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第1179章
【“那就去做吧。”】
瑛纪大为震撼。
宇智波斑这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要将眼前一切阻拦之物都荡平成渣渣的言论，真的太威武霸气了。
小孩子总是会被这种高昂情绪所调动，瑛纪也不例外。
他的眼睛亮极了，微仰着头看着宇智波斑，充满着敬仰和激动。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宇智波斑的情绪也有些昂扬，“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瑛纪连连点头，兴奋地握成拳头。
“知道了！其实我没有产生什么迟疑，我也不打算改变自己的目标，我只是突然发现，我、我其实可以更前进一步，但又担心迈过了心中的底线，未来做出会令我后悔懊恼的事……”
宇智波斑一时不查，多问了一句：“你都还没做，怎么就知道自己以后会懊恼？”
瑛纪心说漩涡芦名研究尾兽，目的是为了让漩涡拥有实力堪比尾兽的强者，只要漩涡人柱力出现，各国各大忍族一定会将目光落在漩涡身上。
漩涡能封印尾兽，那千手能吗？如果千手有家族庇护，不担心族人遭到追捕和实验，那些流浪忍者和失去了家族的残存忍族们，要如何存活下去？
这项技术成熟了，得利的是漩涡和涡之国，甚至漩涡芦名很可能集合尾兽之力、成为下一个六道仙人。
但这项技术失败了，那为此承担代价的却将是所有能使用查克拉的人，所有忍者会跟着一起倒霉。
瑛纪挠头，很苦恼：“……怎么说呢，这件事的上下限还蛮高的。”
上限自然不封顶，忍族们将迎来全新的众神时代，下限就不说了，所有忍族再一次跌落谷底成为喊打喊杀的怪物。
宇智波斑被引出了好奇心：“什么意思？会牵扯到很多人？”
瑛纪点头：“是啊，比如漩涡和千手，可能和宇智波也有点关系，甚至扩散开来还会影响所有忍族。”
宇智波斑有点不信：“会影响所有忍族？”
这说法也太宽泛和傲慢了吧？他千手瑛纪一个研究，会让所有忍族受到牵累？
姑且不管什么全部忍族，作为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斑追问：“这和宇智波有什么关系？”
千手和宇智波达成了贸易协议，宇智波会拿出族内库藏的忍术储存，作为交换，千手会提供更多养护眼睛的眼
罩、香料香膏之类的物资。
看上去是小打小闹，但考虑到两族互有仇怨、缺乏信任，就先从最简单和基础的交易做起，等两族互相熟悉一些了，就可以考虑更深层次的贸易合作了。
“难道涉及到了我们采购的保健物资？”、
宇智波斑不理解，“那不是你们千手做惯了的东西吗？”
“……之前带土想要加大对空间卷轴的采购，说今年可能全年都会打仗，两族对粮食需求更高了，我得做更多的大空间卷轴。”
瑛纪开始掰指头给宇智波斑算项目，“考虑到更加混乱的战争要爆发了，从涡之国到南贺川的线路可能受到影响，族内也需要提前储存更多的材料……”
就算瑛纪在火之国找了很多材料平替，但封印术物资需要漩涡们先做基础加工，类似于将棉花变成棉线，才能做后续的各种印花啊罗纹等工艺。
瑛纪已经很努力在族内普及封印术了，可这玩意儿不仅吃天赋，还考验眼力、绘画能力、记忆力、查克拉控制力等等综合因素。
千手有满足以上条件的族人吗？
有，但大部分都在战斗部队里。
瑛纪狠辣地向族内高层提议，将封印术水平和每个战斗部队的族人薪资挂钩，然后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宇智波怎么还没来换封印术啊？就算我想撇开漩涡，自己做材料加工，也需要足够多的技术人员。”
男孩半是夸赞半是抱怨，“你们宇智波学东西很快的，写轮眼甚至能看到查克拉流动，你们只要复制一下绘制方法，就能立刻进厂、哦不是，立刻帮忙画符文了。”
瑛纪真的很眼馋宇智波的写轮眼技术工，看看每次宇智波德兴拿来的复写小黄图，除了缺少点艺术感外，那一笔一划几乎像印刷出来的一样，真的太棒了。
瑛纪伸手拉住了宇智波斑的袖子，轻轻拽了一下，“我和你们家的长老提过这件事，也找带土说过，但宇智波一直没动静，斑哥哥你努努力啊……”
宇智波斑听后哭笑不得，哪有像瑛纪这样恨不得赶紧将家族秘术往外传的？
他没好气地说：“你们千手要价太高了，宇智波内部还在讨论出价的事。”
是他们宇智波不想要千手的封印术吗？他们可眼馋了！
瑛纪不可置信：“宇智波拿不出交换的东西？不可能吧？”
被质疑家底太薄，宇智波斑作为族长，那肯
定要为家族正名：“不，宇智波积累深厚，有很多好东西，但大部分你都有了……”
宇智波最宝贵之物自然是写轮眼，但瑛纪不仅掌握着治疗血继病的方法，他还很嫌弃宇智波带土的万花筒，那血继的事就不用再说了。
宇智波有一只尾兽，六尾的腐蚀性酸液也能卖，可瑛纪手上也有两只尾兽啊！还是带土送的呢！
“忍具锻造和采买本来就是谈判的内容之一，而且说实话，宇智波这边能提供的忍具数量也不会很多。”
宇智波斑叹息着说：“我们宇智波不缺锻造的人，但矿脉产出的矿石都有数啊……”
宇智波掌握着一定量的矿山，但矿山分部在火之国各地，如果加大开采量，必然要请更多的矿工。
“我们不会直接雇佣普通人，一般会和当地的领主合作，直接出一笔钱，运走我们要的矿石数量，至于是否过多开采、贵族是否吃了回扣什么的，我们不管这些。”
矿山在别的地方，宇智波不可能天天守在矿山周围，顶多派个人盯梢，再说了，宇智波是忍族，为了不引起大名忌惮，也不好插手地方事务。
“族内的意思是，你们千手自己想办法打通渠道，只要能弄来矿石，我们就可以帮你们锻造。”
宇智波斑话音一转，“当然，如果是小批量的、可以容纳查克拉的忍具，族内储存就够了，但想大规模买卖，不行。”
瑛纪听后长出一口气，头疼地说：“这和千手一样啊，家族储存的材料足够我们自己用了，如果想满足宇智波的需求，就只能找漩涡……”
宇智波斑抬眸，他盯着瑛纪，声音放轻：“所以让你以后会懊恼的事……是漩涡提了什么危险的提议？”
“是啊……额，斑哥哥，你也坏坏的。”
瑛纪有些忿忿，但既然被宇智波斑诈出来了，他也懒得隐瞒，“芦名爷爷提了一个危险的研究计划，成功了一本万利，失败了万劫不复，如果我不答应，他不仅会卡千手的材料，还会研究千手的血继。”
宇智波斑忍了忍，他知道千手和漩涡是姻亲，疏不间亲，但还是说了一句：“这就是忍族很忌讳结盟的原因之一，一不小心，不仅血继会流传出去，甚至家族也会被吞噬。”
瑛纪听到这里，眼睛亮亮地看着宇智波斑：“可是斑哥哥答应和千手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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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因为你没有将宇智波的血继传出去。”
宇智波斑神色温和了些，“你甚至拿出了解决血继病的方法，但在之前的谈判里，你们千手完全没提这件事。”
最起码千手兄弟没有吞并宇智波的念头，那么只要千手还在柱间的控制下，千手就是可信的。
瑛纪听后怔了怔，他喃喃地说：“我研究了漩涡的血继，那么漩涡研究千手的血继，很公平。”
“你不用太在意血继的事。”
宇智波斑语气平静，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傲慢和不屑，“同样的血继在不同人手里，威力也不同，柱间的木遁很强，但换别人，还不被我放在眼里。”
瑛纪迟疑着说：“那材料的事……”
“去偷，去抢，去打劫，去换个身份做交易，办法总比困难多。”
宇智波斑作为战国时代的族长，也很熟悉这些卑劣的手法，他没有教坏孩子的意识，在他看来这是在战国时代必须掌握的生存技巧，“你被拿捏了就只能任漩涡出价，你必须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漩涡才会有所顾忌。”
“你别太将漩涡的出价当回事，一切交易都基于实力。”
宇智波斑冷酷无情地说：“如果千手拥有吞并漩涡的实力，就算漩涡出白菜价，你们千手也不用掏钱，明抢就行了。”
瑛纪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我们千手能明抢宇智波吗？”
他好眼馋宇智波技工啊！
宇智波斑哟了一声，似笑非笑：“很敢想嘛，我们也很想强明抢千手的封印、药物和医疗忍术。”
这不是抢不到嘛！
瑛纪有些不好意思地耷拉脑袋，但很快他想到了什么，小声说：“其实我最早和带土说过一些原理，可我看他完全不感兴趣，笨笨的样子，就不再说了。”
宇智波斑：“……”
他试图为宇智波带土挽尊，“他不擅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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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纪点点头：“对，带土更擅长搅动天下风云，我超佩服的。”
按照山中翠乃的说法，水之国即将爆发内战，漩涡很可能被拖入这场泥潭中。
宇智波斑想到上半年带土搅动的乱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宇智波带土去搅动风云了，那龙卷风过境后的烂摊子是谁收拾呢？是他啊！
“不提他了。”宇智波斑摆摆手，试图将无处不在的带土拍飞，他帮瑛纪总结，“所以漩涡芦名用血继和材料来威胁你？现在排除了这两个威胁，不受任何外界干扰，问问你自己的内心，你想参与那个研究吗？”
瑛纪张了张嘴，神色怔忪，脑海里浮现出了夜斗的话。
夜斗摆脱了父亲大人的控制，走上了自己追求的道路。
从古至今，人类一直在向神明发起冲锋，而他现在是人类。
“我、我……”瑛纪仿佛被莫大的力量压制着、禁锢着，可他仍然断断续续、坚强地发出了自己的声音，纵然干涉艰难，却坚定不移，“我想。”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就像什么东西彻底破碎、被碾压为粉尘了一样，瑛纪心底油然升腾起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也许结果会很糟糕，可正如大哥和斑哥哥你们发下宏愿前，并不知道前路是什么样子，我也不能因为结局是未知的，就未战先怯。”
瑛纪握紧拳头，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锋利剑刃，“我想去做。”
宇智波斑微笑着，“那就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