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斩神:如何正确白嫖一个上京户口 > 第123章 是藤与戒
    阅前须知:

    本章主cp:吴湘南×临洛,不喜请跳

    ……

    吴湘南在躲临洛吗?

    或许是的。

    陈牧野总说他死板,吴湘南自己也明白,他天生就不是那种随性的人。

    那些脱轨的,失控的,无法预测的事,总会让他莫名紧绷。只有照着章程做事,一步一步,按部就班,才觉得安心。

    可临洛是不同的。

    他是风,是溪。

    是连绵山脉中的一缕风,是磅礴大地上的一条溪。

    不知其来路,不知其归处。

    未知带来恐惧。

    吴湘南无法忘却那般的绝望,在神明手下一次又一次的死去,再眼睁睁看着自己破碎的身体缓缓拼凑复原。

    逃脱无期。

    而临洛,却凭空给了他一场梦。

    一场带着温度的,柔软的梦。

    梦里有蝉鸣,有阳光,有少年笑着朝他跑来的身影。

    临洛将自己编织进那片虚妄的平和里。

    从此成为吴湘南无数梦魇中唯一的变数。

    梦醒后的记忆像疯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心头,越收越紧。

    梦中的临洛,眼尾带笑,眸中总是清透的,满心满眼,仿佛只装着他一个人。

    可真实残酷。

    面前人不是邻家弟,是天上客。

    这些画面在吴湘南脑海里反复冲撞,让他混乱,让他无措。

    他分不清那是梦,还是被遗忘的过往。

    更怕的是,临洛说的是真的,那不是独属他的梦境,而是属于他们的“补偿”。

    好似临洛这一存在,在现实也与他沾上了无法割舍的羁绊。

    如果那些记忆和情愫都是真的,那现在的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怎么能因为一场虚幻的梦就沉溺其中?怎么能因为现实的残酷,就贪念那点不属于自己的垂怜?

    他残破的古板的身躯,怎么能拥抱对方柔软的青春的身体?

    可临洛偏生凑了上来。

    像只讨要乳汁的小兽,一声又一声的呼喊,不管是有理有据的剖白,还是无法辨认的呢喃,都化为了一句……

    ——我需要你。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袒露。

    像幼兽没了母兽的乳汁便会死去,像嫩芽没了雨水的滋润便会枯萎。

    于是临洛把自己最柔软、最无措的一面摊开,毫无保留地送到吴湘南面前,无声地诉说着……

    ——吴湘南,我需要你。

    他的指尖轻轻拽着吴湘南的衣角,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他的额头抵着吴湘南的肩膀,呼吸带着温热的痒意,一下下拂过布料。

    他的眼眸里盛着水光,像装着整片海,却只映得出吴湘南的影子。

    吴湘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临洛的背上,指尖微微发颤,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被偏爱的幼兽总是有恃无恐。

    所以临洛一声又一声唤着吴湘南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在吴湘南的怀中示好。

    最后,像索乳般吻上吴湘南的唇角,细密的琐碎的轻柔的顶蹭,讨要。

    得偿所愿后便是肆无忌惮。

    长了乳牙的稚童,总会忍不住用牙轻咬,在那温热的触感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而吴湘南闭上眼,任由小兽索取。

    连早已歪斜的眼镜掉落在地也不曾分神。

    迷糊之间,他听见临洛从唇齿里挤出的几丝声音……

    “湘南哥,你真可爱……”

    ……

    和平事务所,洗手间洗漱台前。

    吴湘南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沉稳,用冷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任由水珠沿着下颚线滑进衣领里,将衣服晕出一片湿痕。

    负罪感后知后觉涌上心头,吴湘南烦躁的将湿透的额发抹起,紧缩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

    他刚才……做了什么?

    明明该推开的,明明该保持距离的……

    吴湘南的指尖不觉抚上唇瓣。

    肿了,还有点疼。

    他凝神细看,唇角被咬出了血。

    视线移到一旁,那副陪伴了他多年的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躺着,一侧的镜腿断了一截,镜片上还沾着点水渍,看起来格外可怜。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摒除,可越是刻意压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脑海里盘旋。

    “该死。”吴湘南低咒一声,终究压抑不住心底的烦躁,重重一拳砸在旁边的瓷砖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

    手上传来的钝痛让吴湘南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看着指关节处渗出的血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顿住了。

    左手的无名指上,赫然出现一圈黑色的藤蔓印记,像是藤蔓缠绕成的圆环。

    吴湘南心头一紧,用手使劲搓洗,无论怎么擦拭都无济于事,这印记像是直接从皮肤里长出来的刺青。

    但细细看去,这刺青又像是活的,几片细小的叶子竟在微微颤抖,随着他的呼吸舒展。

    这是……临洛做的?

    吴湘南的指尖抚上那圈藤蔓印记,触感与周围的皮肤无异,好像除了视觉上的刺激,并无其他的异常。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无名指上那圈鲜活的藤蔓,又看了看自己红肿的唇角和断裂的眼镜,只觉得一阵头大。

    完蛋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这东西怎么洗不掉。”

    训练场内,林七夜的训练正到了中场的休息时间。

    洗手间里,林七夜看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看着那圈印记,反复冲洗,搓擦,指腹都磨得有些发麻,那印记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弄不掉。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刚才?吃午饭的时候?还是更早?

    毕竟今天一早,林七夜只感觉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洗漱的时候脑子都是乱的,午饭的时候又出了那档子事,洗手的时候脑子里念叨的都是临洛。

    现在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就看见了这玩意。

    他对着手指翻来覆去地看,甚至还怼到了镜子前细看,可这东西就好像直接长在了皮肉里。

    是藤蔓。

    确切来说,是临洛的藤蔓。

    细嫩的,新生的葡萄藤。

    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林七夜又气又急,可莫名的,又舒坦了几分。

    至少旁人一看就知道是临洛的手笔,他怎么都抵赖不了。

    坏小孩主动把套索交给他们了。

    ——————

    题外话:

    可知情报:

    一、和临洛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左手会出现黑色藤蔓环状印记,后期似乎还因为亲密行为升级。

    二、当有人满足人类雄性这一前置条件后,临洛想与其进行与■■有关的行为时,会用“可爱”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