上这是干什么了,怎么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哎呦,年纪轻轻的,可不能晚睡。”

    “我就是看了会儿书,睡得晚了些,吃饱了就补觉。”

    秀姨又唠叨了一句:“赶紧吃吧,粥是温的。”

    “早上我出去了买了几个虾,中午我做韭菜虾仁鸡蛋和木耳的饺子。”

    沈鸢:“好。”

    说完,她边看报纸边喝小米粥。

    明天就是七月1号了,这会儿外面全是口哨声,还有跑步声,报纸上也是相关的报道。

    沈鸢喝到最后一口粥的时候,看到了右下角的一小块报道。

    “热烈庆祝,我国科研人员成功推进某半导体研究。”

    “阿鸢啊,你看看我这身怎么样。”

    林震天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快帮我看看,可不能输给隔壁的老王,我要当最显眼的那个。”

    今天下午部队彩排,老爷子一会儿要过去参加彩排仪式。

    沈鸢放下报纸,看到他后噗嗤一声笑了。

    “外公,你这头发还抹了摩丝?”

    “那怎么了,现在小年轻可流行这个了,我也要弄。”

    老爷子哼了一声,让秀姨和沈鸢围过去,再三确定没错后,这才雄赳赳地走了。

    走之前叮嘱沈鸢:“你记得买一身新衣服,明天早上跟我一起亮相,明晚外公带你参加宴会去。”

    沈鸢:“好,我知道了。”

    林震天走了,他走后没多久沈鸢上楼写了一封信,她把信交给王木,又吩咐了对方几句话。

    随后换了一身练功服,开始在楼上做基本功。

    家里有一台录音机,沈鸢放了磁带,随后身体随着音乐起舞,转圈、踢腿、下腰、后弯,最后再屈膝后退,仰头长啸。

    一连串的动作做完,沈鸢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打湿她的脸颊,露出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