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斩神:如何正确白嫖一个上京户口 > 第208章 心有所属
    说实话,还是有不少人觉得“小白脸”的安卿鱼是被强迫的,特别当他们发现临洛和【假面】腻腻歪歪,又去嘴了林七夜后,这种言论在新兵中迅速发酵。

    李亮也是其中之一,而且身为沈青竹的小弟,他还是想旁敲侧击从别人口中知道临洛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于是在这堂枪械课被分到和安卿鱼同一个小组后,李亮试图搭话。

    他攥着手里的枪,心里打了好几个腹稿,终于在装弹的间隙,装作不经意地开了口:“安卿鱼,你和临洛……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安卿鱼显然看穿了对方那点蹩脚的试探,却没戳破,只是平静地回答:“大概集训开始前一个月。”

    “这样啊……”李亮悄悄打量着安卿鱼的表情,“那你……”

    “我记得我接受【真言戒指】惩罚时,你们兄弟排在我后面。”

    李亮:……

    李亮尴尬地转过头:“哈哈哈,也是……”

    毕竟安卿鱼因为口出狂言被月鬼一拳干到地上的场景,他看了个十成十。

    毕竟【真言戒指】只会强迫人说真话,可要是被虐出感情了,说出来的“真话”不也带着滤镜吗?

    他正胡思乱想,安卿鱼忽然又开口了:“你好像对我和临洛的关系很感兴趣?”

    “没有!”李亮连忙摆手,“就是随便聊聊!”

    安卿鱼没再追问,只是重新拿起枪,瞄准,射击。

    砰——!

    十环!

    “因为沈青竹?”安卿鱼突然来了一句。

    李亮下意识点头,又连忙摇头。

    安卿鱼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中了然。

    无非是担心自家老大被“花心”的临洛欺负了。

    “这你可以放心,临洛只会在最开始的时候得寸进尺,可真到了该有什么实质发展的时候,他反而是最尊重对方想法的人。”

    “甚至可以称得上纵容。”

    李亮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安卿鱼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和他在一起,除了花心以外,没什么坏处。”

    “所以,如果沈青竹对他没意思,临洛会在进一步后,先放弃的。”

    李亮彻底愣住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下意识追问:“什么进一步?”

    安卿鱼看了他一眼,忽然低笑一声:“大抵……到亲嘴这一步。”

    李亮差点没把手里的枪扔出去,眼睛瞪得像铜铃,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亲……亲嘴?!

    这,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沈哥和临洛……怎么可能……

    “安卿鱼,你,你别乱说……”李亮结结巴巴地反驳,“沈哥他怎么可能……”

    “我只是在陈述可能性。”安卿鱼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

    “这太快了!”

    安卿鱼抬眸看了他一眼,防护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缓缓开口:“我和临洛在一起的时候,认识还不到半个月。”

    “……”

    这是可以说的吗……

    而且为什么你隐隐有一种自豪的感觉啊!

    “你没见过他真正肆意的模样……”安卿鱼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是在怀念,“那样的身姿,那样的力量,动起来时带起的风都带着锐气。”

    “见过临洛风采的人会被他吸引,我一点也不奇怪。”他抬手按了按防护镜,镜片反射出冷光。

    李亮愣了愣:“看他飞窜百米高空再一脚踹爆两百斤铁球不算风采?”

    “……算一半。”

    李亮不明所以。

    安卿鱼闭嘴了。

    不然等他再冒出来一句想把临洛解剖的话,下一秒就得被袁罡撵出去。

    就在气氛凝滞之际,一枚羽剑直直擦过安卿鱼的脸侧,钉在了属于他的靶子上。

    一缕黑发被削落,缓缓飘在地上。

    “真是大度啊,卿鱼。”临洛收势站定,手里还握着那把复合弓,“雪球知道你在背后给她找更多的新爸爸吗?”

    安卿鱼缓缓转头,看着临洛头顶那两个晃悠悠的“丸子”,又看了看靶心那支箭,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陈述事实?”

    临洛走近几步,俯身捡起地上那缕黑发,捏在指尖转了转:“啧,可惜了,这么好的头发。”

    他起身,两指搓了搓,那缕头发便悉数散去。

    可下一瞬,临洛忽然凑近安卿鱼,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不带掩饰地盯着安卿鱼护目镜下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些,“还是说,你在故意引我动手?”

    “……没有。”

    “安卿鱼。”临洛伸出手指点了点安卿鱼的胸口,“不要在该坦诚的时候不坦诚,不该坦诚的时候什么都往外说。”

    “临洛,我想我应该拥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安卿鱼抬眼回视,“一点,能让你自由发挥的纵容,和一点……能让你注意到我的小心思。”

    见此情况,李亮不敢说话了,有些悄悄看热闹的新兵更不敢讲话了,靶场的喧嚣仿佛被隔在另一重时空。

    临洛的指尖还停留在安卿鱼的胸口,在听到这句话后,他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动作,可是很快,那指尖便缓缓下压。

    接触的面积逐渐扩大,指节,指腹……最后一整个手掌都贴在安卿鱼的胸口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逐渐紊乱的心跳。

    而在此过程中,临洛的目光始终紧锁着安卿鱼的眼睛,护目镜的镜片挡不住那道锐利的视线,仿佛要穿透玻璃,直抵对方心底。

    “安卿鱼。”临洛沉声,“你是在指责我吗?”

    他顿了顿,手掌又微微用力,像是问责,像是惩罚。

    “指责我把你带到此处又对你不管不顾,指责我在这里如此孟浪的行为。”

    安卿鱼的身体僵住了,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侧开脸:“没有。”

    心跳得更快了,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到临洛的掌心里,无所遁形。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临洛步步紧逼,身体又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葡萄香。

    “说我不够注意你?说我对你太纵容,纵容到让你觉得被忽略了?”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使安卿鱼那些平日里条理清晰的思绪,此刻全被打乱,只剩下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

    “临洛……”安卿鱼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抱歉,是我逾越了。”临洛突然挪开了后,断崖式地扯开一大段距离,轻声说,“也是,你本来就不适合集训营,是我强求你的。”

    安卿鱼愣了愣,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临洛掌心的温度,心脏依旧跳得很快。

    于是安卿鱼做出了决定。

    “没有,我从没有那么想。”他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了临洛的手腕。

    “我是你的,临洛。”

    “我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就这么抛弃我。”

    “……即使我的心还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