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怎么黑眼圈这么严重?看来昨晚和舅舅的战况很激烈啊。”
上午的工作忙完,张芸趁着办公室没人,对着打哈欠的江疏月调侃。
江疏月将泡好的咖啡当水喝了两口。
想到昨晚某人在床上的恶趣味,心态有些崩。
她要求他克己复礼。
他就磨着她,让她亲自打破自己做的决定!
哪有这样阴险狡诈的男人的?
总有办法达成自己的最终目的。
真是败给他了。
“呐,你舅舅给的改口费,拿去花吧。”
江疏月将一个红包递给她。
张芸笑道:“你们俩还真给红包啊,我开玩笑的。”
江疏月把红包塞进她手里。
“我管你开不开玩笑?反正我这个长辈得有做长辈的样子不是?”
张芸也不跟她客套,接过红包打开瞧了一眼。
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她:“……”
果然,抱大腿什么的,还是得抱长辈的大腿啊。
不枉她最爱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鼻腔莫名有些酸。
不是难受,是那种苦尽甘来的畅然。
“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遇到你。跟着舅妈有肉吃呢。”
江疏月见她红了眼眶,不免失笑。
“不是吧,怎么还感动到哭了?你这是逼我下次给更多啊?啧,太有心机了。这样不好吧。”
张芸被她幽默的话语给逗乐了。
她快速倾身在她脸颊上啵了一记。
“好舅妈,今天下班跟我走,我请你吃大餐。”
江疏月将眼底的笑意压下,故作嫌弃。
“口水直喷,你以为自己还是三岁呢?”
“在舅妈跟前,三百岁我也是你小辈。”
江疏月再次嫌弃地翻了个大白眼。
张芸一脸笑嘻嘻,“对了,要不叫上那位裴太太?”
“我先问一下她有没有空吧。”
江疏月掏出手机给容栖发了条信息,问她今晚有没有空吃饭?
容栖大概在忙,到吃饭的点才发来信息。
“抱歉,这两天都有事脱不开身。周六你们有空吗?如果有空就陪我逛个街?”
江疏月把信息给张芸看。
“周六我有空的。”
“行,那我们就约在周六。”
……
周五晚上。
江疏月躺在床上,面色潮红透着丝丝娇媚。
她抵住男人再次压下来的胸膛,无奈又娇嗔。
“林墨琛,你够了!看看我的黑眼圈,你是想我猝死吗?”
一周了,某人从未停歇过。
当初她的约法三章就是个屁!
“明天是周末,可以在家睡上一天。”
林墨琛亲了亲她的红唇,满脸爱怜。
不怪他毫无节制,实在是她太过可口。
“明天上午我和栖姐还有小芸约好了要去逛街。所以不许再折腾我!”
江疏月用力将他推开,随后翻身闭眼,只想赶紧补觉。
林墨琛压着要将人翻过来继续弄的心思,下床去打水给她清理身体。
“明天是裴照的生日,晚上他在他的私人别墅里举办生日趴。既然你们要去逛街,正好替我帮他选份礼物吧。”
听到这话,江疏月闭着的眼睛蓦地睁开。
“原来明天是裴哥生日?栖姐约我们去逛街,想必也是去给裴哥买礼物的。”
林墨琛嗯了一声,拧干微热的毛巾替她擦拭着白玉般的娇躯。
江疏月又重新闭上了眼,享受着某人事后的服务,在想一件事。
明晚裴照生日,栖姐上次提到的那个女秘书王雨溪,绝对会在场。
她倒要好好看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一件事。
“裴哥生日,那林贺会去参加吗?”
林墨琛擦拭的动作一顿。
他抬眸,对上江疏月再次睁开的杏眸,目光幽暗无波。
“怎么了?”
“我没听到小芸说起这件事,所以问一问。”
江疏月道:“如果他要去,肯定会带沈星瑶吧。那我可得把小芸带上。”
原来是准备带上准外甥媳妇去砸场子?
林墨琛眸底的幽暗微敛,唇角勾了勾。
“应该会去。”
“嗯。”
江疏月美目一转,“那明天我可得把小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看戏。”
林墨琛挑眉,“你确定你们是去看戏?”
“怎么了?”
“别忘了阿贺现在表面上的女朋友是沈星瑶。那阿贺和沈星瑶难免会有肢体动作。张芸看了不会难受?”
江疏月:“……”
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
她光顾着带张芸出镜,暗戳戳看沈星瑶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们面前蹦跶了。
倒是没想过张芸会不会难受。
这个问题,在第二天见到张芸后得出了结论。
“不会难受。”
张芸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毕竟我有自知之明。我和他的这场婚姻本来就不是因为爱而结的婚。所以你就安心吧,我才不会做凄凄哀哀的林黛玉呢。”
看到她这副态度,江疏月微微松了口气。
“这样啊,那今晚我就带你找一下虐?”
张芸乐了,“好呀。我不自虐,我去虐人!”
江疏月秀眉一挑,和她击了一下掌。
这时手机响了。
是容栖打来了电话。
“月月,我到商厦地库了,你们到了吗?”
“我们到了,也在车库。”
江疏月示意张芸下车。
她四下看了一眼,看到了从车子里出来的容栖。
她朝对方招招手,三人碰了头。
“小芸,这就是栖姐。”
江疏月跟张芸介绍容栖。
张芸连忙笑着打招呼:“栖姐好。我听月月说了,我的事你也帮了忙。谢谢你。”
“我没出什么力,不用客气的。”容栖摆摆手。
“那我们边走边聊?”江疏月道。
“好。”
三人乘电梯上楼。
“栖姐,你是来给裴哥买生日礼物的吧?”江疏月问道。
“你知道了?”
容栖没有否认,“看来晚上你会和林总一起来参加裴照的生日趴了。”
江疏月嗯了一声。
“琛哥也让我帮忙买份礼物。你打算给裴哥买什么?我好做个参考。”
“等下就挑条领带吧。”
江疏月听出她语气里的敷衍,目光微顿。
果然不走心的婚姻,买礼物都可以这般随便。
三人去了一家男士奢侈品专柜。
牌子是国际知名大牌。
一条领带也要三四万。
大概是老顾客,导购见到容栖就恭敬地叫了一声裴太太。
容栖淡淡点头,说明了来意。
于是导购挑了几条做工精良的领带,供容栖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