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嘛,她算了算时间,下个月15号又到了交房租的时间了。

    过几天她就去找房东,以后房租找傅家的人要。

    “小姐,您回来了……”

    王木看到她喊了一声,见沈鸢要进去,他拦住她问了一句,“考试还顺利吗?”

    “还算是顺利,外公在家吧。”

    王木:“在呢,就是……”

    他低着头,脸上划过一抹为难。

    沈鸢眯了眯眼:“有人来了是吧。”

    王木嗯了一声。

    一楼的沙发上坐了四个人。

    沈卫国还有张玉桂以及沈微都来了,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林震天单独坐在一侧,正对着门口。

    茶几上还放着两个礼盒装的补品,还有一兜葡萄。

    “爸,不管怎么说微微都是您的外孙女,而且这孩子对您也孝顺,还是文工团的人,她没给咱们两家丢人。”

    “她的婚礼,你要是不来,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沈卫国指了指那两个礼盒,“这盒麦乳精还是微微特意托朋友买的,进口的牌子。”

    “这孩子这么孝顺,您可不能辜负她的一片孝心。”

    张玉桂也说道:“是啊爸,虽然说当时的事有些误会,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孩子是无辜的,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您的女儿。”

    “啪!”林震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上带着怒气,“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当年出事时,我就说了,这个婚你愿意结就结,以后跟我林家再无关系。”

    张玉桂笑意一僵,随后没事人一样:“爸,您别这么说,不管怎么说,以后我还是会给您养老的。”

    “您生气归生气,微微这孩子可没做错什么啊,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您要是不来,多少人看笑话。”

    “您这让微微以后怎么办。”

    沈微说她是林震天的外孙女,其实也不算完全撒谎。

    这件事沈鸢还是上辈子结婚后不久知道的,张玉桂竟然是外公的养女。

    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被赶出去了。

    上辈子嫁给傅辞远的是她,她的婚礼外公肯定会参加,所以也就没有这一出。

    现在嘛……

    沈鸢眼皮垂了垂,迈开腿走了进去。

    “阿姨,结婚以后怎么办,这件事难道不是要问问你们做爸妈的,以及傅家人吗,日子过的好不好跟外公有什么关系。”

    沈鸢脆生生的问道,“外公可从来没在外面提过,沈微是林家的外孙女,既然没提过又怎么会来的看笑话一说。”

    说完她话头一转,“难不成,你们在外打着林家的旗号招摇,所以才邀请外公参加婚礼?”

    “阿鸢,”林震天立马换上笑脸,站起来喊她过去。

    “考的怎么样,没考上也没事,还有下一次,外公在呢,别有压力。”

    “快过来坐下,中午阿秀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外公,”沈鸢连忙扶着他,把人按在沙发上。

    “坐着吧,我考上了。”

    “真的?”

    林震天面露狐疑,明显不信。

    他还想说什么,扫到沈家的几个人,当即一哼。

    “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阿秀送客。”

    沈鸢出门特意收拾过,跳舞前她对自己的脸进行了小小的装饰,虽然疤痕还在,但这会儿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别的味道。

    虽然丑但是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沉稳、坚毅的精气神,像是山间的向日葵,有一股向上的生命力。

    而不是以前那种畏畏缩缩低着头不敢见人的状态。

    沈微手指蜷缩在身侧,整个人往沈卫国那边靠了靠,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哽咽。

    “林首长,既然您不喜欢我喊外公以后我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