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叔,您怎么来了?”叶时宁一脸惊喜。
车抗美沉声道:“不亲自过来看一眼我不放心。”
叶时宁怪不好意思的:“我挺好的。多亏了廖杰他们三位同志。这一路上,他们真的特别辛苦。没休息好,也没吃好,还要跟人搏斗。不然我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您面前的。”
车抗美知道这丫头有点邪门,用陈向东的话来说,是个邪门的福宝。
走到哪儿哪儿就不太平。
这次的大鱼更是如此。
他们也没想到,那个明面上名声极好,却处处跟他们对着干的家伙,背地里竟然干了那么多的脏事。一想到老首长让他们暗中保护的知识分子们,差点悄无声息地死在大西北。车抗美就恨不得把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给枪毙了。
还好叶时宁这个小福星出现,让他们找到了最完美的突破口。
明面上,韩保国还是农场的场长,实际上他已经被架空了。
韩保国是个非常识趣的人,还不算蠢,十分配合。
以至于他们的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乎没有任何动用武器的机会。
大西北。
韩保国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更多的是后怕。
他在地上走来走去,把他睡着的媳妇摇醒。白慧气得想骂人,这一晚上她都被摇醒三次了。
“以后我表妹过来,你还要亲自下厨。多做点她爱吃的。她不吃,就给她带走。这次过来,她还说你做的烤羊排特别好吃。”
白慧翻白眼:“我知道,你已经说了三遍了。能睡觉吗?”
能!
但他睡不着。
他真的差点就完了呀!
这谁能睡得着。
韩保国恨不得给叶时宁立个长生牌!
京市。
叶时宁坐着车,跟着去了一趟调查局。
调查局没她想的那么神秘,就是在一个看起来有点破烂的小院子里。里面有两栋小楼,外面看起来跟周围的建筑没有任何区别。
门口的牌匾上还写着: 进出口贸易管理办事处。
看不懂!
怎么看感觉像是街道办事处呢?
从大楼走进去。
里面的人还不少,看上去也很悠闲。
那种街道办事处的感觉更明显了。
叶时宁走进车抗美办公室,才敢小声问:“叔,你们不是调查局的吗?”
“嗯,这不是写着吗?”
叶时宁回头,在对外贸易科科长几个字下面写着一行小的不能再小的字,不注意根本都看不到调查局XX科科长几个字。
她默默地竖起大拇指:“牛。”
车抗美给她倒了杯白开水:“吓着没?”
“倒也没。”叶时宁很淡定,“车叔,那条大鱼我能知道是谁不?”
车抗美面色沉稳,丝毫不意外她会这么问:“告诉你也没关系,只是我告诉你了,打草惊蛇,出了意外,你担得起责任不?”
叶时宁木着脸。
说的这么可怕,想吓唬谁呢?
“反正跟我们家有仇的人就是这条心思歹毒,比黑寡妇还令人恶心的家伙。我相信车叔一定会为民除害,还我公婆他们家一个公道。”
别的不说,大帽子先给戴上。
好话多少都不算少。
车抗美瞧着叶时宁是真心喜欢,瞧瞧这丫头多机灵。
这要是他闺女,他高低要好好的培养。
要是他儿媳妇他都不用担心后面三代。
可惜,她早早的嫁人了。
“上面还没决定,但我跟你说,如今的情况很紧张。这段时间耐心点等着就是了。”车抗美他们有自己的门路,多的不能说,稍微提点下还是能做得到的。
叶时宁认真道:“车叔,您放心,我们有分寸。”
“叫你过来,主要是让你认认门。局里的同志,你也认识不少了。介绍信你带在身上,遇到事情就不用慌张。我们就是你的坚实后盾。”
车抗美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正好,现在是午饭时间,你也尝尝我们单位的伙食。”
可算了吧!
她这一路上就吃了一顿拌面,拌面里面放了芝麻酱,还放了麻椒,又麻又辣还特别香。
想想就流口水。
调查局的伙食再好,那也是大锅饭。
大锅饭还不如她妈给她做的蛋炒饭。
米是她空间的米,味道极好。
蛋是她空间的鸡蛋,营养价值更高。
菜是她空间的菜,水煮的味道都非常好。
她才不在这里受罪呢。
“我就不去了,早点回家,我妈也能早点放心。下次您来我家吃饭。我家的饭可好吃了。我妈的厨艺您别说,那是相当绝。也就是我回家,不然她都不下厨。”
车抗美也没强留:“行,那就下次。我叫人送你回去。”
“不用送,我自己就能找到路。您这儿离我家也不算远。”
叶时宁可不想在调查局出名。
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她是啥身份啊,还车接车送。
车抗美没让叶时宁空着手回去,他们这儿有不少样品,适合叶时宁的,就给叶时宁拿了点。
还亲自把人送到板车上,等人走远了才回去。
不少人觉得车抗美心思不一般,车抗美的死对头还往歪了想。
车抗美把人送走,面色陡然阴沉,那双眼睛非常犀利,从死对头身上扫过去,冷哼一声道:“开会。”
他手下的人,以及廖杰等人立刻跟着车抗美走了
车抗美的死对头尤国辉拧眉:“那个女的到底什么来路,怎么车抗美还跟送祖宗似的把人送出去了?”
真不是小情人?
不怪尤国辉多想,那个姑娘长得是真好看。
“我打听了,但是他们都不说,嘴巴比河蚌还严。”
尤国辉叼着烟,说:“继续打听。”
他就不相信,他打听不出来。
叶时宁坐在班车上,到了家胡同,就看到金婶坐在门口。
天气暖和了。
金婶更爱出来晃悠,瞧见叶时宁张嘴就来:“哟,你这不是才走没两天,咋就又回来了?”
叶时宁皮笑肉不笑地说:“您没在我们单位上过班,可能不知道。每条线路的时间都不一样,有的时候早点回来,有的时候晚点回来。可惜了,金婶要是晚生个几十年,就好了。晚生个几十年,说不定也赶不上。”
金婶:“……”
这死丫头真烦人。
打小就烦人。
叶时宁坐在板车上,快速从金婶面前过去,冲着金婶得意地微笑,把金婶气了个半死。
金婶心里骂骂咧咧,面上还要跟着笑。
叶时宁还没到家门口,她就冲着院子里喊:“妈,妈,我回来啦!”
出来的不是柳如因,而是气喘吁吁跑出来的半夏,半夏看到叶时宁,还没说话眼睛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