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那你们到底怎么得罪的陈家飞?

    你们知不知道,能开吉普车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你大爷爷最风光的时候都没办法弄到一辆吉普,你们到底干了什么样的蠢事才能惹上这样的人?

    咱们家是个什么状况你不知道?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你是觉得我们段家现在过的太好了吗?

    是不是要我们全家都给你陪葬才行?”

    段老二气急了,把桌子拍的咣咣响。

    “爷爷,那个陈家飞就是个乡下来的,能有什么背景。”

    段浩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但是他不能认,也不敢认。

    现在他就想赶紧把身上的疙瘩治好,太难受了。

    万一爷爷要是觉得陈家飞后台硬不好惹就不帮他了怎么办?

    “那你告诉我,给他帮忙的一男一女是什么人?”

    “我哪知道,说不定,就是他乡下亲戚,那车,也有可能是借的。”

    “借的?行啊,那你去给我借一辆回来,看看你这个能干的城里人能不能借到?

    真是太蠢了,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蠢的孙子?培养你这么多年你都学了个屁。”

    “不要跟我说什么培养,培养我什么?现在段家还有什么?狗屁继承人,继承哪啊?

    继承这个破破烂烂挤了一堆人的院子吗?还是继承段家如今的坏名声?

    都说是大爷爷害了段家,那他到底怎么害的?你们为什么不把他们一家撵出去啊?啊?

    谁做的谁承担,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连累成现在这样?”

    段浩终于在瘙痒难耐中爆发了。

    他可是段家正儿八经的大少爷。

    段家风光的时候,外面的事都有大爷爷顶着,他是段家的未来,家里所有的资源都倾向他。

    家里家外,有几个不是捧着他的?他是段家孙辈中最出色的一个。

    莫名其妙受了连累变成现在这样,他已经过很憋屈了,凭什么还要被骂?

    要不是他们自己不够小心,怎么会害的段家成了现在这样?

    如果段家没出事,他还是那个大少爷,谁敢欺到他头上?

    “我现在这样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

    段浩歇斯底里的怒喊,这会儿也不怕段老二的瞪视,也不怕招来邻居们的嫌弃了。

    “报应啊,都是报应啊。”

    段老二捂着胸口,眼见着就要一口气喘不上来,要撅过去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老大老大,快,你爸不太好,快送他去医院。”

    段二奶奶吓的不行,一边替自家老头顺气一边喊。

    呼啦进来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段老二抬起来就往外跑。

    屋里三个被捆着的人就这么被落下了。

    段家如今的经济命脉全掌控在段老二手里了,两相对比,谁更重要,一目了然啊。

    云朵这会儿美着了。

    看看她找到了啥?哈哈哈哈,一个金丝楠木箱子。

    光这箱子就是个老物件啊,这么贵重的箱子里装的能是啥?

    不用考虑,云朵都没打开看,直接把箱子弄到了空间。

    在段家院里又搜了一遍,居然在段景峰的那个小屋床底下又找到一个坛子。

    真是想不到啊,这瘫痪在床的段老大还藏了这么一坛子的小黄鱼没被搜出去。

    不过,他们这个屋子又小又破,进去连个下脚的地都没有,又臭的要死,大概也是没人愿意来找的。

    云朵给他们弄了一点点迷药,戴着口罩把坛子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