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来了?”
周雅茹一把推开儿子慌慌张张的进门,当看到坐在沙发上好端端的云溪,顿时眼泪纵横。
“好孩子,老天保佑我们顾家啊,万幸你还活着,我可真是被吓死了。”
她方才从陈恪口中得知云溪假死的始末。于是便疯了一样往半山别墅这边赶来。
看着云溪还活着悬在心头多日的巨石,才算是彻底落地。
这些日子每每想到云溪葬身荒山,自己那心心念念的孙儿还没有出世就胎死腹中,她便忍不住悲从中来。
然而当她得知一切都是两人联手的缜密布局,云溪安然无恙孩子也平安的死后,心底的悲痛与绝望,尽数化作失而复得的狂喜。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瞒得我好苦。”
周雅茹走到沙发边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陶云溪,眼底满是后怕。
“这些天我夜夜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你出事的画面,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熬垮。”
陶云溪连忙从顾御寒怀中坐直身子,眼底带着愧疚,轻声道:“妈,对不起,让您白白担心了。”
顾御寒也在一旁难得乖巧的道歉。
“妈,都是我们考虑不周,不该让您独自承受这些煎熬。我应该早点让陈恪告诉您的。”
周雅茹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了陶云溪的手。
“好孩子,你们没事就好。我们做父母的,对我们来说你们平安,比什么都重要。知道你好好的,妈心里比什么都高兴。你们两个都是形式周全的孩子,这次也是为了能顺利抓住那个沈长安为民除害,妈为你们骄傲。”
看着眼前平安顺遂的儿媳,周雅茹只觉的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欣慰过后,她眼底的笑意缓缓褪去。
“刚刚听陈恪说,后天你们的码头收网行动,你两个都要亲自去现场?”
顾御寒微微颔首。
“是,我在场坐镇指挥,别人我也不放心。”
周雅茹立刻将目光落在陶云溪身上,眉头紧紧蹙起。
“但是云溪,你不能去啊。你看你还怀着身孕胎相刚稳,哪能经得起惊吓磕碰呢?
再说了码头海风大,对方都是穷途末路的亡命之徒,一旦混战刀剑无眼的,太吓人了!”
“这次行动就让御寒带队去,让警方和特战队员负责就好。你留在家里陪妈仪器等消息不好吗?”
陶云溪看着婆婆满眼的担忧心底暖意翻涌。
她认真解释道。
“妈,我跟御寒商量好了,我不冲锋陷阵,只待在指挥区。沈长安他们手里有毒剂,一旦有人中毒我是最清楚的那个。”
周雅茹依旧不肯松口,转头看向顾御寒。
“御寒,你还不好好劝劝你媳妇,明明你这孩子比谁都在乎她和孩子的安危,怎么能纵容她去冒险?”
顾御寒伸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腕。
“妈,我劝过了,但云溪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他执念深重我拦不住,也不想让她留有遗憾。我已经布下精锐的安保,绝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
母子两人对视片刻,周雅茹看着两人眼底一致的坚定,知晓他们早已下定决心,再劝阻也是无用。
良久,她轻轻叹息一声。
“罢了,你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担当与抉择,妈不拦你们尊重你们的决定。”
话音落下,她抬眸看向门外,沉声吩咐:“让于成和于恒进来。”
话音刚落两道身形挺拔、气质冷冽的黑衣男人,步调一致地从庭院暗处走入客厅。
“夫人。”
两人齐声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肃穆。
看着眼前这对孪生兄弟,顾御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从未见过这两人,更何况光从这二人的隐匿气息的功夫来看,就知道是极为顶尖的高手。
他竟从不知道,母亲身边又着这般顶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