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搬空丈夫家产的恶女觉醒后被亲哭 > 第329章 栽进去
    陶素英反而不好意思了。

    “我啥也没帮上你,反而是你,给了我帮助。”

    “说这个就没意思了。嫂子,赶紧回去忙你的去,我出去遛个弯。”叶时宁可不想那么肉麻兮兮的。

    陶素英一听就说:“你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你可别自己去。”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门口左走走右走走。你从家里就能看见我,不用跟我去。”

    叶时宁说着从院子里出来,就在陶素英他们两家的门前绕圈圈。陶素英看着就想笑,觉得叶时宁这人是真有意思。

    她早上去上班,家里乱糟糟的没收拾。

    孩子们中午在食堂吃饭,都不回来。早上走的时候,东西也没收拾。

    她回来先收拾屋子,收拾完屋子,还要洗衣服。

    洗好衣服,再洗洗床单被套,忙活完又往食堂跑。

    她出来没瞧见叶时宁,还以为叶时宁回家了,也没多想就去上班了。

    叶时宁没在家里,而是绕到了旁边的花坛前。她把花坛里的小花扔进了空间,只留了一小块空地种它们,只留了一个小空地种它们。这些花不好闻,花朵也很小。

    只有种在花坛里,才能展现它们的美。

    叶时宁听她爸爸说过,这些花是能驱散蚊虫的,都是有用的花。

    也不知道她空间种出来的效果会不会更好一点。

    “喂,你手怎么这么欠儿,花坛里的花都是观赏用的,你竟然还偷花。”

    真是烦人精,走哪儿都能碰见。

    叶时宁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转过身:“你哪个眼睛看见到偷花了?”

    为了培育更好的品种花,从花坛里取个样本那是偷吗?

    她是为这个花坛里的花开得更好,光明正大的拿。

    瞿燕玲往她身后看,没见其他人,更没瞧见叶时安,这才讥讽地说:“随意你怎么狡辩,你心里有数。到时候我就去举报你,让你被挂在宣传栏上。”

    “你去。”

    叶时宁懒得搭理这个神经病,转身要走。

    瞿燕玲好不容易单独逮到叶时宁,哪里肯放叶时宁回去。她一个健步冲上去,挡住叶时宁的去路。叶时宁往左她也往左,叶时宁向右她也向右。

    总之就是不让叶时宁走。

    叶时宁冷下脸,面无表情地盯着瞿燕玲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瞿燕玲想不明白,为什么叶时宁会在这里。

    上辈子,在生产队里,那么多城里来的优秀的男知青都围着叶时宁转,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叶时宁。只要跟叶时宁过不去的女同志,都没有任何好下场。

    她当时喜欢一个男知青,那个男知青就喜欢叶时宁。

    瞿燕玲当时被人怂恿着陷害叶时宁,叶时宁没出事,她差点死在乡下。

    濒临死亡的感觉让瞿燕玲到死都不敢忘。

    她是从城里回来的路上意外死亡的。

    瞿燕玲没想到自己一睁开眼,回到了下乡之前。她说什么都不肯下乡,却万万没想到,叶时宁这个邪门的狐狸精,竟然会出现在机械厂,还早早的结了婚。

    这两天晚上,瞿燕玲都没睡好。

    她只想离叶时宁远一点,让叶时宁趁早离开机械厂。

    瞿燕玲很惜命。

    她不惜闹起来让别人看笑话,也不想下乡,可不是为了再跟叶时宁撞见的。

    “叶时宁,你去下乡不是挺好的吗?结婚干什么?”

    叶时宁气笑了。

    “我下不下乡,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关系大了。

    她不想死。

    瞿燕玲烦躁地瞪着叶时宁:“你不走也行,不下乡也行。但你别留在这里。我会一直盯着你。我知道你很不正经,会有很多男人围着你。叶时宁,你不要得意,我早晚会把你送去当劳改犯的。”

    叶时宁抬手就给瞿燕玲一巴掌:“你再污蔑我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瞿燕玲被打懵了,气得浑身颤抖,都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要是我听见任何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我就去找你麻烦。有病就去治,出来发疯咬人就别怪我不客气。”叶时宁警告完瞿燕玲,转身就走。

    瞿燕玲捂着自己的脸,直到叶时宁走到十字路口,她才歇斯底里地叫喊:“啊啊啊啊,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她发了疯似的朝着叶时宁扑过去。

    刚好有人瞧见这一幕,大声喊着提醒叶时宁:“同志,快躲开!”

    叶时宁吓得一个闪身,就感觉到眼前一阵风。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飞了过去,一头扎进旁边的柏树丛里。

    她茫然的往后退了一步,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慌忙解释:“这跟我没关系,我根本不知道她怎么会想把自己栽进去的。”

    “我们知道,这跟你没关系。”

    听到那个中年女人的话, 叶时宁放心了。

    中年女人冲着身后的几个女同志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救人。”

    叶时宁往后退了两步,可不想上前掺和。

    万一瞿燕玲一蹬腿,踹到她的肚子,她找谁说理去?这还是次要的,万一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叶时宁不知道自己会发什么疯。

    她站在一旁,瞧见那几个人把瞿燕玲拉出来。

    瞿燕玲穿着衣服,没受什么伤,就是个别地方被扎得有点疼。

    她被人搀扶着,嚎啕大哭,指着叶时宁跟其他人告状:“黄阿姨,她打我。”

    好家伙,是认识的人。

    中年女同志瞧见瞿燕玲脸上的巴掌印,目光犀利地质问叶时宁:“她脸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

    “对,是我。”叶时宁直接承认。

    她冷笑一声,质问瞿燕玲:“你敢说我为什么打你吗?”

    黄同志低头看瞿燕玲,瞿燕玲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最后含糊不清地说:“我又没说错。”

    黄同志拧眉。

    她是从小看着瞿燕玲长大的,也知道这个姑娘有时候性一般,可再怎样也不该被人扇巴掌。看瞿燕玲这反应,她就知道瞿燕玲不占理。

    于是就没说话,而是看向叶时宁。

    叶时宁心里厌恶,冷笑着质问:“那你说说,我怎么就成了狐狸精。我勾搭了谁,你把我勾搭过的人都说出来看看。否则,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她算看出来,要是不把瞿燕玲彻底解决掉,瞿燕玲会一直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恶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