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记一听,沉声道:“人家的父母主动登报跟裴清寂断绝了关系。裴清寂的个人立场没有任何问题,思想也没有任何问题。你们张口闭口让人家去换更多资料和设备回来,却不提给人家带换物资的钱。还要让人家自掏腰包。把人家当什么?冤大头吗?人家有想法也是应该的。”
“那两个发动机有多重要,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能让咱们少走多少弯路?你们还真好意思说人家思想有问题。他们这种无私奉献的是思想有问题,那你们呢?”
江书记冷着脸训斥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
厂领导班子的人一个个脸色都不好,跟孙子似的不敢开口。
汪副书记回到家,老李坐在椅子上,看到他进来,笑着问:“今儿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工作上的事,不方便和你说。”
汪副书记再怎么说都是一个书记,年纪一大把,最是要面子,自然不会把单位的事跟媳妇说。
老李给他倒了杯茶:“我跟你说,自从我说完裴清寂那个媳妇之后,她再也没跟裴清寂两人黏黏糊糊地出现了。这人啊,还是要教育教育才行。否则,真是有伤风化。”
汪副书记皱眉:“你训斥她了?”
“嗯。”
“你怎么说的?”汪副书记心情痛快了点。
老李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得意洋洋地说:“我就说,她爱人只是借调过来的,不了解我们厂的规矩。他们再做这样的事情,就把他的对象调回去。”
汪副书记想到江书记对裴清寂的看重, 瞬间勃然大怒:“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是咱们厂里的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说把人调走就把人调走?”
老李不懂他为啥发火:“咋了?我没这个本事,难道你还没这个本事吗?你可是咱们厂的书记。你说的都不算,那还谁能说得算?”
汪副书记有些话不能直接说,黑着脸怒道:“总之,你不要太轻浮。往后这些话,你就不要再说了。”
李玉珍气不过,想说什么汪副书记已经去了书房。
她站在原地捂着胸口,难受得要命。
过了一会儿,儿媳妇回来了,瞧见她跟没瞧见似的,也回了自己房间。李玉珍咬着牙,把后面进来的儿子拉到他们房间去。
“你这个媳妇太不像话了。回到家见到我连一句话都没有,咋的?她是多瞧不起我这个婆婆?你们住在家里,我有让你们拿一分钱出来吗?她凭什么给我摆脸色看?”
李玉珍对着儿子数落,她儿子就和稀泥:“妈,她身体不舒服,不是不想和你说话,肯定是没看到你。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去看看她,顺便教训教训她。让她给你赔个不是。”
李玉珍:“算了,别整得好像我在整事似的,你去忙你的。”
“妈,你真通情达理。”
李玉珍儿子走了。
留她自己坐在客厅里生闷气。
叶时宁可不知道这些事。
她拿着小板凳,坐在后院的小花园里,陪着裴清寂收拾小菜园子。
“你瞧瞧这个黄瓜,一点都不怕冷。这个豆角不用搭架子,豆角结得多,还是无丝豆。特别嫩!等出来了,你给我做豆角饭好不好?我想吃豆角饭。”
“好。”
叶时宁说什么裴清寂都答应。
她往旁边瞅瞅,没看见其他人,伸手拉着裴清寂的袖子。裴清寂弯腰凑近,叶时宁往他脸上亲了一口,小声说:“晚上我不太想睡觉。”
裴清寂挑眉,饶有深意地看着她。
她知道他看懂了,却故意说:“我困。”
叶时宁嘴一撇:“你就是气我不给你找解药。你等着,我去找找我姐。”
“你上次见到咱姐,咱姐不是说没解药吗?”裴清寂记性可好得很。
叶时宁抿着唇,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怀疑她是不想给我。”
“反正你现在怀孕,熬过这几个月,到了孕晚期还是不能做事。等你出了月子就好了。”裴清寂特意查过资料,知道叶时宁这个时候的需求比较大。
她这是正常的反应。
但这个也要控制。
对裴清寂来说,这简直是另外一种折磨。
他不是不喜欢这样伺候叶时宁,只是他害怕自己会炸了。
叶时宁松开他的袖子:“行吧,让我自生自灭吧。”
裴清寂顿时心软:“就一次,你回去上班之前都不能有第二次了。”
“好呀!”
叶时宁回答的可痛快了。
管他后面行不行,赚一次是一次。
晚上,两人早早地洗漱回了房间。
昏黄的灯光下,叶时宁的肌肤格外的白,微微上挑的眼角妩媚勾人。眼神却分外无辜地望着站在床边的裴清寂。裴清寂穿着白衬衫,扣子扣到领口,黑色的长裤并不肥大,恰到好处地修饰着他的身形,紧紧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
叶时宁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第一次发现裴清寂的气场太过强势,不是凶,是冷漠。冷到极致,冷心冷肺得让人恐惧。
偏偏他看她的眼神温柔缱绻,顿时驱散她所有不安。
他单膝跪在床边,白皙修长的手指攥着她的脚踝,滚烫的温度令她心尖发颤。
“宁宁。”
裴清寂声音沙哑,从她枕头旁边拿过丝巾盖在她脸上。
丝巾上的漂亮刺绣恰好挡住她的眼眸。
裴清寂掀开丝巾,吻住她的唇。他轻柔慢碾,细细品尝,温柔的像是换了芯子。叶时宁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搂,却被他单手把双手扣在头顶。
霸道强势与温柔糅合在一起,精准狙中叶时宁的喜好。
她终于明白她妈为啥嫌弃她笨,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曾经她体会不到的快乐,是那么令人沉沦。
“裴清寂。”
“我在。”
“裴清寂……”
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在他的手中绽放最美的姿态。
他亲着她的唇,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串串痕迹……
夜很漫长。
他掌控着节奏,带着她一次又一次体会极致的美好。
叶时宁尝到了那滋味,就念念不忘。
她快乐地想,难怪女皇要有面首,是真快乐呀!
嘿嘿嘿~
可惜,她还是太嫩了,竟然嫌弃裴清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