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搬空丈夫家产的恶女觉醒后被亲哭 > 第197章 冷锅冷饭
    “拿来试试。”

    叶时宁说完,裴清寂就把小盆放在叶时宁旁边桌上。盆子消失,再拿出来,不过用了一秒钟。

    “一小时,行吗?”叶时宁不确定地问。

    裴清寂深吸一口气:“可以。”

    他转身去了厨房,留下叶时宁心里疑惑。

    裴清寂怎么问都不问?

    搞得她有一肚子话想说都没机会开口呢。

    不多时,油炸食品的香味霸道地传过来,叶时宁待不住了,她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到厨房。

    “好香啊!能吃了吗?”叶时宁从后面探过头问裴清寂。

    “还要再等一会儿。”

    叶时宁萎靡:“好吧。”

    裴清寂被她馋猫的样子逗得发笑。

    他把炸过一遍的鸡肉捞出来,放在盆里,等着所有的鸡肉都炸过一遍之后,又把所有的鸡肉都倒进锅里。

    重新炸了一锅之后,很快就能吃了。

    裴清寂夹了一块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有点烫,慢点吃。”

    “恩恩,知道知道的。”

    叶时宁嘴上说着知道,动作是一点的都不慢。

    裴清寂真担心她烫着,看得那叫一个紧张。

    “烫吗?”他问。

    叶时宁都说不出话来,光顾着吃。

    炸鸡是又烫又好吃,味道真的超级好。

    她顾不得说话,一味地给裴清寂竖起大拇指。

    “慢点,这些都是你的。你要是想留着慢慢吃多给点鸡腿,我现在就直接处理。”裴清寂话都没说完,面前就出现一大盆直接处理好的鸡肉。

    裴清寂:“……”

    他第一次发现媳妇如此的不见外。

    这是好事。

    裴清寂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任劳任怨地给媳妇炸鸡。

    屋子里油烟大,裴清寂还开了窗。

    这股霸道的炸鸡味,传遍整栋楼。不知道是不是特别好,又或者是鸡肉本身就很香。这股香味传出很远,很远,很远。

    香了好几个小时都没停。

    有人夜里睡不着,肚子咕咕叫,低声咒骂:“到底是谁,这么缺德?”

    还有人家的孩子闹腾着想吃。

    死活都不肯睡觉。

    这一晚,整栋楼都没休息好。

    叶时宁睡到日晒三竿。

    她中午才醒,家里的味道清新。点着柠檬香,屋子里都是淡淡的柠檬香气,还带着点橙子的味道,人一进来,就觉得精神一震。

    陶素英上门立刻干活,叶时宁打着哈欠走过来,把一杯泡着超大菊花的茶,放在陶素英面前。

    “嫂子,先别忙着干活,喝点茶,败败火。这个季节太容易上火了。”

    陶素英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菊花茶,一个茶缸几乎都占满了。

    “这么漂亮的菊花茶,我都舍不得喝了。”

    叶时宁跟没骨头似的坐在沙发里:“这有啥舍不得。等会儿你回去,我给你带点,够你喝一个月的。我下次过来再给你带就是了。”

    “不用不用。”

    陶素英真不是客气。

    叶时宁给她的东西太多了,再给她是真没办法要。

    “嫂子,你别客气。咱们这个关系,你客气就是见外了。”叶时宁想着要在院子里种地,不懂种地的事情,打算找陶素英问问。

    陶素英闻言说:“那等会儿我把衣服做出来,咱们去翻地。你先休息下。”

    “就是先翻地,然后再修一个池子对吧?”叶时宁问。

    陶素英点头:“对。”

    “那行,等我们家裴工回来,让他来干。”叶时宁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陶素英却愣住。

    “你让裴工干这个?”

    “对啊,怎么了?不行吗?”

    “他可是工程师,根本就不是干农活的人。”陶素英想着家里的那个,除了吃饭,都不想碰筷子。

    回到家,连碗筷都不拿,就等着别人送到他手上。

    更不要说收拾菜园子了。

    家里的菜园子要是空着,他肯定会损她是个懒婆娘。

    叶时宁听着陶素英的语气,不禁坐直身体:“工程师咋了?工程师就不是人了?他不吃饭,不喝水?不解决生理问题?怎么地里的活他就不能干了?他那么高贵,搞什么封建思想?”

    陶素英喃喃自语:“家家户户都这样啊。”

    “嫂子,你给他生儿育女,洗衣服做饭,伺候他跟地主老财似的。他一个月给家里多少钱?你们家一个月要用多少钱?”

    不提感情,但从利益出发,这笔买卖就不划算。

    叶时宁一句惊醒梦中人。

    陶素英唇轻轻颤抖,良久才说:“自古以来不就是这样吗?”

    “哈,什么自古以来?封建王朝的更替是为什么?什么叫以史为鉴?妇女能顶半边天,不是家里的半边天。就算是家里的半边天,你撑起的是一半吗?你撑起的那是全部。他付出了什么?你看看我们家裴工,洗衣服做饭啥都干。不是我说话难听,他有裴工的本事大吗?值得别人把他特意调过来吗?”

    叶时宁不怕陶素英难堪。

    陶素英因此不理她,疏远她,那是陶素英的损失。

    她不过是说句真话而已。

    傍晚,徐立回来得稍微晚了点。

    他回家发现家里静悄悄的。大女儿回自己的房间了,在写作业。小儿子在外间屋的桌上写作业。他媳妇正在做针线活,连他进屋都没抬头。

    徐立站在门口,干咳两声。陶素英闻声抬头:“回来了?”

    态度敷衍。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做针线活。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徐立拧眉,他主动问:“你们还没吃饭?”

    陶素英:“吃了。”

    徐立震惊。

    什么?

    她竟然吃饭了?

    他都没回来他们竟然先吃饭了?

    徐立气息不稳:“我都没回来。”

    陶素英:“我知道啊。”

    徐立咬着牙:“我也没吃饭。”

    陶素英终于再次抬头:“你没吃饭就去做饭,我没嫁给你之前,你不都是自己做饭吗?”

    徐立气得肝疼。

    “陶素英,你这是什么意思?”徐立目光阴沉。

    “我能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你没吃饭就去做饭吃,有什么不对吗?”陶素英太平静了,平静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徐立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她变了。

    “你难道不该给我做饭吗?”徐立很生气。

    陶素英却没动,甚至反问:“我凭什么该给你做饭?就因为我嫁给你,必须要伺候你?哪条法律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