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搬空丈夫家产的恶女觉醒后被亲哭 > 第180章 没她得散
    叶时宁听到这话,很是骄傲。

    她这么棒,裴清寂理所当然应该更好才是。

    这个家没了她真得散。

    她骄傲地挺起腰板,特别有家里顶梁柱气质地说:“真应付得来?你可不要嘴硬哦。”

    裴清寂:“……”

    叶时宁见他不说话,误以为自己猜对了。

    她学着叶女士在家里的模样,语气温和地说:“你们男人在外面上班,有很多事不好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情,也都憋在心里不舒坦。特别是你的这种情况,我都能理解。你也不要回家总是干活,适当的时候可以休息。别人没这个条件,你是有的。”

    裴清寂沉默了下:“现在没有了?”

    “现在怎么没有了?”叶时宁很奇怪。

    裴清寂目光灼灼,语气幽怨:“之前晚上回家还能做点啥,现在只能做家务。”

    “啊……这!”叶时宁干巴巴又心虚地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裴清寂笑着把她拉起来:“我没怪你。”

    叶时宁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跟把人整成限定太监有啥区别。

    “可我还是觉得内疚。”

    叶时宁之前只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反而很在意这件事。

    “有什么可内疚的,这样挺好,让我大脑更清明,提高工作效率。”

    说话间,裴清寂把东西收拾好,做样子的被褥,他用绳子系上。

    “我先把行李拿出去,你先把衣服穿好。”

    “好。”

    叶时宁穿好衣服,正要下炕。裴清寂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进来,他单手拍了拍叶时宁的屁股,让她配合一下,单手拖住她把人抱起来。

    另一只手拎起被褥往外走。

    姚志远等人还要负责收尾工作就没出去,全都站在外间屋。

    他们瞧见这一幕,都愣住了。

    好家伙!

    这两口的感情还真是好。

    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不知道会说成啥。

    裴清寂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外间屋的锅还在,裴清寂拧眉:“这个锅要藏起来。”

    “藏?”

    姚志远想到这地方他们两个不常回来住,常用的东西藏起来也是应该的。

    他想了想说:“这样,东西我们帮你藏好,你说个地方。”

    裴清寂指着西屋说:“就放在那个炕洞子里。”

    “行。”

    姚志远一口答应下来。

    “那咱们走?”姚志远问。

    裴清寂点头,抱着叶时宁往外走:“走吧。”

    “这个我来拿。”

    姚志远忙把行李接过去。

    “多谢。”

    裴清寂单手把大衣裹在叶时宁身上。叶时宁穿的少,有些东西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裴清寂只能尽量让她少吹风。

    她又刚睡醒,这个时候出去很容易感冒。

    感冒事不算大,那滋味却很难受。

    裴清寂快步上车,坐进车里,叶时宁想下来,裴清寂把人按住。

    “别动,车里很冷,你就这样坐着。等到了车站再说。”

    这样不太好吧?

    那么多人看着,像什么话?

    车门还开着,其他人都不敢上车了。

    裴清寂坦然地看过去,蹙眉说:“不上车吗?我爱人体质不好,怕冷。”

    其他人顿时不再瞎想。

    他们默默地坐上车,谁也没说话。

    车子开到火车站。

    裴清寂看着怀里的人,发现叶时宁又睡着了。

    他眼神犀利地看向其他人,无声地说:“睡着了,劳烦你们动作轻点。”

    姚志远:“……”

    蒋刺:“……”

    他们两个这一路都不知道沉默了多少次。

    裴清寂先把大衣裹好,确定风吹不到叶时宁才从车上下去。

    他示意姚志远,他先抱着叶时宁进车站,东西拜托他们拿一下。蒋刺的人就等在火车站,他牙疼地瞅着裴清寂的背影,指着车的后备箱说。

    “你们拿着东西跟上去。”

    宋伟诚和牟一兵赶紧过去把裴清寂他们的行李拿下来。

    他们俩职位也不低,如今却干着跟班的工作。

    “老大,这人怎么回事?”牟一兵跟上去问。

    蒋刺瞪了他一眼:“别问,别管,跟着一起走就完事了。”

    火车是始发站。

    可以提前上车。

    裴清寂带着叶时宁走到卧铺车厢。

    姚志远和蒋刺稍微慢了点,他们俩走进包厢,看到裴清寂抱着人站在里面,有点懵逼。

    “咋不把人放下?”姚志远一脸疑惑。

    裴清寂低声说:“要铺个新床单。”

    什么东西?

    姚志远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不是有床单吗?”

    裴清寂解释:“我爱人喜欢用自己的床单和被子。”

    姚志远很懵,他扭头跟蒋刺对视,发现蒋刺也同样茫然。他们搞不懂,为何这个床单裴清寂的爱人躺不了。

    不懂没关系。

    他们可以照做。

    正好牟一兵拎着行李进来,蒋刺说:“把床铺上。”

    “铺什么?”

    牟一兵更茫然。

    蒋刺直接把行李接过来,问裴清寂:“直接把褥子铺上去?这样会更软一点。”

    “可以。”

    裴清寂同意后,蒋刺就开始干活。

    他平时在家啥也不干,出来之后,屁事都得自己动手。也亏得自己不是五谷不分的家伙,干点活还是行的。

    牟一兵见状,忙上前帮忙。

    他搞不懂为啥要这样,但是领导都干活了,他可不能看着。

    “老大,我来。”

    牟一兵手脚更麻利,他把褥子铺好,无师自通地把棉被和枕头都给换了。他瞅着洗得发白的被罩,就知道这人是真的爱干净。

    也不知道啥时候他也能娶上一个这么爱干净的媳妇。

    他嫂子人不行,干活麻利的很,奈何不干净。

    有一次他受不了了,提了一句,他嫂子说:“洗那干净干啥?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全家老小是没得病。

    可他吃不下饭。

    吃不下还饿。

    不吃又不行。

    搞的他现在都懒得回家吃饭。

    牟一兵往后一站,瞧见裴清寂把他媳妇放在床上,还给她脱了鞋子,让她躺在上面睡觉。又把被子给盖好,最后才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牟一兵回头无声地问蒋刺。

    他们不是也住在这儿的吗?

    蒋刺把人拉出去,都没敢在火车上说话,而是直接下了火车,站在站台上才敢开口。

    “等会儿跟列车员说说,咱们住到隔壁去。要是隔壁也住满了人,咱们再回去。反正也就是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明天上午咱们就能到地方了。”

    蒋刺也没想到,裴清寂是那么个人。

    也难怪他不回去,他媳妇会走那么远过来捞人。

    蒋刺觉得他跟他媳妇关系已经很好了,跟裴清寂两口子一比,明显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