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们吃吧，我就是来问点问题的，我吃我这个。”看着给自己夹菜的【假面】小队众人，林七夜连连摆手。
月鬼一愣：“有好菜你不吃，还吃生肉？”
“嗯。”
“他就是犟。”临洛张嘴咬过漩涡递来的排骨，“这性格和骨头都硬着呢。”
林七夜刻意错开临洛的视线，可在不经意间扫过天平时，瞳孔不觉颤了颤。
但他很快就恢复情绪，看向王免：“我想问一些关于代理人的问题。”
王面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问吧，只要我知道，我都会告诉你。”
林七夜沉吟片刻：“代理人和神，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面思索许久，才慢慢道来，最后说到了他和时间之神的契约。
“……时间之神从虚无中走来，和我签订契约，将他的神墟赐予我，而作为交换，我未来必须要进入高天原，从里面帮他取出一件东西。”
“高天原，日本神话的众神之乡？”林七夜思考，“那真的存在吗？”
“时间之神说存在，那肯定就存在，只不过……至今我还没有找到。”王面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日本有众神之乡，那大夏也理应会有。”一道不属于【假面】几人和林七夜的声音传来。
只见安卿鱼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站在临洛身后，推了推眼镜，见众人的视线都投向自己，默默把雪球递给了临洛：“她想你了。”
众人：……好蹩脚的理由。
临洛把雪球接过，放到肩膀上，递过去一块肉。
“的确存在。”临洛开始回答安卿鱼的话，“众神之乡，统称为神国，迷雾中的诸神都拥有着他们的神国，日本的高天原，北欧的阿斯加德，希腊的奥林匹斯。”
“我们的大夏的神国，则为天庭。”
这是从未被发现的信息，饶是【假面】小队也未曾知晓，可此刻却在临洛的口中被说了出来。
众人震惊地看着临洛，就连在二楼视察的几个教官都觉得情况不对，连忙打开录音设备并联系袁罡。
可临洛和安卿鱼仿佛没有察觉周围人的异样，继续聊着。
“天庭……可我记得并没有属于大夏的神明代理人。”
“这是绝密资料，告诉你我会被押去斋戒所的。”
“行，那不是大夏的神国，你可以告诉我吗？”
“可以，但不是现在。”
临洛抬眸看向安卿鱼，忽然笑了，又拾起对方的手捏了捏：“安卿鱼小朋友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从集训营里安稳结业，以后的主线任务也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至于什么神国神明，这属于支线，不用急。”
他说话时，指尖还在安卿鱼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动作亲昵自然，仿佛在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家常。
即使是王面，此时对临洛的态度也多了几分不可置信：“小洛，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话音落地，临洛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一抹肆意张扬的笑，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光。
“我是【自由态】啊。”他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是妖孽。”
“所以，知道什么都不奇怪，对吧？”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众人心里。
王面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触碰到了某种不该的禁忌，下一秒自我便会湮灭。
可不想这时，安卿鱼还在问。
“那你是神明吗？”
这话一出，几乎餐桌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临洛低头看着怀里的雪球，小老鼠已经啃完了肉，正蜷在他掌心打盹。
他指尖轻轻拂过雪球柔软的绒毛，半晌才抬眼看向安卿鱼，灰蓝色的眼眸在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你觉得呢？”他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安卿鱼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临洛脸上，仔细打量着他的眉眼和鼻梁，甚至连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都没放过。
“不像。”他得出结论，语气笃定，“神明不会像你这样……耍赖。”
临洛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如果我是呢？这么激进，你不怕我降罪于你吗？安卿鱼。”
“那就请您宽恕于我，我的神明。”安卿鱼微微垂眸，语气依旧波澜不惊，听不出半分敬畏，反倒像在配合一场心照不宣的戏。
“无妨，你知道我总是乐意纵容你的。”临洛以同样的语气回敬。
旁边的漩涡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都没察觉。
他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小洛，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临洛抬眸看向漩涡他，笑容漫不经心：“他花我的钱，而我乐意给他花。”
“就这？”
“目前，就这。”临洛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没再多说。
“那我也能花你的钱吗？”漩涡眼睛一亮，顺着话头接了下去，语气里带着点玩笑般的雀跃。
“自然。”临洛向后靠在靠背上，漫不经心地抬起一手，五指在空中张开，掌心空空如也，向众人亮了亮。
下一秒，他指尖交错翻动，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再摊开时，一张泛着冷光的黑色卡片已稳稳躺在他指尖，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不限额黑卡，随便刷。”
随着他的手指继续翻飞，无数的卡出现其上。
“灵造的储蓄卡，可以在灵造体系内随意使用，每张卡至少都有九位数的额度，这里有七张，刚好你们每人一张。”
“灵造的贵宾卡，有了它，你们小队可以让指定造物给你们制造专属的灵造，不限数，包修包退包换，并且定期清理污染值，保证不会让你们变成污染体。”
“以及……”
“等等！”王面一把止住临洛还想继续拿卡的动作，语气严肃“我们不需要这个。”
“哈～”临洛手指微动，卡片悉数消失，“那有点难办了。”
王面终于放松吐出一口气。
可下一秒……
只见临洛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几大个卷轴，整个人直接站到了椅子上。
哗啦一声，卷轴悉数打开。
“系列限量定制版服装！从训练服到礼服一应俱全，终生包售后，穿坏一件赔三件！”
“高奢版大代言无危害护肤品！可为不同肤质量身打造！”
“各大游戏网站永久VIP破解版账号！保证永不封禁！”
“单车小车独轮车！轮船飞机航空母舰！”
“路边摊他大爷的祖宗十八代八卦……”
众人目瞪口呆。
直到食堂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袁小洛——！你给我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