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拉长的尾音可气人了。
瞧见叶时宁小跑着回去,笑声更加放肆,但都是善意的微笑。
谁让车上就叶时宁一个带对象。
明显不困,还非要回去,就是想跟对象腻歪。
新婚小夫妻都是被打趣的对象。
其他人都在羡慕叶时宁。
不是谁的对象都能来陪他们。
叶时宁的对象,有空就上车陪着媳妇,知道这半年媳妇不能回家,还特意把工作调到这边来。
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依旧很短暂,这份心让所有人都觉得心里很甜,很温暖。;
叶时宁跑得更快了。
她打开包厢的门,顿时愣住,顾不得多想就挤进去,迅速把门关上。
门都关上了,依旧能听见外面的大笑声。
叶时宁却无心那些玩笑,顾不得害羞,两个眼睛就像是被设定好的机器人一样,完全无法移动开。
老天爷鹅~
好壮观!
波澜壮阔,还十分雄伟!
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变成庞然大物,雄赳赳气昂昂地与她对峙。
“不收起来吗?”
“啊?哦,好。”
叶时宁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下意识地回答,人就那么呆呆地望着裴清寂。裴清寂慢条斯理地迈出来,再漫不经心地擦掉胸口的水珠。
原来走路真的不会扯到,做一字马也没有关系呀。
害得她之前快好奇死了。
搞了半天是这样的。
裴清寂穿上衬衫,又把其他的衣服穿好,速度不快,甚至很慢,却慢得让人移不开眼。叶时宁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反正她也不想知道哪里不对劲。
自己的男人当然要光明正大地看。
“这么好看?”
叶时宁郑重地点头:“嗯。”
就很好看,线条好看,比例好看。她想不出什么美好的词来形容这一刻,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女娲炫技之作。
裴清寂被她呆呆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
他没忍住扣着她的头,用力碾下去,细细地品尝。
“收了它,嗯?”
低沉好听的嗓音让叶时宁灵魂都快要从身体里飞出来了。
她下意识伸手向下抓去,一只修长的手极快地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无奈:“是浴桶,老婆。”
叶时宁猛地回过神,漂亮的眼睛都瞪圆了。
“我刚才是中邪了吗?是被什么控制住了思想了吗?”叶时宁震惊说完,抬手把浴桶收掉,在裴清寂深邃的视线中,来了个原地消失。
叶时宁躲在空间里,用力按压自己的心口:“这里跳得好快!我该不会得病了?”
“我身体是不好,可妈妈说过,我心脏是好的。”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裴清寂真的是人吗?简直就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叶时宁跳进浴桶里,感觉自己有点怕热。
这一切不是她的问题,肯定是裴清寂的错。
叶时宁又简单地洗了洗,从水里出来,打算洗个内衣。却意外发现裤子上有褐色东西,不算多。
“嗯?算算时间,的确是要来月经了。还要弄个月事带。”叶时宁有月事带,但没用过。
她妈疼她,都用的卫生纸。
对了!
她也有卫生纸。
就是上次没怎么注意,所以对卫生纸的要求也不高。
现在要来月事了,叶时宁就把卫生纸拿出来,发现卫生纸还是有很大问题的。
“太窄了,要稍微宽点,吸水量好的。”
叶时宁嘀咕完,没发现空间里某个地方冒出淡淡的烟。
反正她也进不去里面,发现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叶时宁洗好澡,从浴桶里出来,又把空间里出品的带着香气的香膏,均匀地涂抹全身。她也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的看到上面写着对身体好的水,然后就用了。
叶时宁涂抹完,换上空间出产的棉布制作的睡衣睡裤。
她担心月事来的多,去拿卫生纸的时候,发现还真的出现了很宽的卫生纸,非常适合晚上睡觉的时候使用。
叶时宁的月经来的不算多。
可能是小时候身体不好,每次月经量都不是很多。
她妈还专门带她吃中药调理过,比之前好了些,天冷的时候会多一点。有时候还会肚子疼,疼起来能要了她的半条命。
叶时宁拿着卫生纸,叠好之后换上。
“卫生纸可比月事带方便多了。”
至少不用洗月事带。
叶时宁很满意。
这次回去,给嫂子们也送点。还能当礼物送出去。
有条件的女同志都会买卫生纸。有的年轻女孩儿,月经来的量很大,每次来月经要来七天,大卷的卫生纸都要用上两卷。
家里女同志又不是一个。
这样每家每户每个月都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来月经,洗月事带,很容易落下病根。
尤其是冬天的时候,天气冷,洗月事带要用冷水,才能把上面的血迹洗干净。女孩儿来月经的时候,干了重活,会落下病根,碰了冷水也一样。
到老了,手的骨节会变粗,变大,变得很难看。
叶时宁和姐姐从小就被柳女士叮嘱这些,让她们在来月事的时候,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要干活,好好养着就行。
嫂子们嫁过来后,也都是谁碰上月事就什么都不用干。
邻居家的老太婆听见这事,在外面说三道四。
什么她们家的女同志矫情。
她妈冷笑:“你把媳妇不当人,活该断子绝孙。”
隔壁老太太气得差点没昏过去,又不敢真的跟柳女士打起来。
叶时宁当时就觉得柳女士很威风,像是古代的大将军,能够震慑住宵小。
换好衣服,叶时宁从里面出来,瞧见某人已经穿戴整齐,心里还有点小遗憾。
“睡觉?”
她在里面刷了牙的。
裴清寂也刷完了牙,闻言点头:“睡吧。”
叶时宁以为自己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人也很亢奋。可不知为啥躺下之后秒睡。
裴清寂:“……”
他幽暗的眸子盯着叶时宁,等她睡熟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搂到怀里。
叶时宁似乎察觉到什么,往他身边靠了靠。
丝毫不担心会挤掉裴清寂。
叶时宁的空间里不缺少木板。
她比好尺寸就去空间许愿,一个与下铺同样高度的特殊小床就出现在车厢里。
长度从桌子下面一直到门口。
门口那一头,留了一个放鞋子的位置,方便出门。
上面铺上厚厚的褥子,一点都不冷,还十分暖和。更重要的是两人睡在一起不挤了。
就是睡觉的时候要警惕些。
后半夜,裴清寂陡然睁开眼,他悄悄地坐起身,还不忘把被子给叶时宁掖好,才移动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