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叶时宁真的睡着了,裴清寂才帮她把被子拉上。
早上,徐立上班去,往旁边看了眼。
裴工可真牛,晚上都不带休息的。
徐立以为裴清寂没回来,也没等人,直接去单位。
到了单位,徐立没看到裴清寂,也没在意。裴清寂就是工作狂魔,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实验室里。不管是谁找他,都得等他从实验室里出来。
等到中午,徐立准备吃饭,谁知道竟然在门口瞧见裴清寂。
徐立看了看裴清寂,又回头看了看实验室的方向:“不是,你没在实验室里?”
“嗯,我上午请假了。”
裴清寂站在门口没进去,还挡着门口,不让徐立出去。徐立一头雾水,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他想了下裴清寂刚才那句话,寻思着自己可能要关心下他。
于是,徐立就说:“你昨天咋还请假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要是有啥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们说。弟妹这才走……”
“她又回来了,担心我不舒服连夜赶回来的。”裴清寂说完,侧过身让徐立出去。“你不是要去吃饭吗?赶紧去。听说今天食堂有回锅肉,去晚了可就没的吃了。”
徐立:“!!!”
你小子知道食堂有回锅肉还拦着我干什么?
徐立一溜烟就朝着食堂跑去。
他紧赶慢赶才赶到地方,打回锅肉的人很多。徐立到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份。还好打到了。他抱着饭盒往家里走,走到家门口,才意识到裴清寂那是什么意思。
有媳妇了不起,他也有媳妇!
他媳妇还天天陪着他呢。
如今在家里的地位远不如从前的徐立,过得比之前幸福。家里的日子也比之前好,孩子们也快快乐乐的。他才不羡慕裴清寂呢!
真的一点都不羡慕。
叶时宁把烦人的裴清寂送走,本来还打算睡一会儿,想到裴清寂担心她晚上睡不着,于是就坐起身。
她把笔记本拿出来,开始算账。
上次她欠大胡子藏红花。除了藏红花,还有香草比较昂贵,价格仅次于藏红花。她带来的货,都是高端货。高端货物也不能拿出来太多,太多就不值钱了。
叶时宁决定下次交易用香草。
一部分香草能够换来新式武器,其他的东西,她可以选择用粮食作物来兑换。
空间里的农作物非常多,国外对大米的需求没有他们国家大。小麦却是外国人的主食。而在欧洲一部分国家里,他们更喜欢吃肉。谷物会作为饲料来用,价格也相当低。
但是叶时宁很清楚,明年苏国会因为粮食歉收,会冲入国际市场抢购高达两千万吨粮食。
这都是她的资本。
叶时宁在本子上写写算算,心里有了想法后,把本子放进空间里。
下午。
陶素英回来了。
叶时宁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冲着外面喊:“嫂子,我摘了不少角瓜,等下你拿回去吃。另外,茄子也给你摘了一筐。我就不给你送过去了,你自己过来拿。”
陶素英听见声音,惊喜地问:“小叶,你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我四哥要回部队了,一走就是好几年不回来。我回去送送他就跟着他一起回来了。只是我半路下的车。”叶时宁站在门口,白的都要发光了。
陶素英走过来瞧见门口放着的几个大筐子:“你咋整这么多菜啊?”
“裴清寂都不知道,你也不来摘。我今儿一看,那么多菜。你瞧瞧黄瓜,还有那么多呢,吃不完,根本就吃不完。”其实不全是家里小菜园的。
小菜园里的菜也是的的确确的多。
陶素英见这么多菜就说:“你可以送到食堂去,还能换点钱。”
“那太麻烦了。就送那么一次两次的没必要。角瓜你拿回去炒着吃,做馅都行。角瓜鸡蛋的包子、饺子都巨好吃。里面放点猪油,可香了。”
叶时宁吃不了那么腻的,她一般都选择放豆油。
就算放猪油,也得要料碟。
陶素英心动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
陶素英拎着一筐子角瓜,又拎着一筐子茄子回去了。第二次,把黄瓜柿子啥的带回去。第三次她又带回一大筐子豆角和一筐子樱桃。
樱桃皮很薄,很嫩,一咬一包水。
也不知道叶时宁是怎么种的樱桃树,就那么大一颗樱桃树,结了不少果子。
她空间里也有,红樱桃,白樱桃。甜的,酸的,口感各不相同。后院的小樱桃树的樱桃是八分甜,二分酸。
大人小孩儿都爱吃。
陶素英也想种树,比起树她需要种菜。
哪怕小樱桃树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她家的孩子还没吃过樱桃呢。
晚上,孩子们回来,看到家里竟然做了包子。虽然不是纯白面的包子,里面掺和着苞米面,他们一样吃得特别多。徐立都吃撑了,站起来根本坐不下。
小孩儿吃着樱桃,心满意足地问:“妈,你今天咋想起来蒸包子了?这包子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包子。比肉馅的包子都好吃。”
陶素英家的角瓜鸡蛋的包子,鸡蛋都打成了碎,只能吃点味,其他的都是角瓜。她还狠心放了两勺猪油,吃起来没有叶时宁说的那么腻,香是真的香。
“隔壁你叶阿姨回来了,这是她给咱们家的菜。”
徐立一听又想起中午裴清寂的那副样子,他跟着陶素英到厨房,小声跟她说这事。
“人家夫妻那叫感情好。别的我不敢说,就咱们厂子里有一个算一个,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人家裴工。小叶对裴工好,裴工对小叶更好。感情是相互的,两人把劲儿往一处使,家里的日子过得不好那才有问题呢。”
徐立总觉得媳妇在阴阳自己。
“我现在也改好了。”
陶素英盯着他笑了笑:“人家小叶从来都不洗碗。”
徐立盯着水盆里的碗,咬了下牙说:“我来洗,你去歇着去。”
徐立让她走,陶素英都不客气,扭头就走。
瞧见媳妇走得这么痛快,徐立在心里把裴清寂骂了一顿。
都是男人,何必为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