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老老实实的抓在自己身边不去凑热闹,比啥都强。

    车辆进入左府,景政深下车。紧跟着是跳下来的景太太。

    她下车后,小眼神就四处乱瞄。

    景政深海以为她在找楼台月的位置,也是攥着妻子的手,进入大堂。

    季绵绵现在来左府的规格待遇都起来了,以前也有,但现在更体会到了什么是小心翼翼。

    用一种感觉形容,就像上次唐甜说的:“绵子,我觉得你是这里的皇上,她们都对你伺候的万分小心,唯恐你有个差错,她们被砍头。”

    季绵绵嘴里吸溜着粉条,“啥?”

    “哎呀,就是电视剧里那个感觉。只不过她们是照顾你,你也不是这里的真皇上。”唐甜说出了真相。

    然后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推理判断出来离真相越来越远。

    “要不等天暖和了,我也去跳个湖吧?毕竟我马上都是景家二少夫人了,兴许我跳下去以后来左府也免费。”唐甜说。

    姐妹俩又一犯嘀咕,“行,明年的七八月份你去跳,天儿也暖和。而且那会儿你和修竹也结完婚了,你这二少夫人的身份坐的更是实打实的。完了还当游个泳,多爽。”

    姐妹俩都敲定了此事,季绵绵说她把风。唐甜去跳。

    然后这件事就被那哥俩知道了,景二少抓住未婚妻,“甜甜,一顿饭钱,我能出得起,听话啊,咱不跳。”

    唐甜摇头,“你不懂这规格待遇。”

    季绵绵那一掉,算是掉入福窝了。

    她怀孕后,更是食谱都和以前不一样,这是没怀孕的人,按照季绵绵现在的规格待遇,说不定还招人试毒呢。

    景修竹轻咳,“那倒不会。”

    唐甜还觉得有区别。

    “等你怀孕了,也会这样对你的。”

    唐甜觉得:“不一样。”

    景二少是真的怕未婚妻跳湖赚免费饭吃,他也不至于囊到这地步,“我也去认识认识左府老板,让他给你开开后门怎么样?”

    唐甜立马打住,“你认识?”

    对面还坐着左府的老板:“……他认识。”

    别跳湖了,万一跳下去,唐甜发现她仍没有后门,不仅白跳了,而且她又得拉着小绵豆子叽叽咕咕的说些别的损招。况且……弟弟遇到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孩儿不容易。

    不跳,有点傻。

    跳了,非常傻。

    不跳,傻的无人知晓。

    跳了,傻的人尽皆知。

    还是别让她跳了。

    景政深俨然全忘记了,是他身边的小妻宝刚才嘀咕出的馊主意,关键两人,一个敢出一个敢落地执行。

    “那行,反正明年的七八月份还早。”唐甜觉得自己现在又不用跳。

    走出机场,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啊,给绵子打电话,来个惊喜。”

    坐在车内,拨过去。

    季绵绵已经在上台阶了,“有电梯吗?”

    “有的太太。”

    季绵绵:“有电梯干嘛还走台阶?”

    景政深:“赏景。”

    “这里哪儿……”季绵绵回头时,瞬间噎住。

    她站在那里,往下俯瞰,扭头望去,走到栏杆边附望。

    景政深急忙拉住想扑下去的小妻宝,“离远一点。”

    “那边是茶园。”季绵绵指着一个方向,她去偷过茶叶。

    又指着雾蒙蒙一片,“那是清江,里边的鱼很好吃!”

    还有,“晚烟院,我落水的地方。”

    “竹林,里边的青团可好吃。”

    季绵绵指着一圆圈,是的,楼台月在半山腰,仅次于潜渊阁的高度。

    一座新的楼阁,让她俯瞰下方的盛景。

    在美景这方面,没有人能赢景爷。

    从秋月台开始,再到左府的一步一景,

    潜渊阁的绝佳二十四辰色,再到每一个独特的建筑。

    视觉上的享受,味蕾上也不能亏待了自己。

    季绵绵吃着的时候,电话响了。

    本来要给季绵绵一个惊喜,她回来了!

    一听声音不对,“你在吃什么?”

    得知左府有个新楼台,“三十分钟,马上到。”

    季绵绵停下动作,“你回来了?”

    惊喜给失败,抢饭的人又去了。

    半个小时后,

    姐妹俩撞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咋回来的?”

    “你这次回来咋不给我说一声呢?”

    “唐甜甜,你定了婚后,你都不耍朋友了!你要是结婚了,还得了?!”

    季绵绵一连串的控诉,唐小姐本来是送惊喜的,这咋一听一听的,感觉自己心虚呢?

    不对啊,

    绵子咋没抱着自己稀罕呢?

    季绵绵此刻双眸燃烧着小火苗,“早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就……”

    “就什么?”

    季绵绵的小眼神瞄了眼身边的丈夫,‘就’后边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但是没关系,

    自有懂某绵的人。

    唐甜咳咳两声,给季绵绵了一个“安心我懂”的眼神,接下来两人也不叙旧了,也不追着问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就回来了,而是老实又安静的吃饭。

    老实?不太可能。

    安静?更不可能了!

    这姐妹俩在一起,就没静过的时候。

    一个人考倒数第一,另一个人没感受过,也得考个倒数第一回家挨顿打才老实。

    于是,那哥俩就看到姐妹俩一人碰了一个手机,

    低头手又在屏幕上戳戳戳,

    另一个人的手机‘嗡嗡’,这个人再戳戳戳,

    一边的人手机又‘嗡嗡’响。

    你一条,我一发。

    对面的亲哥俩:“……”

    “哥,实在不行,我们俩出去一会儿吧?”

    景政深沉默了两秒,他率先起身,

    姐妹俩聊得太投入,对刚才景修竹的话都没听到说的啥。

    “老公,你干嘛?”

    景政深:“去个卫生间。”

    景修竹也起身了,

    唐甜:“你也去卫生间?”

    这话问的,景修竹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我去打个电话。”

    哥俩出门了。

    室内是姐妹俩的,

    “真的,我给你说,季舟横直接把我蹬了。”

    唐甜:“你早点告诉我啊,早说的话,我就定早上七点的飞机过来了。我飞机落地,咱俩直接奔过去。”

    季绵绵:“你早上七点能起来?”

    “我咋起不来,看不起谁呢?”

    “看不起景修竹。”

    唐甜:“……”

    想起某事,小脸一红,“那要是那种事儿的话,七点我确实是起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