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梦缘的加里。
王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深邃的夜空。
“王再,东西都收拾好了。”苏梦缘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到他身后。
“嗯。”王再转过身,看着苏梦缘,“害怕吗?”
苏梦缘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有你在,我不怕。”
“好。”
王再拿出手机,拨通了方骏的电话:“方骏,猎物已经咬钩了,按计划行事,去通往机场的南环高架桥上等他们。”
“记住,我要活的方策,至于其他人,死活不论。”
“明白,王哥!早就手痒了!”电话那头传来方骏兴奋的声音。
挂断电话,王再的眼神变得更加森然。
他放出苏梦缘清仓跑路的假消息,就是为了逼迫方策或者说斑亚他们提前动作。
方策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一旦发现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面临死亡的威胁,必然会丧失理智,狗急跳墙。
只要他们敢在半路截杀,王再就能名正言顺地将他们一网打尽,顺便逼问出斑亚的真正藏身之处。
“走吧,我们去会会这群不知死活的臭虫。”
王再接过苏梦缘手里的行李箱,大步朝着楼下走去。
凌晨一点,通往滨海国际机场的南环高架桥上,车辆稀少。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正在平稳地行驶着。
车内,王再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苏梦缘坐在他身边,双手紧紧交握。驾驶座上,宝勋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在奔驰轿车后方几百米外,两辆没有挂牌的黑色商务车紧紧尾随着。
“阿泰,就是前面那辆奔驰,我查过了,那是苏梦缘的车!”方策坐在第一辆商务车的副驾驶上,指着前方的尾灯。
阿泰对着对讲机下达了命令:“二号车,加速超过去,在前面的弯道逼停他们!动作要快,干脆利落!”
“收到!”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第二辆车子猛地加速,从侧面车道疯狂地冲向了前方的奔驰轿车。
“王哥,他们来了。”宝勋看着后视镜里急速逼近的商务车。
王再缓缓睁开眼睛。
“按计划,陪他们玩玩。”王再吐出几个字。
就在那辆商务车即将撞上奔驰轿车侧面的千钧一发之际。
宝勋猛地一打方向盘,奔驰轿车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撞击。
商务车一击落空,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和浓烈的白烟。
“玛德!给老子撞死他们!”方策在后面那辆车里疯狂地大吼着。
两辆车子一左一右,死死地将奔驰轿车夹在中间。
逼迫着它不断减速,最终在一段没有监控的偏僻路段,将奔驰轿车强行逼停在了路边。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十几名手持砍刀和枪械的蒙面大汉从商务车里鱼贯而出,瞬间将奔驰轿车团团包围。
方策从车上跳下来,手里居然也握着一把砍刀。
“苏梦缘!给我滚下来!”
方策用刀背狠狠地敲打着奔驰轿车的引擎盖:“你们以为卖了货就能跑得掉吗?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车门缓缓推开。
王再从车里走了下来,夜风吹动他的衣摆。
他没有看那些拿着枪的蒙面大汉,而是将目光直接锁定了方策。
“方策,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地赶着来送死啊。”王再看着他,冷笑。
方策被王再的眼神盯得浑身一颤,他是真没想到王再居然也在车里。
他一直以为,苏梦缘是要偷偷跑,甚至连王再都没通知。
可现在看来,倒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感受着耳朵上的疼痛,方策心中一阵胆寒。
但一想到自己这边人多势众,还都带着枪,胆子顿时又壮了起来。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以为自己会点功夫就了不起吗?我要看看是你快,还是子弹快!”
方策恶狠狠地盯着王再,“阿泰,别跟他废话,开枪打断他的腿!我要亲手把他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
阿泰举起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王再的眉心。
就在阿泰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异变突生。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夜空。
阿泰握枪的右手手腕瞬间爆开一团血花,手枪脱手飞出。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断裂的手腕跪倒在地。
“什么人!”方策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头看向四周。
只见高架桥两侧的阴影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几个人影。
方骏手里端着一把黑色的狙击步枪,枪口正冒着淡淡的青烟。
在他身后,是黄仁师派来的苏向等四名全副武装的顶尖雇佣兵,他们已经将方策等人彻底反包围。
“你以为,放出消息,真的是为了逃跑吗?”
王再一步一步走向方策:“我只是在等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自己爬出来而已。”
方策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感受着王再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双腿一软,竟然是直接摔坐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惊恐。
“王哥,全抓活的还是……”方骏端着枪问。
王再走到方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废物。
“除了他,其余的,一个不留。”王再下达了判决。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向等人果断扣动了扳机。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在夜色中沉闷地响起,伴随着一朵朵绽放的血花,斑亚手下的那些亡命徒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接二连三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方策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同伙一个个被爆头,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吓得肝胆俱裂,疯狂地磕头求饶:“王爷爷!王祖宗!饶命啊,我错了,都是斑亚和秦爷逼我的!我把合同给你,我什么都告诉你!求求你别杀我!”
听到名字,王再反倒愣了一下。
“秦爷?哪个秦爷?”王再反问,同时一脚踩在方策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地碾在柏油路面上。
“就……就是主办深山拍卖会的那个秦爷……”方策惊恐叫着。
“他?”王再双眼寒芒闪过,却没有过多纠结,脚上的力气再度加大:“现在,告诉我,斑亚和那个秦爷,都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