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婴语满级:我在古代开托儿所 > 第175章你们才是外人
    噼噼啪啪!

    碎裂的瓷碗摔落在地,碎片四溅,刺耳的声响从身后响起。

    秦晏的脚步停顿了下,接着往外往走。

    “秦晏,你给我站住!”

    只是还没等他走出院子拱门,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秦晏停下脚步,却是没有回头。

    身后秦飞快步走到秦晏身前,冷冷注视他。

    “秦晏你现在什么态度?那苏青禾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再说她遇险,肯定是她自己往日得罪人了,跟我们秦家有什么关系?你一回来便摆着一张冷脸,对着自家人发火,你凭什么?”

    秦晏缓缓抬眸。

    漆黑深邃的眼底覆满寒霜,冷冽视线直直落在秦飞身上。

    秦飞本就心虚,秦晏身高挺拔,气场慑人,更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铁血将军。

    只是被他淡淡一眼凝视,秦飞便莫名浑身发紧,脊背发寒,连呼吸都停滞片刻。

    他紧张地吞咽一口唾沫,强撑着兄长的架子。

    “你、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我好歹是你二哥!难不成你如今当了大将军,为了外人还敢对自家兄长动手不成?”

    秦晏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外人?”

    “她是我女儿的生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何来外人一说?”

    “妻子?”秦飞嗤笑出声,脱口而出:“她早就被......”

    对上秦晏那双如看死人一般淡漠冰冷的眼眸,所有话瞬间死死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不敢吐露。

    秦晏站直身躯,目光沉沉看着眼前这位,他从小到大处处忍让,真心相待的二哥:

    “在我眼里。”

    “你们,才是真正的外人。”

    “二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般唤你。”

    “司徒家的千金,我绝不会娶,你们趁早死了这份心,还有,离司徒一家人远一点。”

    “今日你们暗中挑唆,纵容旁人加害青禾之事,我看在多年亲情份上,不予追究,仅此一次。”

    “但司徒家害我妻子,我迟早会亲自清算!”

    秦飞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清算?秦晏,你未免太过高看自己!”

    “你真以为凭你一个大将军,便能抗衡根深蒂固的司徒世家?司徒家掌户部,握财权,朝中门生无数,宫中更有司徒贵妃坐镇后宫!”

    “人家动动手指,捏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蝼蚁!”

    “权势滔天,便可以肆意害人性命?”

    秦晏眸光凛冽,沉声道:“二哥,与虎谋皮,终被虎噬,你执意攀附司徒家,迟早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是他最后一次劝诫。

    仁至义尽,听与不听,皆是秦飞自己的选择。

    夜色彻底沉落,晚风微凉。

    秦晏不再停留,转身踏出秦家大门。

    胸口的麻药已经没有药效,剧痛席卷全身。

    他翻身上马,直奔城外军营。

    路途颠簸拉扯伤口,缝合的创口隐隐撕裂,血丝不断渗出绷带,浸染衣襟,原本斑驳的血色愈发刺目。

    很快抵达驻地,他径直走入林浩宇临时居住的营帐。

    帐内灯火摇曳,林浩宇正在吃晚膳,见他满身血污走进来,瞬间吓得猛地站起身。

    “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

    秦晏疲惫不已,懒得多言,径直卧倒在榻上,声音低哑。

    “少废话,叫老陈过来,重新给我换药包扎。”

    他胸口伤口不断渗血,新旧血迹交叠,看着触目惊心。

    林浩宇不敢耽搁,当即丢下碗筷,快步冲出营帐找人。

    不多时,随军军医老陈匆匆赶来。

    他上前小心翼翼解开层层绷带,看清胸口整齐平整的缝合创口时,瞬间怔住,忍不住连连惊叹。

    “啧啧……奇!真是奇术!”

    “我行医二十余年,随军治伤无数,刀砍箭伤皆是裂皮翻肉,只能靠绑带包扎止血,从未见过伤口还能以针线缝合对齐!”

    林浩宇是沙场粗人,不懂医术门道,见状急得直催促:“老陈你别感慨了!赶紧包扎!都还在流血呢!”

    “急什么。”老陈摆摆手,眼神始终黏在缝合伤口上,满是震撼:“这伤口处理得极好,皮肉对齐规整,止血稳固,就算我不来,再过片刻也能自行止血。”

    他心底满是激荡。

    军中将士重伤裂肤者数不胜数,多少勇士因伤口无法愈合,感染溃烂丢了性命。

    若是这神奇的缝合之术能够普及,能救下多少沙场儿郎!

    老陈一边小心翼翼为秦晏重新包扎,一边忍不住询问:

    “将军,此等绝世医术,究竟是哪位神医所为?可否为在下引荐一二?若能习得此法,日后军中将士便能少死无数人!”

    秦晏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

    他淡淡沉吟片刻,出声道:“这件事,我需要征得她本人同意。”

    老陈闻言难免失落,却也知晓规矩,很多隐士高人都有自己独门医术,一半都不外传,他也不敢再强求。

    包扎完毕,躬身退出去。

    帐内只剩两人。

    林浩宇看着秦晏沉凝冰冷的侧脸,满心疑惑:“你这个点不在将军府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最近些时日,白天都不想来军营的人,这时候跑来这里,还受了伤,不得不让人起疑。

    秦晏缓缓抬眸,沉声开口:“浩宇。”

    “我要扳倒整个司徒世家。”

    “噗——!”

    林浩宇刚入口的茶水尽数喷出,满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他愣了许久,见秦晏神情肃穆,无半分玩笑之意,方才收敛嬉笑,神色骤然凝重:“你……是认真的?”

    “绝非一时兴起。”

    秦晏眸底寒光凛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行军打仗,粮草乃是三军命脉。”

    “司徒南执掌户部国库多年,暗中贪墨军饷,克扣粮草,中饱私囊,早已是根深蒂固的朝堂蛀虫。”

    “你可还记得去年北境死守之战?”

    林浩宇身躯一震,神色骤变。

    他如何能忘!

    彼时寒冬腊月,五万将士死守孤城,浴血奋战、死守不退,可后方粮草迟迟不到!

    将士饥寒交迫,食不果腹,无数弟兄活活饿死、冻死城头。

    若非秦晏当机立断,破釜沉舟,连夜带兵奇袭敌营,险中求胜,五万铁骑,早已全军覆没,埋骨北境!

    秦晏嗓音愈发低沉冰冷,眼底充满愤恨:“无数弟兄沙场拼杀、以命护国,换来的,却是朝中蛀虫贪墨粮草,断三军生路!”

    “司徒一族仗势横行,祸乱朝纲,残害将士,鱼肉百姓。”

    “此等毒瘤,不除不足以安军心,不除不足以定家国!”

    林浩宇看着眼底布满猩红的挚友,沉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好。”

    “你要做,我便陪你做。”

    “不管对手是谁,权势多大,我林浩宇,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