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个体贴的人。

    每周五晚上,他都会帮我正骨,说是调理骨盆。

    我腰不疼了,人也轻松了,觉得嫁对了人。

    这习惯持续了七年,我从没怀疑过。

    同学聚会上,骨科副主任问我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笑着说起丈夫的细心照顾。

    她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筷子掉在地上。

    她拉着我去卫生间,颤抖着说了一句话。

    我当场腿软,扶着墙才没摔倒。

    又到了周五。

    晚上九点,周明翰像往常一样,放好了热水让我泡澡。

    浴室里雾气氤氲,他温柔地帮我解开睡衣的扣子。

    “婧婧,今天累不累?”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磁性。

    我靠在他怀里,摇摇头。

    “不累,今天科室不忙。”

    “那就好,泡个澡放松一下,待会儿我帮你按按。”

    他说着,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心中一片柔软。

    周明翰就是这样,结婚七年,体贴入微,从未改变。

    尤其是他独创的“正骨疗法”,更是让我对他死心塌地。

    他说我常年坐办公室,骨盆有些微的偏斜,长期下去会影响健康。

    所以从结婚第二个月开始,每周五晚上,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帮我正骨。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周明翰让我摆出一个特定的姿势。

    双腿弯曲,打开。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覆在我腰侧和大腿根部。

    “放轻松,婧婧,交给我。”

    我闭上眼睛,完全信任他。

    他的手法很专业,或者说,看起来很专业。

    先是轻柔地按压,找到某个点。

    然后用一种稳定而持续的力量,缓缓施压。

    直到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才会松手。

    整个过程并不疼,甚至有些酸酸麻麻的舒服。

    七年来,我的腰真的很少再疼了。

    每次做完,我都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

    “好了。”

    周明翰收回手,帮我拉好被子。

    “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老公你真厉害。”

    我由衷地赞美。

    周明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

    “你是我的宝贝,不对你好对谁好。”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婆婆李秀梅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她连门都懒得敲。

    这种事七年来我已经习惯了。

    “明翰,婧婧,妈给你们炖了点安神的汤,快趁热喝了。”

    周明翰接过碗,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明白,婆婆又来“监督”了。

    “妈,不是说让您早点休息吗?这些事我来做就行。”周明翰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我睡不着,不看着你们弄完,我这心里不踏实。”

    李秀梅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婧婧这身子骨就是太单薄了,得好好调理。”

    她说着,视线落在我臀部的位置,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明翰有办法,这骨盆正得好,屁股看着都大了不少。”

    “这样才好,骨架子拉开了,以后生孩子才顺利。”

    我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

    周明翰则像是听到了什么满意的夸奖,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汤递给我:“快喝吧,妈的一片心意。”

    我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心里暖洋洋的。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有这样体贴我的丈夫,和关心我身体的婆婆。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婆婆那句“骨架子拉开”,和周明翰嘴角那抹稍纵即逝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