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搬空丈夫家产的恶女觉醒后被亲哭 > 第174章 坦白从宽
    叶时宁眼神冰冷,言语淡漠:“知道。”

    女同志蹙眉,语气严厉:“你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不上报?”

    叶时宁奇怪地问:“他就是我对象的身份为什么要上报?”

    “叶时宁!”女同志怒视着叶时宁,“请你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

    叶时宁挑眉:“我没有好好回答你的问题吗?我很配合,态度也很好。这位同志,你们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一个犯人。就算我是犯人,我也要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她身体向前:“那么请问,我犯了什么错?”

    女同志被噎住。

    蒋刺沉声说:“跟你没关系,是我们怀疑你爱人有问题。叶时宁同志,希望你配合调查。”

    果然。

    叶时宁心往下沉,面色不变,甚至态度极好:“好的。”

    蒋刺低头看了眼女同志,女同志继续问:“请你说一下他最近的异常行为。”

    “什么是异常行为?”

    叶时宁似乎是真不懂,还微笑着问。

    那神态看起来非常无辜,带着挑衅的感觉,非常气人。偏偏她态度极好,让人挑不出问题来。

    女同志深吸一口气,不悦地解释:“就是在你看来,鬼鬼祟祟,不符合常理,和其他人有很大不同的地方。”

    叶时宁恍然大悟,小嘴叭叭地开始从头讲:“裴清寂这个人,在外人看来非常冷漠。跟我结婚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对我特别好,还会笑,讲话的语气也不冷硬。而且,他从来都不让我做家务。每次分开都依依不舍,非要送我去车站。”

    她要问的不是这些!

    女同志皱眉,想开口提醒叶时宁,见领导没说话,只好沉着脸继续听。

    “他还总喜欢给我惊喜。请假跟我一起回家,再跟我一起回去。年后我跑的路线换成了到苏国的这条线,他一想到和我大半年见不到面,就想办法申请,调到盛京去上班。人还没报道,就先跟我到这儿来了。这算是异常吗?”

    叶时宁态度极好地问,微笑的时候,一脸歉意:“你们也知道,我和他相处的时间本身就很少。结婚到现在都快一年了,可我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没一个月。算上最近这一周,才算是彻底的好好相处了。”

    女同志咬着牙,脸上不耐烦的神情掩饰的不算好。

    她听了那么长时间的废话,好不容易等到叶时宁说到重点,却戛然而止。换成是谁,都会一肚子火。

    “那你详细说下你们最近相处的细节。”

    “你确定要听细节?”叶时宁看了看另外三个男同志,“这不太好吧?”

    女同志一拍桌子站起身:“这有什么不好的?让你说你就说。”

    叶时宁眼神微冷:“可我没兴趣把我和我爱人之间的私事说给你们听。”

    女同志忽然意识到叶时宁在说什么,脸瞬间涨红。

    “我让你说的不是这个,除开这些事,你们就不做别的了吗?”女同志觉得叶时宁就是故意的。

    叶时宁目光淡淡地看过来,嘴角微微上扬:“我渴了。”

    女同志面色铁青。

    她根本不想管叶时宁的死活,站在她身后的姚志远却动了。他起身亲自倒了杯水,走过去放在叶时宁面前的桌上。

    那位女同志愣了下,震惊地看着姚志远。

    “喝吧。”

    姚志远语气温和,一如那天见面。

    叶时宁连个眼神都没给姚志远,她拧着眉,碰都没碰水杯,讲话的语气更是冷了三分。

    “我们当然做别的事情。火车到苏国后,我们和之前一样,进行交接。等我们和苏国的乘务组交接完毕后,我们会留在火车站内休息。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苏国的军队就出现了。我们也不能离开车厢。到了火车返回的日子,火车却没出现。我们这才得到消息说,苏国境内有了一种很厉害的传染病,导致火车不能按时往返。我们也被扣留在原地。我们车长让我们回来报信,争取不要耽误裴清寂报道的事情。然后我们就出来了,再然后的事情那位同志都知道了。”

    叶时宁下巴微抬,视线落在姚志远身上。

    姚志远自然跟蒋刺他们都说过了。

    女同志继续问:“那你们回来之后,都跟哪些人有了接触?”

    叶时宁没说话,一直在观察屋子里的人。

    当女同志问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三个人的状态有了细微的改变。

    恐怕裴清寂出现在列车上的时候,他就被人盯上了。

    他们两个从苏国回来后,那些人也一直在盯着他们。

    有些事瞒不住的。

    叶时宁很清楚,她不能暴露乘务组的人去黑市的事情,哪怕这是整个铁路上众所周知的秘密,也绝对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她就不用在火车上混了。

    “见了不少人,本地一个老乡,认识裴清寂。他见家里有人住,就过来看看。裴清寂和我从他这儿买了两头活不下去的小牛,打算这几天吃掉。”

    叶时宁暗中观察那几个人,见他们没有丝毫反应,心里隐约猜到他们抓裴清寂应该是跟老毛子有关系。

    “另外就是,我们从老毛子那儿买了点零件,用的是我自己制作的香皂。”

    女同志眼神轻蔑,自认为抓到了叶时宁的把柄,语气都 透着讥讽:“香皂?你会制作香皂?”

    “制作香皂很难吗?”叶时宁知道女同志把她当特务整。

    可她不是特务,裴清寂也不是。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裴清寂背上这个黑锅。

    “不难吗?”

    “当然不难。”

    叶时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方块,外面用黄色的草纸包裹着。她放在桌子上,草纸就自动舒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香皂。

    一股极其好闻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开。

    其他人看叶时宁的眼神都不对了。

    蒋刺走过来,拿起香皂放在唇边闻了闻:“这是你制作的?”

    “嗯,我制作的。”叶时宁还说,“你要吗?这个可以送你。”

    蒋刺想了想:“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你愿意给的话,给我五毛钱好了。”叶时宁这稀松平常的语气,导致其他人倒抽一口气。

    “一块香皂你要五毛钱?”女同志不爽地惊呼。

    叶时宁反问:“那怎么了?老毛子可是愿意花大钱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