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第651章
【当老师的体验。】
“什么？！”
当耶卡将大空首领的话和文件转达给百慕达时，百慕达整个小婴儿都不好了。
他真没想到彭格列的十世态度如此强硬，明明是彭格列的人砸了复仇者监狱，怎么感觉泽田纲吉还很有理了？
“他真的那么说？”百慕达只觉得极为可笑，“他居然敢说你没资格？他懂什么？明明我们都一样啊！”
百慕达发自内心的升腾起一股愤怒。
所有复仇者都是彩虹婴儿，他们当然有资格！
耶卡轻声道：“百慕达，是你让我们活了下来，若是没有你分给我们的夜之炎，我们早在被剥夺奶嘴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从这个角度来讲，十世倒也没说错。”
觉醒夜之炎的人只有百慕达，他们所有复仇者都依靠着百慕达的火焰而留存于世，百慕达是他们的首领。
“如果十世这份文件上的资料是真的，那的确唯有你有资格做出决断。”
耶卡想到自己瞥见的什么世界基石啊、海虹贝啊的资料，有些担忧地问百慕达，“要和彭格列十世做交换吗？”
百慕达的眉眼被白色绷带缠绕，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耶卡能察觉到百慕达正在往外散发寒意。
“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吗？”
耶卡带着人去找彭格列要说法时，剩下的复仇者们留在监狱里，除了抓捕并看管逃犯外，就是清理复仇者监狱的损失。
“姑且不提监狱最底层被人掀了，单说我们储存了那么多年的资料，尤其是涉及意大利和彭格列历代首领委托给我们的文件，全都被卷走了！”
百慕达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甚至包括最初乔托和西蒙的委托。”
耶卡啊了一声：“等等，西蒙家族现在……”
百慕达意味深长地说：“戴蒙不知道这件事。”
他弹了弹这份印有彭格列十世死气之炎的文件，冷笑道：“若是他们打开了那份记忆，让戴蒙得知了当年西蒙家族的事……”
“彭格列会内乱吗？”
“内乱倒不至于，但戴蒙肯定会剑指十世，为我们所有人上演一出自己打自己的戏码。”
百慕达深吸一口气，他冷静地说：“既然十世的态度这么强硬，那我们也不要着急。”
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不在乎这一两天。
“最起码我们先核实上面写的部分信息。
百慕达立刻分派任务，“让人去接触基里奥内罗家族，探查大空奶嘴的情况，至于玛雷指环……阿列罕多罗那边如何了？
耶卡摇头：“他已经潜伏在【千花】的作战部队里，目前还没有成为高级干部，更别说拿到玛雷指环了。
“彩虹奶嘴呢？
百慕达冷漠地说：“没想到彩虹奶嘴还是什么世界基石构成之一，哈，当初我们被迫当了这么多年的祭品，直到现在才知道奶嘴的作用……
“岚、雷和云属性的奶嘴都被保管在【千花】的核心区域，需要让阿列罕多罗想办法拿到手吗？
耶卡提了自己的看法，“【千花】在搜集彩虹奶嘴，让他们动手比我们更合适吧？
“可我们都看到了，昨晚十世、白兰和基里奥内罗的尤尼展开了特殊战斗，最终白兰不知所踪。
百慕达虽然也在场，可当时战斗过于激烈，空间不稳定，为了防止自己被卷入空间风暴中，百慕达带着复仇者们离得比较远，只看了个大概。
尤其是最后那场大爆炸，谁都说不准白兰的情况，更别说是两个白兰了。
“白兰还有能力继续搜集彩虹奶嘴吗？
百慕达合理怀疑白兰的能力。
“那我们想办法搞到奇异射线装置？
耶卡并未因为自己曾是彩虹婴儿，就对现在的彩虹婴儿有什么共情和怜悯。
相反，若是死在射线下，会极大增加彩虹婴儿临死前的憎恨、怨怼和不甘，万一能再催生出第二个百慕达呢？
“告诉阿列罕多罗，让他尽可能搜集奇异射线装置的资料和彩虹奶嘴。
百慕达很快做出决定，“对了，【千花】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抱歉打扰了。
就在百慕达和耶卡商量事情时，一个复仇者打断了两人。
对方拿出一份文件，上面燃烧着彭格列十世的大空火焰，“彭格列送来了一份非常正式的质问函，还附带了一份……额，之前我们监控彭格列动向的情报记录。
耶卡面色微变，他想起自己办公室里放的种种监控黑手党的文件和情报资料。
那个复仇者：“彭格列十世要求我们给一个合理解释，说明为什么要监控彭格列，以及他们认为我们侵犯了彭格列的尊严，要我们给出赔偿……
百慕达勃然大怒
：“他还敢让我们给赔偿？”
可恶的彭格列十世！
他的守护者、他的弟弟、他的老师窜到复仇者监狱，不仅砸了复仇者监狱，还卷走了复仇者们多年辛苦搜集的资料，现在居然敢倒打一耙，找复仇者要说法和赔偿？
混蛋泽田纲吉怎么不上天啊？！
……
“复仇者们被我打发回去了。”
复仇者离开没多久，泽田纲吉就接到了老师里包恩的联络。
在视频联通的瞬间，大空首领立刻快速打量画面里的里包恩，在确认自己老师完好无损后，才稍微轻松了些。
“干得不错。”
里包恩当然相信学生能搞定复仇者。
他无声无息地来到一个门前，轻轻打开一条门缝，让泽田纲吉看门里面的情况，“费利斯刚吞了八个成人手掌大小的肉包子，还灌了两大碗皮蛋瘦肉粥，已经睡下了。”
是的，瑛纪吃饱后又犯困，于是揉揉眼，继续睡。
泽田纲吉透过屏幕，看到了一间宽敞的卧室。
卧室里有一张大床，他弟弟正蜷缩成一团，窝在被褥里睡觉。
弗兰横在旁边，仿佛将蜷缩成团的瑛纪当成了抱枕，也弯成了虾米，将苹果脑袋放在瑛纪的脑袋上面，俩小孩一起呼呼大睡。
泽田纲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紧绷的脸色舒缓开，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看样子他们昨晚累坏了。”
里包恩悄悄关上门，转身走回沙发。
趁着镜头旋转，泽田纲吉看清了里包恩所在位置，那貌似是一个宽敞豪华的高档酒店套间，刚才瑛纪和弗兰睡觉的地方是里侧卧室，外面是超大客厅和接待厅。
玛蒙坐在长条沙发上，他面前有个茶几，茶几对面的长条沙发上好像横着一个人。
泽田纲吉直觉提问：“……那是骸吗？”
“是他，他还在睡。”
里包恩言简意赅，“昨晚弗兰和费利斯折腾得监狱都塌了，六道骸都没醒，可见【千花】那边出了岔子。”
里包恩将通讯屏幕放在茶几上，看向另一侧的学生。
“昨晚的战斗情况如何？白兰怎么样了？”
泽田纲吉揉了揉太阳穴，他看了身侧一眼。
山本武的脸出现在视频里，他笑着和里包恩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
而XANXUS更是在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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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打发走复仇者们后，第一时间离开补眠了
。
空荡荡的书房里只有大空首领一个人，他叮嘱巴吉尔暂时不要带客人过来，这才露出疲惫之色，开始向老师讲述昨晚发生的事。
“……是空间转移的能量痕迹，我怀疑白兰被他的下属转移走了，但我拿到了三个玛雷指环。”
泽田纲吉说明了战斗细节，又将两枚一模一样的玛雷大空指环展示给里包恩看，“我不确定现在是一个白兰还是两个白兰……”
里包恩大为震撼：“你是说现在我们的世界里有两个白兰？”
泽田纲吉语气艰涩，一脸茫然：“……我不知道。”
“你的超直感没有反应吗？”
“……没有反应就是一种反应，反正白兰肯定还活蹦乱跳着。”
泽田纲吉迟疑了一下，将尤尼的想法告诉了里包恩。
“她说想要和白兰谈一谈，我同意了。”
里包恩很不满：“既然现在对【千花】的战斗占据了绝对优势，就应该趁机加大力度，彻底消灭敌人，你也不是新手了，应该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
泽田纲吉沉默良久，他声音很轻，带着点倔强和不甘心。
“……我知道你说的对，我也明白这是黑手党通行的规则，可是、可我……我已经没有选择的可能了，才想让尤尼试一试。”
里包恩骤然消音了，他看着屏幕另一侧神色落寞的棕发青年，突然问道：“还是不想当首领吗？阿纲？”
泽田纲吉沉默着，他当然不想啊，可是已经踏入了这个世界，就不允许他后退了。
如果他放弃了，他的伙伴们怎么办？他的父母和弟弟怎么办？会有无数人试图吞噬他们、伤害他们，甚至杀了他们。
“……费利斯是个天才，阿纲，你应该明白对于一个老师来说，碰到并教导天才的学生是何等顺畅快乐的体验。”
里包恩突然转移了话题，“我甚至还考虑过，回头单独给费利斯开小灶，甚至忽悠他叫我老师。”
泽田纲吉怔了怔，本来复杂怅惘的心情被另一种情绪所替代，他有些欣喜：“你终于不卷我和师兄了吗？那真是太好了！”
“但我放弃了。”里包恩定定地看着泽田纲吉，“我发现一直以来是我强求了，你和迪诺虽然有些蠢，可你们乖巧听话，认真诚恳，是我教导过的最好最棒的学生了。”
泽田纲吉：“……啊？”
突如其来的夸奖不仅没让大空首领高兴，反而让他提高了警惕。
里包恩又想戏弄他了？
里包恩看穿了学生的愚蠢，哼了一声，继续说：“所以哪怕你现在还是会有过去那种天真愚蠢的想法，也无所谓了。”
泽田纲吉的眼睛微微睁大，陡然明白了什么，心底仿佛被暖流抚过，整个人都温暖起来。
他笑着，温柔缱绻，“你是在安慰我吗？里包恩？”
里包恩将镜头转移，定格在睡美人六道骸身上。
里包恩诚恳地说：“毕竟给你当老师的体验，要远好过他这个倒霉鬼。”
泽田纲吉：“……”
一瞬间大空首领的心情微妙极了，他并不想这样赢啊！
泽田纲吉：“我已经让路斯利亚去支援骸了。”
六道骸被越狱了还没反应，显然那边情况很乱，恰好路斯利亚一直在北美没回来，此刻倒是正好赶过去帮忙。
“既然【千花】那边乱着，情况不明，那不如趁机威慑其他家族，顺便试探复仇者。”
泽田纲吉重重叹了口气，“好了，里包恩，你告诉我，费利斯这个小混蛋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