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网游小说 > 原神之我是至冬使节 > 第3589章
    玛薇卡扛着门板大剑,看了一眼白洛,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毕竟这把剑的主人是白洛,而不是她。

    虽然她也很想要就是了。

    “不等伤好了再试?”

    白洛没有直接同意,而是看了看他身上的绷带,好心的提醒道。

    就算全盛时期的特诺切真的有力气把这把剑拿起来,但此时的他可是有伤在身,甚至骨头都是断的。

    这么做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不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玛薇卡给刺激到了,特诺切咬了咬牙,出声说道。

    倒不是说他真的愚蠢。

    首先,他是出来历练的,就算是受了伤,也不会在流泉之众久留。

    等好一些以后,他就会离开。

    而白洛自己也说了,他是从蒙德来的,特诺切觉得对方应该会比他更早的离开这里。

    如此一来......他觉得自己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估计就再也没有第二次的可能性。

    所以就算是伤还没有好,他也想冒死一试。

    “算你小子运气好。”

    看着他脸上的坚持,白洛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技能。

    白洛的水神职业,有一个技能叫神圣解咒术。

    虽叫解咒术,实际上却也有治疗效果。

    技能-神圣解咒术

    解除一名友方单位身上大部分控制和负面效果,接下来的3秒内提高百分之十八的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并且治疗目标。(可对自己使用)

    因水之女神的身份,无论是否愿意,都能将接触到的液体转化为纯净水甚至是圣水,光凭眼泪就能杀死强大的巫妖。

    冷却时间:20秒。

    “哗啦啦——”

    原本被护工放置在床头处的白开水开始沸腾起来。

    不过这种沸腾与其说是煮沸,倒不如说是躁动。

    没有任何的征兆,水流涌出,化作水龙冲向了特诺切。

    原本的一杯水,也像是无穷无尽一般,越涌越多,直至将对方完全包裹。

    这一手别说是特诺切,就算是玛薇卡也被吓了一大跳。

    她只知道罗杰斯近战很强,舞得一手大剑。

    甚至还能弯弓射魔兽。

    但这一手控水的能力,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水流带走了特诺切身上的血污,同时也治愈了他身上的伤口。

    甚至连紧张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其实神圣解咒术的治疗效果并不算很强,它的主要功能还是解控和加双速。

    但白洛那一堆奇葩的装备里,也有不少是加元素强度的。

    这也和这个技能的治疗效果画等号。

    所以......特诺切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势很快就恢复了。

    “这......我......”

    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他发现痛楚已经消失不见。

    扯掉身上的纱布以后,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就连断掉的骨头......貌似也已经恢复。

    “砰——”

    水流在白洛的控制下,在半空之中炸开,屋内就像是下了一场小雨。

    玛薇卡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白天虽然补了觉,但整个人的精神并没有完全恢复。

    但是被这“雨水”淋到以后,她觉得自己莫名的一阵亢奋。

    甚至有一种出去跑上几公里的冲动。

    看着进入冷却的神圣解咒术,白洛将这个技能切换掉,示意玛薇卡把大剑递过去:“好了,再让他试试吧。”

    玛薇卡心中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走到特诺切身边,将剑递了过去:“双手握紧,撑不住了就跟我说一声。”

    特诺切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一上一下死死地握住了剑柄。

    他的指节泛白,手臂的肌肉绷得像是要炸开,但那柄剑还是纹丝不动地立在地板上,像是一座生根的铁山。

    “咯吱吱......”

    简单的试探以后,他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用了力道。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上鼓起,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如果不是白洛治好了他的伤,估计这会儿都要开始飙血了。

    不过......

    这把剑的确开始动了。

    他把它从地板上生生抬起了几厘米。

    其实对于他这个年纪而言,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谁让玛薇卡天赋异禀呢?

    说来也是可惜,按照历史上的记录,如果没有玛薇卡的话,继承火神之位的,极有可能是他特诺切。

    还是那句话,既生特诺切,何生玛薇卡啊。

    “放下吧。”

    看着对方头顶暴起的青筋,白洛心里已经有了底。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特诺切倒也没有逞强。

    他松开了手,玛薇卡在旁边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剑,倒也不至于让病房受到三次伤害。

    否则的话......本就千疮百孔的病房,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

    “呼呼呼......”

    特诺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跌跌撞撞坐回了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手。

    他的虎口已经被剑柄上的纹路磨得通红,手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之后他神色复杂的抬起头,死死盯着玛薇卡。

    或者说是她拿着的大剑。

    里面有无奈、不甘,还有一丝认命。

    如果之前他还能以伤势为理由说服自己,但是现在......那个自称队长的人已经替他治好了伤。

    他已经没有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