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乔卿卿付了钱,把靳白川从车里拽出来。
别墅里黑漆漆的,感应灯在玄关亮了一下又灭了,乔卿卿把靳白川扶上二楼,她把他推进主卧,将他扔在床上。
“老婆……”
靳白川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含混不清的喊着。
乔卿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眸冰冷的掀不起一丝波澜。
犹豫了一下,乔卿卿伸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布料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
她穿着内衣,躺在了靳白川身边,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自己和靳白川拍了一张照片。
她正要起身,靳白川忽然翻身压了上来,一只手臂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眼睛半睁着,酒精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视线暧昧。
男人嗓音沙哑得厉害,“卿卿,怎么是你?”
乔卿卿的身体僵住了,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烫得她皮肤发紧。
她下意识的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脸色有些难看。
“楼疏月呢?”靳白川眉头皱了起来。
乔卿卿忍住了心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声音轻轻的响起。
“太太今晚有事,来不了,靳先生,你找她有事吗?”
靳白川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张脸。
乔卿卿的眼睛微微泛红,像小鹿一样清澈,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倔强的表情。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靳白川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眼里闪烁着最原始的欲望和野性。
缓缓伸手抚摸了下她的脸,靳白川忽然低下头,吻住了乔卿卿。
乔卿卿的瞳孔缩了一下,身子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
靳白川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畔,呼吸灼热而急促。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指腹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摩挲着。
“专心一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诱哄。
乔卿卿心里一紧,她猛地伸手推开了他,力道大得靳白川往后仰了一下,手臂撑在床上才稳住身体。
“靳先生,我们不能这么做。”
乔卿卿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胸口,遮住了锁骨下方那片暴露的皮肤。
她的眼眶微红,嘴唇微微发抖,声音颤抖,“我和你不是那种关系。”
靳白川意识清醒了大半,靠在那里胸口还残留着刚才拥抱时的温度,手掌里还有她腰间的触感。
他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把乔卿卿拉进怀里,嗓音沙哑性感。
“对不起,卿卿,我喝多了。”
乔卿卿靠在他怀里,轻声的抽噎着。
靳白川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想起了楼疏,她在床上的样子,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不会拒绝。
他想要了,她就会躺好,配合他做完,然后在他翻身离开之后,默默地起身去卫生间。
她太配合,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姿势,无趣。
但面对乔卿卿,他知道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她不一样,她倔强敏感,会推开他。
这种反应让他觉得新鲜,也让他觉得需要更小心地对待。
乔卿卿从他怀里退出来,抬手擦掉了眼泪,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没事的,靳先生,既然您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掀开被子要下床,靳白川拉住了她的手腕。
“现在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乔卿卿的动作顿住了,咬着唇有些纠结。
靳白川捏了捏眉心站起身来,“我去客房睡,你在这里睡吧,明天早上再说。”
门关上了,房间安静了下来。
乔卿卿坐在床上,盯着门看了很久,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眶虽然红着,但眼神是冷的。
她缓缓躺了下来,枕头上残留着他的气息,她缓缓闭上眼睛,手指攥着被角慢慢地蜷缩起来。
第二天早上,靳白川醒来后,脑袋疼的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想伸手去揽身边的人,下意识的命令。
“老婆,给我做碗醒酒汤。”
回答他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靳白川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眨了眨眼,意识才一点一点地回笼。
他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到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
他以前宿醉醒来,床头柜永远有一碗醒酒汤,楼疏月会坐在床边等他喝完汤,伸手帮他按太阳穴,帮他缓解那种胀痛感。
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靳白川掀开被子下了床,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就下楼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粥的味道,从厨房的方向飘过来。
靳白川的脚步顿了一下,朝那边看过去,难道是楼梳月回来了?嘴角翘了翘。
他就知道她肯定是在闹脾……
下一秒,脚步一顿,厨房里,乔卿卿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面,正在用勺子搅动锅里的粥,动作有些笨拙。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靳白川,笑了一下。
“靳先生,您醒了?我做了早餐,您先下来吃一点吧。”
靳白川眼眸闪了一下,敛起了眼底的思绪,嘴角弯了一下,走下楼梯。
乔卿卿把饭菜端了上来,餐桌上摆着两碗粥,一碟小菜,还有两个煎蛋。
靳白川在餐桌前坐下来,端起了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下一秒,微微蹙了一下眉。
没有楼疏月做的好吃。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想比较的,但舌头比他诚实。
他拿起手机,看到周淮安半夜发来的消息,“川哥,我给嫂子打电话了,让她去接你,结果来的是乔卿卿,我也搞不懂怎么回事。”
靳白川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眉头皱了皱,所以楼疏月知道他喝醉了,到现在居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靳白川把手机放下的时候,力道大了一些,发出一声磕碰的声音。
乔卿卿从厨房探出头来,眉头微蹙,“怎么了靳先生?是我做得不好喝吗?”
靳白川反应过来温柔的笑了笑,“不是,你做得很好,只不过这些事不应该交给你来做,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他说完,找出楼梳月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然后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