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须知:
含角色间亲昵描写,安卿鱼×临洛,不喜可跳
……
临洛身上漫着新鲜的葡萄清甜,混着包间里那股淡淡的雪松香。
安卿鱼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对方腰线的弧度,力气不轻不重。
安卿鱼能清晰感受到身下机车飞驰时,身侧气流掠过时的轻啸,临洛开起车来没轻没重的,现在是安全帽也不戴了,引擎时不时轰鸣两声。
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这么久了都没被官方部门罚。
临洛那头长发被烫了后,发量依旧惊人,体积还增了不少,安卿鱼只能在上车前把头发团吧团吧,夹在两人中间。
毕竟来的时候已经被发尾甩了不少次了。
临洛的发质很好,一般来说,能保养这么好的人是很在乎自己的头发的,可对于安卿鱼的行为,临洛并没有出声,只是任由对方的动作。
安卿鱼其实也有试探的想法,他想知道,临洛对自己的纵容,究竟能到哪一步。
是仅限于此刻的温驯,还是……能漫延到更远的将来。
洛水苑的车库里,临洛熄火下车。
似乎是路上有些热,临洛随意把外套脱下,一头长卷发显得有些凌乱。
安卿鱼本想直接回地下室,可看到了这一场景,想了想罪魁祸首毕竟是自己,于是上前两步,用手轻轻顺了顺临洛的头发,又顺势理了理内衬的衣领。
临洛把银白西服外套别在臂弯里,对安卿鱼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没有意外,好似已经习惯了旁人这样的关照千百遍。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安卿鱼的动作一滞,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进行了下去。
也是在此时,临洛抬手,用指腹擦去了安卿鱼脸颊上沾染的灰尘。
“有心事?”临洛抬眸看向安卿鱼。
安卿鱼避开他的视线,答非所问:“管家呢,你不是说让他来见见我吗?”
“喂小鸡去了,比起管家,要不先去把你的新衣服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总归要自己好好看看。”
安卿鱼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到直通客厅的电梯里,在电梯合上的时候,临洛开口:“你方才在想什么?别瞒着我。”
安卿鱼顿了顿,如实道:“很多。”
“那一个一个来。”
“我想,如果能看到你的管家,我应该能解决一半的疑问。”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电梯缓缓停下,门一开,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电梯口迎接,那人身着一袭规整的新中式服装,气质儒雅随和。
是安卿鱼见过的造物,管家。
安卿鱼的心情有些复杂,初见时那个在空中怡然的造物,在守夜人资料中堪称恐怖的存在,居然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
“你和他们有合作?”安卿鱼最后求证道。
临洛没回答,只是把臂弯里的外套熟络地递给随鹤。
随鹤自然地接过,临洛则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却莫名透出一股掌控全局的气场。
直到这时,他才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安卿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是他们的主人。”
安卿鱼瞳孔微缩。他早有猜测,却没想到临洛会如此直白地承认。
今天给他们拍照的那位设计师,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在拥有【唯一正解】的安卿鱼面前,那种全然看不透的违和感,竟和临洛如出一辙。
他那时便隐隐有了猜测,直到此刻见到这位管家,直到这同样无法被【唯一正解】穿透的异常再次出现……所有碎片瞬间拼凑完整。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缓缓流淌。
安卿鱼忽然笑了,是那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原来如此。”
他顿了顿,看向临洛,“那我剩下的另一半疑问,或许该问你了。”
“比如?”临洛挑眉,示意他继续。
“林七夜左手上的那个印记,是什么?”
临洛一怔。
他早料到安卿鱼会问起这件事,却没料到会是第一个问题。
灵造的真正内核是什么,他是如何创造出造物的,自己将这些秘辛全盘托出究竟有何用意……
明明有无数更关键的问题可以问,安卿鱼却偏偏选了这件事。
临洛招招手,示意安卿鱼过来。
安卿鱼也顺势站到沙发前,又在临洛的示意下坐到他的旁边。
“你知道那是我做的?”
“【唯一正解】看不出来,所以,是你做的。”
“哦?就这么在意?”
“左手的无名指,是订婚与热恋的象征。”
安卿鱼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林七夜对你很在意,以他的性子,绝不可能允许旁人在无名指上留下这样一个刺青般的印记。”
临洛轻轻笑了,并没有回答安卿鱼,而是反问:“安卿鱼,现在你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你认为,我为什么会把你留在身边。”
“因为我对你是个威胁。”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几乎是脱口而出:“守夜人并不知道你是灵造的主人,而我的【唯一正解】虽然看不透你,却可以在另一方面验证你的身份和势力,无论是加入守夜人还是古神教会,对你来说都是威胁。”
他顿了顿,补充道:“把威胁放在眼皮底下,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临洛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赞赏:“小鱼果然聪明。”
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舒展了下身体,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就没想过,或许是我很中意你呢?”
安卿鱼的睫毛颤了颤,没接话。
“安卿鱼,你看啊……”
临洛的声音放得更柔,像缠绕的藤蔓:“我明明可以把你这个威胁连根铲除,却任由你留在眼皮底下,任由你慢慢成长……”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向安卿鱼凑近,沙发的凹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安卿鱼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临洛身上的葡萄清甜扑面而来,带着某种侵略性的温热。
“我还给你了这么多,这么多……”
临洛伸出手,轻轻扼住安卿鱼的手腕,顺着腕骨的弧度亲昵地摩挲着,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
“小鱼啊小鱼,”临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戏谑的沙哑,“既然被包养了,就要对金主拿出应有的态度啊。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不是吗?”
安卿鱼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动作平静地取下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随手放在身侧的茶几上。
失去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神有瞬间的茫然,似乎是在适应视线的突然变化。
整个动作,就像是无声地默许了什么。
临洛的呼吸一顿,眼神瞬间也变了,死死盯着安卿鱼的眼睛。
像是一只狐狸,那双眼从乞食时的诱人示好,变成了捕猎前的对血肉的渴望。
“我应该不会。”
安卿鱼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些,带着点坦诚的生涩:“如果你想要更好的体验,我可以去学……”
“不必,这样就很好。”
没有迟疑,临洛倾身凑了过去,将所有的客套试探,与未说出口的问题,都泯了一个吻中。
随鹤默默去整理东西,给两人留出了空间。
此间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