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佐助说话,佐助却向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明白,佐助是不想让我发现他们。
佐助来这里干什么?
那边,千手扉间道:“什么项目不项目,你滥用我的禁术,还在非战斗场合卡把我弄出来,你想干什么?”
“大概是……好玩?”大蛇丸说。
“幼稚。”千手扉间评价。
“科研人员不能失去好奇心的。”大蛇丸解释。
这时,宇智波泉奈也醒了,他道:“我已经死了才对……不对,我怎么复活了?还能看见东西!”
“泉奈。”宇智波斑呼唤。
奇怪,宇智波斑竟然没有去找千手柱间,弟弟比朋友更加重要么?
想了想斑对我的态度,好像也理应如此。
“斑哥?你怎么看上去比变的比我还年轻一点……这是哪一年呀!”
大概是木叶建村56年吧。
“斑哥。我忽然死而复生,是要打仗么?”宇智波泉奈说。
“不知道,这是千手扉间之后开发的术,他也是活该,开发此种禁术,最后自己也被转生出来当作工具。”
“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重复,很快在人群中看到了千手扉间本人。
“他也没有活到老呀……他死的时候有五十岁么?”宇智波泉奈说。
“总比你活的久一些。”千手扉间说。
然后两个人就要打起来。
被大蛇丸施术控制住了行为,大蛇丸道:“你们先不要生气。”
他秽土这两人不是让他们打架的。
这时宇智波斑道:“我知道秽土转生的解法,泉奈你可以试一下,之后再也不用受大蛇丸的控制……”
“斑君不要捣乱呀!”大蛇丸慌张。
“不用了,斑哥。”泉奈倒冷静了下来,他不想给宇智波斑带来麻烦。
这时,千手柱间反应慢半拍劝道:“既然大家都死过了,看到我的面子上,恩怨一笔勾销吧!”
宇智波斑瞪了千手柱间一眼:“闭嘴。你没资格讲这种话。”
“为什么?”千手柱间问。
“你怎么可以那么没有意义的死掉呢!你的梦想呢?”宇智波斑问。
“你应该知道的,我杀死你的时候,我们至于和平之梦的设想,在我这里就失败了,我建的村子没能保护我的亲人,所以还不如早点死了让位留给别人,让别人完成这件事情。”千手柱间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死亡。
宇智波斑沉默,他很想说自己已经没有亲人,在千手柱间杀死他那一刻。
不过他没有讲这种话,他讲不出口。
“不过……斑,为什么你状态看上去和我们不一样。”千手柱间疑惑。
“因为我是彻底的复活,不像你们当个临时工,等秽土转生一解,继续回归净土。”斑话听上去有些冷漠。
“今天泉奈在,就先不打了,明天再打。”宇智波斑收起了团扇。
“我们交流就一定要打架么?”千手柱间问。
“还有关于和平……你觉得你个死人这个还有什么讨论的必要么?你已经无法制造未来了。”宇智波斑摇头。
“所以大蛇丸,你仅仅因为有趣,才复活我们么?”千手柱间看向大蛇丸。
因为秽土转生技术的精进,这次秽土后死人的实力,已经能表现和死之前相差无几了。
再加上秽土转生特有的不怕死,不怕累,不怕痛,查克拉无限,如果是去打仗的话,简直是杀器。
“也不全是,秽土死人是因为活人有遗憾。”大蛇丸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道。
“而且,我没有预估错的话,战争又快要开始了。”大蛇丸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他道:
“又要死好多人呢!”
那边,纲手正在和曾经死去的弟弟和恋人讲话。
“我好想你们……”纲手落着泪。
绳树和断正在安慰她。
我没有多想,收回目光。要论死而复生,这里第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是我。
我看着远处树上的佐助向我招了招手,我趁着人群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向着佐助的方向跑去。
最终我们一块儿停在了一片小树林。
“真是的,哥哥,我想找你没找到,所以来大蛇丸碰碰运气,你果然在这里。”佐助道。
“佐助,你在我面前,是不是话变多了。”佐助现在都没有和过去的木叶产生太多交集。
只有面对我时,话才多一些。
“因为我家在未来,这里只有父亲,母亲和哥哥你有意义。”佐助道。
“佐助,你说的这里就跟一个虚假的世界一样。”我有些伤心。
“也不是,非要说的话。以鸣人举例,我已经认识一个鸣人了,就无法再接受现在这个父母双全还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原本的鸣人多坚强呀……”佐助回忆。
“我知道是平行世界,这是鸣人的一种可能性。但如果没有共同的回忆,那我认识的那个人,还是那个人么?”
“其实包括爸爸妈妈也是。爸爸没有我学豪火球的记忆,妈妈也因为我的强大,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哄我。只是因为未来世界没有爸爸妈妈了……”
“总之,我解决未来的事情。待在这个世界,只为了哥哥你呀。”佐助一口气说完这些话。
可我在听到未来已经没有爸爸妈妈时,就陷入了愧疚之中。
造成这一切的是我,佐助竟然还能爱我么?
我要羞愧的燃烧起来了,幻痛在我身上如同火一样的点了起来。
我想点佐助的脑袋让他原谅我,其实我知道他已经原谅我了。只是我自己过不去这道槛。
我想让佐助离开这里回归未来,但这是惩罚我还是惩罚他?我分明清楚的知道佐助所有对我的在意。
不能再重蹈前世覆辙了,其实我已经后悔了不是么?
源于父亲,从父亲那里学来的控制欲。我前世我无法相信佐助选择,直到四战时才后悔。
可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让我这一直以来死灰复燃,始终无法消失的愧疚感轻上一些。
“哥哥?你的脸色好差。”佐助喊我。
“没事。”我说。
或许活下来本身就是对我的惩罚。
“我会思念哥哥。”佐助说。
他现在和我灭族那年的佐助差不多大。
“所以我才来这里找哥哥,其实我觉得我很幸运了。因为可以来回在过来未来跑的人是我,我可以在看到未来我尸体后,还能有机会再见到我那边这边的家人。”
“佐助……”我打断,我受不了了。
“一般人会为自己死上一次而难过,你之前说难过的时候却没有难过的表情,是因为你早就习惯了难过这种事情,并把这当成常态不是么?”
我换了一口气继续讲:
“这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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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导致的……你有两个仇人,一个是团藏,一个是我。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是我主动选择这个任务的话……”你就不会在哥哥和家人面前陷入两难了。
“那我就死了。”佐助道。
“我成年了,哥哥。灭族的事情,在未来鸣人帮我来回复盘好几遍,我知道原因。”
“如果灭族的不是你,还会有别的人来灭族。当时的宇智波一族一直待在木叶当警卫部,连写轮眼都很多没有。他们大部分都很弱,却也成了木叶前期少数仍然保留下来的忍族。木叶不需要忍族,只需要一个个具体的忍者,千手一族不就是这么解散了么?”
“宇智波一族是因为弱小而不自知。而拥有力量的你和止水哥,都站在木叶的这边。”
“我知道的。逼出你作出选择的是团藏,团藏是为了这个木叶,所以曾经我才恨起木叶,所以现在哥哥,你可以不愧疚么,至少这次宇智波一族依然好好的,而团藏已经进了宇智波一族的监狱。”
“你可以忘掉一切,重新开始么?”佐助问我。
“因为我需要你振作起来,哥哥。”
那一瞬间,我身上的火像是燃尽了,天空下起了小雨,落在我这个已经成了废墟的人身上。
落在脸上,于是我又可以开始哭泣,虽然我觉得我没有哭的资格。
我说:“明白了,佐助,这次我会听你的。”
我想,或许可以将选择全部交给佐助,这次让我成为他选择的一部分。
佐助眼睛亮了起来,他牵起我的手说哥哥。
嗯,我是他哥哥。
“那我们先去解决大蛇丸的事情吧。”佐助道。
“嗯。”我点头。
佐助找到了大蛇丸,说:“这次秽土顶多只给你一个月,了解那些未了结的心愿,一个月后,秽土解除,就算是发生了战争,也不要这些。”
大蛇丸看了看佐助身后的我,眼中带着几分好奇的说:“好。”
“我解除了对秽土的控制,他们想去哪去去哪里。”大蛇丸说。
我没有讲话,我注意到远处的斑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皱眉。
佐助其实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他的想法与我不同。
而我其实不大支持秽土和活人的交集,如果一个月后迟早要分开,那所谓的圆梦和弥补遗憾,不过是等待再失去一次亲人。
佐助能做出这个选择是因为我。
他知道遗憾的重量,远比我更加清楚。
然后佐助带我回到了木叶,对四代目说:“你是决定培养带土当下一代火影么?”
四代目说:“是,但我感觉带土好像不大接受。”
“没关系。”佐助笑。
佐助带着我找到了止水,然后强行抓回了刚刚结束任务的带土。
带土茫然的被贴了一打封印,绑成粽子,丢在了四代目面前。
我想带土或许在茫然自己明明没有和木叶作对,却被绑到了这里。
“带土,你愿意接受别天神作为赎罪么?”佐助问。
那一刻,火影办公室的人都震惊了。
“接受别天神,遗忘你罪孽带来的愧疚感,带着一切的记忆,成为五代目火影。你的性格底色会变回最初在木叶的那个带土。”佐助说。
带土愣了一下,他这次没有戴面具,立即就答应了,他说:“好。”
水门老师皱眉说:“别天神不该对着自己人使用。”