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沁凉。

    城市的万家灯火揉碎了温柔的光。

    一进门,林墨琛就将江疏月拉到了腿上。

    身上还残留着屋外的寒气。

    却一点点消融在他热烈的吻中。

    “唔,先去洗澡。”

    江疏月被吻得七荤八素,微微轻喘着。

    心知今晚迎接她的,会是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过程。

    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新生活的开始。

    “一起洗?”

    林墨琛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透着满满的情欲。

    江疏月本想直接应下,但对上男沉如深潭的眸子,到嘴的话拐了个弯。

    “好啊,只要你能抱我去洗手间。”

    林墨琛剑眉微挑,掐着她细腰的手微紧。

    “林太太,你这是在暗示我不行么?”

    江疏月杏眸一闪,勾着他的脖子笑道:“又来过分解读了?林先生,你这个毛病得改。”

    她不是暗示什么。

    她纯粹是找点话题掩饰此时的紧张情绪。

    林墨琛无声勾唇,手上的力道加重,下一秒就站起身来将江疏月稳稳抱在怀中。

    江疏月勾起他脖子的手下意识收紧。

    察觉到他真要抱她上楼,连忙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赶紧放我下来。”

    林墨琛手上的力道不松反紧。

    “不能放。放了就代表我不行。林太太,难道你不知道,再怎么样都不能说男人不行的吗?”

    江疏月失笑,“我错了。”

    林墨琛凝着她的笑颜,上扬的唇角又深了几分。

    “现在先别急着求饶,等会儿再求。”

    江疏月:“……”

    什么意思?

    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在暗戳戳暗示着什么时,人已经被他抱着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了。

    还真是,倔得可怕。

    “林墨琛,我再说一遍,放我下来!”

    江疏月佯装生气,俏脸板了起来。

    林墨琛凝她一瞬,最终缓缓将她放下。

    “我的林太太,怎么能这么理智?”

    江疏月站稳了身体,对上他的深眸,替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衬衣。

    “不是我想理智,而是为了我长久的幸福着想。我可不希望我的男人为了一时的逞强,落下一辈子的残疾。”

    当然,她的话有点夸大其词。

    林墨琛的腿其实是能下地走路了。

    但她太了解男人的尿性了。

    一生要强的霸总啊,逞起强来真能不管不顾。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因小失大,万一扭到或摔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哦?林太太,你嘴里的幸福,是哪个幸?是幸运的,还是性别的性?”

    林墨琛轻笑一声,掐着他的细腰,嗓音低魅透着丝丝诱引。

    江疏月拉开他的手,没搭理他的荤话,转头去拿她包包里的手机。

    包里还放着两个大红包。

    是林家两老送的改口费。

    她指尖一顿,好奇地将两个红包都打开了。

    红包里头都是薄薄的一张纸。

    一张是一千万的支票。

    而另一张,则是林氏集团百分之二的股权转赠协议。

    转赠人,是林老夫人。

    江疏月眼皮一跳,没忍住深吸了口气。

    是惊讶,也是感动。

    她想过林家两老可能会送支票之类的东西。

    但没想过他们出手会这么大方。

    尤其是林老夫人,竟然送了她百分之二的林氏股权。

    要知道林氏集团是苏城的龙头企业。

    每年的产值近千亿。

    有些个林家旁枝,手上握有百分之零点几的股份,就已经尾巴翘上天了,在苏城都已经横着走了。

    而她,手握百分之二的股权。

    再加上之前林墨琛给的房产等一系列不动产,她岂不是一跃成了顶级富婆!

    腰身被人圈住。

    林墨琛颀长的身躯贴了上来。

    “林太太,爸妈给的改口费还满意吗?”

    江疏月咽了一下喉咙,努力将亢奋的神情压下。

    免得自己看起来太小家子气。

    “爸妈给的有点多,受宠若惊。”

    林墨琛将她的身体扳过来。

    “应该的。毕竟他们就靠这点财力来笼络人心,让你能死心塌地跟着我,为我们林家添孙了。”

    江疏月好笑,“说得我好像很势利似的。就算你一穷二白,只要我们两情相悦,我也会永相伴的。”

    林墨琛唇角轻勾,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秀发。

    “老婆,良辰美景莫辜负。走吧,我们去完成你公公婆婆的心愿。”

    江疏月:“……”

    插科打诨了那么久,他轻飘飘的三言两句,她的紧张情绪就开始反扑。

    最终两人一起坐进了盛满温水的宽大浴缸里。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男人的果体。

    可心跳却比每一次都扑腾得欢。

    “林太太,要我帮你洗么?”

    林墨琛的眸子早已暗流涌动,却依旧克制着。

    直到他不由分说帮她擦拭着柔美的娇躯。

    背后的伤已经好了,却留下了一道伤痕。

    这是她为旧爱留的伤疤!

    林墨琛眸光幽沉如夜,胸口的妒忌像藤蔓一般蔓延。

    好在,她终究成了自己的女人。

    这一次,他不会再将她拱手让人!

    江疏月背对着男人,感受着温水的包裹,耳根的热意一直没下去。

    直到背后的伤口处传来一阵痛意。

    她下意识轻哼一声,微微侧眸。

    “你在干嘛?”

    他是在咬她还是吻她的伤口?

    林墨琛微微移开了唇,将她的身体圈进怀里。

    湿热的吻从她的脸颊一路往下。

    “林太太,你是我的。”

    江疏月:“……”

    她还想说点什么,可男人的吻太过强势霸道,一寸寸将她的理智淹灭。

    直到她被压在床上,直到身体传来被占有的痛意,她的理智稍稍回笼。

    夜幽静,卧室里只留有一盏床尾灯。

    朦朦胧胧的让人如坠梦中。

    耳边是男人的低喘声,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牛,辛勤又卖力的耕耘着一方净土。

    江疏月没有忍住,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男人动作稍顿,随后一遍遍安抚般地亲吻着她,低哄着她。

    痛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了。

    她像是腾上了云巅,恍惚又快乐。

    ……

    翌日。

    江疏月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身边空空如也。

    她扶着酸软不已的老腰起来,暗暗咬牙。

    终于明白某人说的那句现在先别急着求饶,等会儿再求的含金量了。

    要不是她求饶,某人指不定会来一夜!

    开了荤的男人,真是头饿狼。

    洗漱完匆匆下楼,没看到某个罪魁祸首。

    倒是管家笑眯眯地跟她说:“少夫人,大少爷出门了。他帮你向单位请了假,让你安心在家休息一天。”

    又帮她请假!

    她这医生当的,可真随心所欲。

    江疏月觉得有必要跟某人好好谈一谈。

    虽然她已经身价不菲,但她还是个有追求的女人。

    坚决不做米虫。

    他也不能让她因私误公!

    江疏月上午休整了半天,下午就去了医院。

    在停车场停好车,刚想下车,就见张芸从一辆库里南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