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闪婚退伍大佬后,我在八零横着走 > 第39章 终于手术了
    孙晓芸还偷偷塞给许云归二十块钱,说是自己攒的工资。

    “云归姐,你别跟我客气。县里医院花销大,秦哥的腿要紧,这钱你拿着,路上买点热乎的。”

    许云归看着手里的钱,心里又暖又酸。

    她知道孙晓芸刚出来工作,这二十块钱也是人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她推辞了几次,可孙晓芸却硬塞回来。

    “云归姐,你不计前嫌让我在你这工作,还让我知道了林国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真的很感激。你要是不收,就说明你还生我的气。”

    最终,许云归收下了这二十块,又从这两天的营业额里凑了二十五块,加上许兆根给的那五十五块,正好一百块。

    这笔钱补齐县里医院的手术尾款,还剩下一些钱留作住院伙食和往返车费。

    手术当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搭上了去县城的早班客车。

    颠簸的土路让车子摇摇晃晃,许云归一直紧紧扶着秦烈,怕他磕到伤腿。

    两个多小时后,客车终于驶进县城。

    县医院白墙灰瓦,人来人往,挂号处、住院处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

    许云归扶着秦烈,先去缴费窗口补上了剩下的五十块,办好住院手续,又拿着单子去外科病房。

    陈医生早已和县医院的骨科大夫打好招呼,对方见了两人,简单询问了几句,便安排了术前检查。

    抽血、拍片、测血压,一套流程下来,已是半晌。

    许云归跑前忙后,一刻没停,额角渗着细汗,却始终笑着安抚秦烈。

    “别紧张,县医院的大夫经验足,手术肯定顺顺利利的。”

    进手术室前,许云归紧紧握着他的手,声音温柔。

    “我就在外面走廊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好。”秦烈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许云归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县城医院的走廊很宽敞,也很嘈杂,脚步声、说话声、推车滚轮声混在一起,仿佛愈发乱了许云归的心。

    她从清晨等到正午,又从正午等到夕阳西斜,水没喝几口,饭也咽不下。

    直到傍晚时分,手术室上方的灯终于熄灭。

    主刀大夫推门出来,摘下口罩松了口气。

    “手术很成功,腿保住了,后期回镇上慢慢做康复,走路基本不受影响。”

    许云归悬了一整天的心瞬间落地,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扶着墙才站稳,眼眶红透。

    秦烈被推出来时还带着麻醉后的倦意,脸色有些苍白,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轻轻扯出一个笑。

    许云归快步扑到床边,握住他微凉的手,声音哽咽。

    “太好了,你没事……”

    —

    手术后的第一天,麻药褪尽了。

    秦烈躺在病床上,左腿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半空中。

    他醒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云归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削苹果。

    她削得很慢,皮断了三次,最后削出来的苹果坑坑洼洼,像被狗啃过。

    “给。”

    秦烈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甜。”

    “当然甜,我挑的。”许云归露出一抹小得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我去打壶热水。”

    她拎着热水瓶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隔壁床的大婶在跟秦烈说话。

    “你媳妇对你真好,从昨天到现在,一步都没离开。”

    秦烈没接话,许云归脚步顿了一下,耳朵有点红,快步走了。

    下午,医生来查房,说可以试着坐起来了,但左腿不能动。

    护士教了许云归怎么帮他翻身,怎么垫枕头,怎么活动右腿防止肌肉萎缩。

    护士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隔壁床的大婶扶着大叔出去散步了,另一床的病人刚打完针,睡着了。

    许云归站在床边,看着秦烈。

    “那个……护士说,要擦擦身子,防止褥疮。”她的声音不自觉地降低。

    秦烈愣了一下,尴尬地道:“我自己来就好。”

    “你左腿不能动,怎么自己来?”许云归说着,转身去打了盆温水,端过来,把毛巾浸湿,拧干。

    许云归深吸一口气,把毛巾叠好,轻轻擦他的脸。

    额头、眼睛、鼻子、下巴。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凉凉的,但毛巾下的脸渐渐热了起来。

    两人不敢对视,刻意回避着彼此的眼睛。

    接下来是脖子、手臂、胸口。

    许云归的手在微微发抖,毛巾在手里不听使唤。

    秦烈一直没看她,眼睛盯着天花板,呼吸有点重。

    擦到腹部的时候,许云归的手顿了一下。

    秦烈整个人的肌肉紧绷起来,呼吸屏住。

    许云归感受到他身体的异常,咬着嘴唇,把毛巾递给他,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背对着他。

    “这里你自己擦。”

    秦烈的脸也通红一片,他赶忙接过毛巾,掀开被子一角,飞快地擦了几下,把毛巾递回来。

    许云归接过毛巾,低头搓洗,脸烫得像灶膛里的火。

    隔壁床的大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了他俩一眼,笑出了声。

    “小两口还害臊呢?都结婚的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许云归的脸更红了,沉默不语,端着水盆出了病房。

    大婶拿起热水瓶,也跟着出来了。

    大婶追上许云归,笑呵呵道:“我当年照顾我家那口子,也是这样。他伤的是腰,躺了三个月,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许云归愣了愣,转头看向她。

    大婶继续道:“开始我也不好意思,但后来想开了。两口子,那是一辈子的事,这点算什么?”

    大婶笑着拍了拍许云归的肩膀:“姑娘,你男人这腿,以后康复训练还得靠你。你越不好意思,他越觉得是在拖累你。大大方方的,日子就好过了。”

    许云归低着头,没说话。

    她似乎有点明白大婶说的话了。

    晚上,秦烈上半身动来动去的,好像浑身发痒。

    细问之后才知道,他这是想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