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斩神:如何正确白嫖一个上京户口 > 第118章 幼树新绿(林七夜×临洛)
    阅前须知:

    ——含角色间亲昵互动描写

    ——意识流隐喻(浴室pa)

    ……

    林七夜手上攥着临洛的脚踝,力道倏忽不定,一时松也不是,紧也不是。

    浴室里的水汽仿佛越来越浓,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偏生临洛这个混蛋毫无收敛之意,还画起了圈。

    林七夜抬眼用警告的眼神死死盯着临洛,眸底翻涌着羞恼与无措。

    可临洛依旧是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灰蓝色的眼眸半眯着,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仿佛自己真是个误入此地的无辜人,所作所为不过是随性而为。

    林七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临洛的脚踝往上移……

    浴袍的下摆本就松松垮垮,又因为临洛斜坐在浴缸上的动作,只能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再往上,敞开的衣襟下,锁骨的线条清晰利落,延伸向更深处,几缕才发垂落,遮住了那抹若隐若现的樱粉,反倒更添了几分引人探究的意味。

    还有些长发的发尾,不知何时垂落进了浴缸里,有的浮在水面的泡泡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有的则浸在水里,柔顺地贴在缸壁,不见了平日里飞扬的细碎。

    “临洛……”林七夜的声音有些发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你到底想干什么?”

    临洛挑了挑眉,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脚尖又往他胸口压了压,语气轻描淡写:“教你用浴缸啊,刚才不是说了吗?”

    “这叫教?”林七夜气结。

    他下意识想拍开临洛的脚,可又怕松了力后对方会更得寸进尺,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有另一只手。

    临洛轻笑一声:“不然呢?”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那只抵在林七夜胸口的脚缓缓下移,渐渐浸入水中,因为泡泡的遮掩,无法看清在水下的肆虐。

    林七夜的手仿佛失了力,只能堪堪圈住那只脚,任由其带入水下。

    终于,在触感掠过腹部打算更进一步时,林七夜像是终于回过劲来,手臂上青筋暴起,狠狠扼住临洛的脚踝。

    临洛很配合地吃痛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七夜,你弄疼我了。”

    林七夜把临洛的脚从自己身上挪开,手上的力一点也不敢收。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临洛……不要得寸进尺。”

    “为什么?”临洛明知故问,视线挪揄地从林七夜的脸上移向被泡泡遮掩住的水面,“怕我发现什么宝藏?”

    林七夜不做言语,只是死死盯着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终于,在僵持之后,临洛笑着收回了脚。

    小腿扯离水面,带出一小圈泡泡,并不均匀的散在小腿的肌肤上,衬的那条腿更加白皙纤长。

    林七夜终于松了口气。

    却不想下一秒,临洛再次把脚浸到了水中,这次不是留在水面的浅尝辄止,而是稳稳落到了浴缸底,嵌在林七夜的腿边。

    林七夜瞳孔骤缩:“你……”

    他下意识地想从浴缸里起身,可临洛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临洛双手猛地摁住他的肩膀,力道之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半推半就地将他重新压回水中。

    与此同时,临洛竟直接抬腿跨进了浴缸,水花“哗啦”一声溅起,打湿了他敞开的浴袍,也溅了林七夜一脸。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临洛的腰腹,松垮的浴袍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年清瘦却匀称的轮廓。

    他半跪在浴缸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压在水下,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的林七夜。

    浴缸本就不算宽敞,两人挤在一起,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连带着水温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林七夜被他压在身下,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临洛凑近,看着他的长发垂落,拂过自己的脸颊。

    临洛的长发垂落,发尾带着方才沾湿的水汽,黏糊糊地贴在颈侧,而靠上的发丝却还带着干燥的柔软,扫过皮肤时,是微痒的触感。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临洛近在咫尺的脸。

    灰蓝色的眼眸在水汽中透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像被搅乱的海面。

    浴缸是这样用的吗?

    这混蛋……是真的疯了。

    林七夜闭上了眼,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那些叫嚣着反抗的念头像是被温水泡软了,最终归于沉寂。

    他不再抵抗,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像是一种默许,任由那个带着清冽气息的热源试探般靠近,轻轻触碰到自己的唇瓣。

    最后辗转交缠。

    ……

    像是一块独木,稚嫩的、伪装的老木。

    心是嫩的,可却要将树皮抹上一层泛老的暗色,妄图将世间所有都同自己一般沉寂。

    老木想,我本就是一棵树,扎根于此,沉默生长,便已是全部的意义。

    无需风的拂动,不必求雨的滋润,独自立在原地,看日月更迭,便足够了。

    可偏有一条藤蔓,不知从何处攀来,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老木说:藤蔓啊藤蔓,你不应来纠缠我,我的枝丫不够繁盛,我的根系不够发达,你在我这汲取不到营养。

    藤蔓说:老树啊老树,我不在乎。

    它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着翠色的光,一节节往上攀。

    藤蔓说:你的枝丫不够繁盛,我便替你牵住流云;你的根系不够发达,我便往土里探,把雨露引到你脚边。

    老木沉默了,像是在抗拒,像是在掩饰。

    藤蔓却越发大但,说,不是真的想沉寂,你只是怕,怕枝丫会被风折断,怕根须会被石硌伤。

    你只是想默默生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长成一株可以遮风避雨的大树,生怕一丝一毫的损伤便因此消亡。

    你看,风来了,我替你挡住;雨落了,我替你接着。

    你不必再装作老态龙钟,不必再把心藏在厚厚的树皮里。

    藤蔓的卷须勾了勾老木的枝丫。

    ——和我一起生长吧。

    于是花言巧语下,老木焕新,满树爆绿。

    毕竟它本就是一棵幼树,无从压抑。

    ……

    林七夜几乎是踉跄地从浴室里奔了出来,胸口剧烈起伏,面上爆红,浴衣都没套好,身上还带着没有冲掉的泡泡。

    而浴室里,临洛慢条斯理地接替了林七夜的位置,重新躺进那池已经犯冷的水里。

    玫瑰色的泡泡浮在他肩头,沾湿的长发铺散在水面,像一捧散开的墨。

    他随意抿了抿指尖。

    “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真可爱。”

    ……

    题外话:

    的确没做啥,就是单方面帮了帮。

    小洛的确是受,真正来的时候,他会哭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