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网瘾少年携万花系统闯综漫 > 24.波之国的阴影
    海风卷着咸腥味往脸上糊,吹得人头发根根竖起来,像个炸毛的刺猬。

    卡卡西还趴在船板上挺尸,浑身湿得跟落汤鸡似的,手里死攥着那本泡皱了的《亲热天堂》,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破风箱。

    鸣人蹲在他旁边,用袖子使劲蹭脸上的血渍,越蹭越脏,最后整张脸都花了,脸颊一道黑一道白,连鼻尖都沾着泥,活像个刚掏完烟囱的小花猫。

    “我说你能不能别蹭了!” 砚走过去,递给他一块湿布,“越蹭越脏,跟个小花猫似的,回头卡多的人看见你,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汉。”

    鸣人一把抢过湿布,胡乱抹了两把,结果更脏了。

    佐助靠在船舷上,背对着所有人,假装看远处扑棱翅膀的海鸟。

    其实眼角的余光跟雷达似的,在砚身上扫了不下一百二十遍。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心里嘀咕个不停:刚才那根针绝对不是随手扔的。还有那道一闪而过的红光…… 到底是什么?

    砚靠在桅杆上晒太阳,感觉到佐助的视线,故意转过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佐助立刻别过头去,脸黑了半截。

    行吧,怀疑就怀疑吧。

    反正只要不是暗部和根部的人怀疑,什么都无所谓。

    “喂,臭屁佐助!” 鸣人突然伸手戳了戳佐助的胳膊,戳得他一个激灵,“你刚才看到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没?速度快得跟鬼似的!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佐助猛地甩开他的手,脸黑得能滴出墨:“白痴,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再快也没有我快。”

    “切,就知道吹牛。” 鸣人翻了个大白眼,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被一脚踹飞出去老远,屁股墩儿差点摔成四瓣,还是我伸手拉了你一把。”

    “你说什么?” 佐助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响,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说你被踹飞了!” 鸣人梗着脖子喊,一点都不带怕的,“怎么?难道我说错了?有本事打我啊!”

    眼看两人就要在船上打起来,卡卡西终于有气无力地咳嗽了一声:“别打了…… 船要翻了…… 再打我就把你们俩都扔下去喂鱼…… ”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一个踢船板踢得咚咚响,一个抠船舷抠得木屑乱飞,幼稚得不行。

    小樱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鸣人你这家伙能不能成熟一点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架!再吵船真的要翻了!到时候大家都喂鲨鱼!”

    很爽标的没提佐助,在她看来,佐助做什么都很帅,全是鸣人的错。

    船又晃悠了半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灰蒙蒙的小岛,像块泡发了的破抹布,孤零零浮在海面上。

    “那就是波之国了。” 达兹纳叹了口气,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

    船慢慢靠向破旧的码头,木板踩上去吱呀作响,好像随时都会塌掉,吓得鸣人紧紧抓住船舷,生怕掉下去。

    刚踏上岸,砚就皱了皱眉。

    太安静了。

    整个村子死气沉沉的,街上连个活人影都没有,连狗叫都听不到。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跟一个个闷罐子似的。

    只有几只瘦得皮包骨头的野狗在翻垃圾堆,看到有人来,夹着尾巴嗷呜一声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风一吹,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废纸,打着旋儿飘过空荡荡的街道,发出沙沙的声响,跟个鬼村似的。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鸣人挠挠头,小声问,“难道都搬走了?”

    “都躲在家里呢。” 达兹纳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疲惫,“卡多的人天天在街上晃,手里拿着砍刀,谁敢出来啊。出来一次就被抢一次,反抗的都被打死了。”

    他带着大家穿过空荡荡的街道,走到村子最里面的一间小木屋前。

    木屋的墙皮都掉光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屋顶用几块破木板随便钉着,还长着几丛野草,看起来摇摇欲坠。

    “进来吧,这就是我家。”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柴火味扑面而来。达兹纳的女儿津奈美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们来了,快坐吧,我去端饭。”

    很快,她端着几碗饭走了出来。

    黑乎乎的咸鱼,硬得能硌掉牙的糙米,还有一碗飘着几片野菜的清汤,连点油星都看不见,碗边还缺了个口。

    鸣人看着碗里的咸鱼,脸瞬间皱成了包子,五官都挤到一块儿去了。

    他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咸鱼,戳得咸鱼直晃悠:“就吃这个啊?我想吃一乐的叉烧面,还要加两个蛋,加双倍叉烧……”

    话还没说完,卡卡西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敲得鸣人捂着脑袋嗷嗷叫。

    “有的吃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 卡卡西说,“现在波之国能有口吃的就已经烧高香了。再废话就把你的饭给佐助吃。”

    “别别别!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鸣人立刻捂住自己的碗,把碗抱得紧紧的,生怕被抢走。

    小樱也轻轻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角落里的椅子上,缩着一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衣服上打满了补丁,袖口都磨破了。

    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只受惊的小兽,把怀里的小白狗护得严严实实。

    小狗的腿上缠着脏兮兮的破布,还在渗血,疼得直哼哼。

    他就用下巴抵着小狗的头,一下一下轻轻顺着它的毛,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全程低着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屋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那是达兹纳的孙子,伊那里。

    饭桌上静悄悄的,只有筷子碰碗的叮当声和鸣人吧唧嘴的声音。

    鸣人狼吞虎咽地扒着饭,眼睛还贼溜溜地盯着盘子里最后一个饭团。

    趁佐助转头擦衣服上不小心溅到的汤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一把把饭团抢了过来,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得正香。

    “哇!鸣人你太过分了!” 砚在旁边拍着桌子喊,“我也想要那个饭团!”

    “谁让你手慢!” 鸣人含糊不清地说,嘴里塞得满满的。

    佐助转回头,看到空盘子,脸瞬间黑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震得碗都跳了起来:“漩涡鸣人!”

    “别生气别生气!分你一半!分你一半还不行吗!” 鸣人嘴里塞得鼓鼓的,把啃了一半的饭团递过去,上面还沾着他的牙印和口水。

    佐助嫌弃地看了一眼,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过来,咬了一大口。

    结果刚嚼两下,他的脸就变了,猛地捂住脖子,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一起流,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咳咳咳 ——!”

    “怎么了怎么了?” 小樱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拍他的背,急得团团转,“佐助你没事吧?是不是卡到鱼刺了?慢点咳!慢点咳!”

    “鱼刺…… 卡着了……” 佐助咳得脸通红,狠狠瞪了鸣人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吃了。

    “啊?有鱼刺吗?” 鸣人挠着头傻笑,“我刚才吃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到…… 可能是我嚼得太碎了吧……”

    佐助:“……”

    他现在连杀了鸣人和砚的心都有了。

    砚叹了口气,走过去在佐助后背不轻不重地拍了三下。

    佐助猛地咳了一声,一根小小的鱼刺从嘴里飞出来,正好钉在桌子上,还晃了晃。

    “呼……” 佐助喘着气,脸还红着,又狠狠瞪了鸣人和砚一眼。

    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扒饭,不敢说话了。

    达兹纳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手指攥着筷子,指节都泛白了。

    “卡多那个畜生,”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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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纸磨过木头,“上个月把伊那里的爸爸吊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晒了三天活活打死了。村里的男人都被抓去码头扛活,不听话的就打断腿。他还抢走了所有的粮食,谁敢藏一点,就烧谁的房子。”

    “太过分了!” 鸣人猛地一拍桌子,糙米饭粒溅了卡卡西一脸,“我一定会打败卡多那个混蛋的!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绝对不会让他欺负好人!”

    “哼。”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

    伊那里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很亮,却冷得像结了冰,里面没有一点孩子该有的天真,全是化不开的嘲讽和恨意。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根针,狠狠扎在每个人心上,“上次来的那个忍者,也拍着胸脯说要给我爸报仇。结果呢?拿了钱连夜就跑了,连头都不回。”

    他抱着狗的手紧得指节发白,肩膀因为愤怒微微发抖。

    “你们这些忍者,全都是见钱眼开的骗子!等看到卡多的人,只会吓得屁滚尿流地逃回去!”

    说完,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抱着小白狗,头也不回地冲进房间,用力甩上了门。

    “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小樱气得脸都红了,想说什么,却被卡卡西用眼神制止了。

    达兹纳叹了口气,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眼角:“这孩子命苦…… 自从他爸爸死了以后,就变成这样了,谁都不信。”

    卡卡西点了点头,抹了把脸上的饭粒,没有说话。

    吃完饭,卡卡西把大家叫到院子里安排任务。

    “明天开始,分两组护送达兹纳去工地。我和小樱一组,鸣人和佐助一组。” 他看向砚,“你负责医疗,不用参与正面战斗,保护好自己和伤员就行。”

    “好嘞!” 砚比了个 OK 的手势,“保证完成任务!你们打架我绝对不添乱!”

    正好,不用暴露实力,还能摸鱼。

    晚上,大家都睡了。

    砚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和海浪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摸了摸医疗包最底下,那里藏着一包从木叶带出来的甜米糕,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还有一瓶自己配的外伤药膏。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路过走廊的时候,正好碰到小樱端着一杯水从厨房出来。

    她看到砚,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砚也点了点头,没多说一句话。擦肩而过的时候,能闻到小樱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伊那里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里面传来小狗轻轻的呜咽声,还有伊那里小声的、带着哭腔的安慰。

    “小白乖,不疼了…… 很快就不疼了……”

    砚把甜米糕和药膏轻轻放在门口,刚要转身走,就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了。

    他顿了顿,踮着脚尖,像偷油的老鼠一样,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后的阴影里,伊那里抱着小白狗,从门缝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门口用油纸包着的米糕和药膏,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

    怀里的小白狗轻轻蹭了蹭他的脖子,发出可怜的哼哼声。

    犹豫了很久很久,他终于轻轻拉开门,飞快地把东西抱进怀里,“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还插上了门栓。

    砚刚躺到床上,还没来得及闭眼。

    突然。

    远处的村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在村子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隔壁传来小樱的惊呼声,跟着是卡卡西和鸣人起床的声音,还有凳子倒地的声响。

    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指尖扣住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